星屿和星洲口中的心愿湖,藏在双愿星森林最深处。
翌日清晨,薄雾还未散尽,两个少年就揣着连夜画好的路线图,拽着念星和凌澈往森林深处跑。星茉和星棠揉着惺忪的睡眼,被钰星愿牵着跟在后面,怀里的画板早就迫不及待地想描摹那片能映出心愿的湖水。瑞泽熠和钰泽熠走在最后,踩着沾着晨露的苔藓,听着林间清脆的鸟鸣,指尖相扣的温度,比晨光还要暖几分。
越往深处走,树木的光芒越发璀璨,蓝紫金三色光晕交织在一起,像是织成了一张流光溢彩的网。等穿过一片开满星蝶花的花丛,一汪澄澈的湖水便撞进了所有人的眼底。湖水静得像一面镜子,湖面泛着淡淡的银光,岸边的树木、飘落的花瓣、天上的流云,都清晰地倒映在水里,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清冽的甜香。
“快看!”星屿率先冲到湖边,蹲下身对着湖水招手,湖面的倒影里,竟真的浮现出一艘小小的星际飞船模型,“我说我想要新的飞行器,它真的映出来了!”
星洲也赶紧凑过去,小声念叨着“要吃三叔烤的七彩麦饼”,话音刚落,倒影里就出现了一盘冒着热气的麦饼,惹得他咯咯直笑。星茉和星棠蹲在湖边,对着湖水轻声许愿,倒影里慢慢浮现出一片开满星光花的花田,还有她们画架旁的小兔子光团。
瑞泽熠和钰泽熠并肩站在湖边,看着孩子们雀跃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钰泽熠忽然伸手,轻轻揽住瑞泽熠的肩,低声道:“你要不要也许个愿?”
瑞泽熠摇摇头,转头看向他,二十五岁的眉眼在晨光下愈发清俊温柔:“我的心愿,早就实现了。”
钰泽熠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低头,在瑞泽熠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指尖摩挲着他的侧脸,声音低沉而缱绻:“我也是。”
念星和凌澈站在不远处,看着相拥的两人,相视一笑。凌澈靠在念星肩头,轻声说:“原来最好的心愿,从来都不是镜花水月,而是身边的人。”
念星握紧他的手,指尖的琉璃草戒指闪着温润的光:“是啊,有你在,有家人在,就是最好的心愿。”
瑞星辞早就找了个平坦的地方,支起了临时的灶台。他从储物袋里掏出焰果、星草粉,还有刚从湖边摘的星蝶花瓣,手脚麻利地揉着面团,嘴里还哼着凌澈故乡的童谣。没过多久,带着星蝶花香的麦饼就烤好了,香气混着湖水的清冽,漫过了整片心愿湖。
一家人围坐在湖边,手里拿着温热的麦饼,看着湖面的倒影,聊着各自的心愿。星屿说长大后要开着自己改造的飞船,去探索宇宙的尽头;星洲说要和三叔一起,开遍全星际的“星味小厨”;星茉和星棠则说,要把心愿湖的样子画下来,让全宇宙的人都知道,这里藏着最温柔的梦。
瑞泽熠靠在钰泽熠的肩头,看着湖面倒映出的两人相依的身影,看着孩子们眉眼弯弯的模样,忽然觉得,所谓的心愿湖,其实就是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只要有爱,有家人,有牵挂,无论身在何处,都能看见最美好的风景。
傍晚时分,薄雾再次笼罩了森林,心愿湖的湖面泛起一层朦胧的光。念星拿出星髓笛,凌澈抱起星琴,笛声清越,琴声悠扬,交织在一起,飘向漫无边际的森林。星蝶花随着旋律轻轻摇曳,湖面的倒影里,星光闪烁,像是藏着无数个温柔的梦。
星屿和星洲靠在一起,听着笛声,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星茉和星棠依偎在瑞泽熠怀里,手里的画笔还在沙沙作响;瑞星辞靠在灶台边,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夜色渐浓,森林的光芒变成了静谧的银白。瑞泽熠和钰泽熠坐在湖边,看着漫天的星光倒映在水里,看着身边熟睡的孩子们,轻声道:“以后,我们每年都来这里好不好?”
钰泽熠收紧手臂,将他搂得更紧,声音里带着岁月沉淀的温柔:“好。年年岁岁,都和你一起。”
笛声还在继续,琴声还在回荡,湖水的清冽混着麦饼的甜香,在林间久久不散。新的心愿,在每个人的心底悄悄发芽;新的故事,还在继续生长。
宇宙的风,依旧温柔。
而他们的爱,像这心愿湖的水,永远澄澈,永远温柔,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