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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王婆怒撕郓哥儿

  看着篮里满满的雪梨,郓哥儿有些愁,又有些激动。

  家中只有一个年迈卧病在床的老爹,平日里他就靠兜售时新水果度日,西门庆一直是他的大主顾。

  然而,最近这段时间,这位大官人像变了个人似的,非但不照顾生意,还经常一副不认识自己的样子。

  那日撞见西门庆与王婆纠缠,直觉告诉他,其中有大利可图。

  连日来,他一直在紫石街转悠,终于发现了其中的端倪——西门大官人似乎在与武大的娘子偷情,地点就在王婆茶坊。

  郓哥儿明白了,王婆一定是在做牵线挨光的马伯六。那西门大官人平日里就出手阔绰,对于这等事情,想必更是挥金如土。

  他两眼放光,如果能从中分一杯羹,那可抵得上卖多少天果子。

  这日,郓哥儿提了篮子,就直接进了王婆的茶坊,见她正坐在凳子上搓绳儿。

  郓哥儿放下篮子,朝王婆唱了个肥诺,说:“干娘好。”

  王婆警惕地问道:“郓哥儿,你来作甚?这几天见你一直在这条街上溜达。”

  郓哥道:“干娘知道大官人是我的大主顾,大官人在哪,我就在哪。”

  婆子道:“什么大官人,我不曾见。”

  郓哥儿见她不认,便往屋里走,说道:“我进去瞧瞧,到底有没有。”

  王婆一把拽住他,道:“你这小猴子,恁地不懂事。家有内外之分,你一个外人,怎么往内宅闯了。”

  郓哥儿道:“谁叫你内里藏了我的大主顾,那是我的钱,我的命,我要把他寻来。”

  婆子不再客气,骂道:“含鸟小猢狲,这里没什么大官人。”

  郓哥儿讥笑道:“待我把卖炊饼的哥哥叫过来,一起寻大官人,说不定还能多找出一个人儿来。”

  婆子被他说中了要害,大怒:“含鸟小猢狲,竟来老娘屋里放屁!”

  郓哥儿也不再客气,怒道:“我是小猢狲,你是马伯六,做牵头的老狗肉!”

  王婆大怒,往他头上连凿几个大爆栗。

  郓哥儿跑将出去,喊道:“你这老不死的虔婆子,可敢追我?!”

  不料那婆子真的继续追着他打,把他赶到街上去,然后又把那篮雪梨扔了出去。

  四纷五落的梨子,落在郓哥儿眼里,好像在嘲笑他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郓哥儿悲从中来,又打不过那婆子,只得一边哭,一边骂:“吃独食的老虔婆,你不要跑,让我给你好看。”

  正骂着,就见西门庆出现在茶坊,一道冷厉的目光望向郓哥儿。郓哥儿顿时心里发毛,再也不敢啰嗦,慌慌张张跑了。

  “怎么回事?闹得鸡犬不宁!”东方不败皱着眉头问道。

  王婆说:“这猢狲为了贩卖他那破梨,非要叨扰官人的好事,让老身撵出去了。”

  东方不败记起,最近这几日,那小子一直在自己身边探头探脑,原来是为了讨生活。

  “你向他买些梨就是了,何必搞得这般难堪。”东方不败道,“影响了我和莲妹的大事,你们都有好果子吃!”

  东方不败的语气中带着杀气,王婆心里一凛,忙道:“大官人,老身记住了,绝无下次。”

  东方不败转头又回到屋内,继续绣那《笑傲江湖》。

  说来也神奇,不知是刺绣的缘故,还是潘金莲的缘故,自从开始绣《笑傲江湖》,西门庆这副身体的眼睛和手,逐渐与自己融为一体了。

  非但如此,自己对那颗对女人早已沉寂的心,竟然时不时被那美妇撩拨得泛起丝丝涟漪。

  东方不败意识到,他的心态开始“复雄”了。

  这同时让他异常纠结,一方面“复雄”之后,如果返回黑木崖,如何面对莲弟,另一方面,若潘金莲真是尚未觉醒的莲弟,自己难道不应该“复雄”?

  不管怎样,东方不败已经拥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眼睛和手,非自宫葵花宝典的修炼,总算能落到实处。

  ……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郓哥儿被打后,双眼泪中带火,想到西门庆杀人一样的目光,愈加悲愤,这个大主顾怕是就此没了。

  他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径直跑到街上去寻武大郎。

  转了两条街,才找到正挑着炊饼担子叫卖的武大,说道:“你家里的麦麸都让人偷光了,还有闲心卖饼呢。”

  武大道:“我又不曾养鹅养鸭,哪来的麦麸。”

  郓哥儿道:“你自己就是鸭,怎的没麦麸。”

  武大怒道:“含鸟猢狲,骂我倒好。我老婆不偷汉子,我如何成了鸭?”

  郓哥儿讥笑道:“你老婆不偷汉子,只偷子汉。”

  武大扯住郓哥,怒道:“你不说清楚,今儿个休想走!”

  郓哥儿见武大上了头,寻思再添把火,道:“你就只会扯我,怎么不去咬下奸夫左边的来。”

  武大道:“勿要嚼舌头,你给我说清楚了,我送你十个炊饼。”

  郓哥见武大上头了,就想找个地方,仔细商议一番,道:“谁稀罕你的炊饼,请我喝几杯酒,我就说与你听。”

  武大道:“小小年纪还会吃酒?你跟我来!”

  武大挑了担子,把郓哥儿带到一个小酒店里,拿了几个炊饼,买了一些酒肉,请郓哥吃了。

  郓哥说:“酒不要添了,肉再来些。”

  武大道:“休要骗我酒食,快快与我说。”

  郓哥儿说:“你不要急,且让我吃点酒肉缓缓。你也不要莽撞,我帮你去捉奸。”

  郓哥儿一边吃着,一边琢磨着怎么对付那个老虔婆。

  一想到西门庆的眼神,他就浑身汗毛直立,暗忖,自己一定不能跟大官人直接对上了。

  等酒肉吃饱了,郓哥儿的计划也定好了,他用袖子抹了一把嘴,指着头,说道:“好哥哥,你摸摸我头上的疙瘩。”

  武大伸手一探,确实有好几个凸起,问道:“这是怎么来的?”

  郓哥儿说:“若没这疙瘩,你这酒食我就吃不着了,你还得继续回去吃麦麸当鸭子。”

  武大说:“勿卖关子!”

  一桩血案,在郓哥儿嘴里酝酿出来。

  这正是——

  掀翻孤兔窝里草,惊醒魔教梦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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