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星的暖阳,总是带着牵挂花的甜香,漫过白墙黛瓦的小院,落在田垄的麦浪上,也落在院里追逐嬉闹的三个孩子身上。
念星已经背起了书包,成了星际小学六年级的学生。褪去了孩童的稚气,眉眼间越发清俊,肩上挎着的星纹书包里,除了课本,还塞着一支打磨得光滑的星髓笛——那是钰泽熠特意为他定制的,比幼时的那支更贴合他的手掌。每日清晨,他都会提前半个时辰起床,坐在石凳上吹一曲,笛声清越,伴着炊烟袅袅,是小院独有的晨曲。
瑞星辞和钰星愿,则背着小小的卡通书包,成了星际幼儿园小班的新生。男孩的书包上印着星际飞船的图案,女孩的则缀满了粉嫩嫩的牵挂花,两只小团子站在一起,像一对精致的瓷娃娃,走到哪儿都惹人疼。
只是这对龙凤胎,性子却是天差地别。
瑞星辞继承了钰泽熠的闯劲,在幼儿园里是出了名的“孩子王”,领着一群小伙伴追着光团兔子跑,把老师教的星际儿歌改成探险小调,嗓门洪亮得能掀翻屋顶。钰星愿则像极了瑞泽熠,软乎乎的性子,不爱闹,总爱抱着一本绘满花草的画册,坐在角落里涂涂画画,画院子里的牵挂花,画天上的星星,画哥哥和爸爸妈妈的笑脸。
每日放学,都是小院最热闹的时刻。
念星总是最先到家,放下书包就钻进厨房,帮钰泽熠打下手——他已经学会了熬麦粥,还能把味道星带回的浆果切成小巧的丁,撒在粥面上,甜香扑鼻。等他把粥盛好,门口就会传来一阵哒哒的脚步声,伴着瑞星辞的大喊:“爸爸!爹爹!我们回来啦!”
紧接着,就是钰星愿软糯的声音:“哥哥,我今天画了牵挂花,老师夸我画得好看呢。”
钰泽熠会擦着手迎出去,一把抱起扑过来的钰星愿,瑞泽熠则会笑着牵起瑞星辞的手,替他拍掉衣角的草屑:“又去追兔子光团了?看你满头的汗。”
瑞星辞仰头咧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爹爹,我今天在幼儿园发现了一朵会发光的小花!比牵挂花还好看!”
“是吗?”瑞泽熠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满是笑意,“那下次带爹爹去看看好不好?”
“好!”瑞星辞响亮地应着,转头就去缠念星,“哥哥哥哥,你教我吹笛嘛!我要吹探险的曲子,吹给幼儿园的小伙伴听!”
念星放下手里的碗,无奈又宠溺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好,等吃完晚饭,哥哥教你。”
一旁的钰星愿立刻从钰泽熠怀里探出头,小手攥着画册,眼睛亮晶晶的:“哥哥,我也要学!我要吹爹爹那样温柔的曲子。”
夕阳西下,晚霞把小院染成了暖红色。石桌上摆着麦粥、浆果糕,还有钰泽熠新烤的星际麦饼,香气四溢。一家五口围坐在一起,念星给弟弟妹妹布菜,瑞星辞叽叽喳喳地讲着幼儿园的趣事,钰星愿时不时插一句软软的话,瑞泽熠和钰泽熠对视一眼,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夜里的小院,静悄悄的。
念星坐在书桌前,借着月光写作业,星髓笛就放在手边,偶尔抬手摸一下,嘴角弯着浅浅的笑意。隔壁的卧房里,瑞星辞和钰星愿挤在一张小床上,男孩已经沉沉睡去,小眉头还皱着,像是在梦里追逐星际飞船;女孩则抱着一个牵挂花形状的玩偶,嘴角噙着笑,梦里大概是开满鲜花的小院。
瑞泽熠靠在钰泽熠的肩头,两人站在窗边,看着孩子们的睡颜,听着窗外的虫鸣,感受着彼此掌心的温度。
“时间过得真快啊,”瑞泽熠轻声说,“念星都要上初中了,辞辞和愿愿也长大了。”
钰泽熠收紧手臂,把他搂得更紧,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吻:“是啊,不过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陪着他们长大,陪着他们去看遍宇宙的星辰花海。”
瑞泽熠抬头看他,四目相对,眼里满是彼此的身影。窗外的星河璀璨,牵挂花的藤蔓在月光下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念星写完作业,放下笔,拿起星髓笛,轻轻吹了起来。笛声清越温柔,飘出窗外,飘向漫无边际的星河,也飘进了隔壁卧房里,落在两个小团子的梦里。
梦里,有星际飞船,有发光的小花,有甜甜的麦粥,还有永远温暖的家。
宇宙的风,依旧温柔。
而他们的爱,像新生星的光,永远明亮,永远温暖,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