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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逼出人间捉奸人

  听完郓哥儿的阐述,生性懦弱的武大郎陷入了沉思。不是他不信郓哥儿所说,而是深知自家娘子的品性。

  不是她要的,谁也强迫不了;是她要的,谁也拦不住。

  当初武大郎从阳谷县搬来,寄居在张大户家时,潘金莲还在张家做侍女。

  主家数次想把她收入房中,武大郎亲眼见潘金莲拼死反抗,硬是守住了自己的身子。

  最后,张大户反咬一口,说潘金莲勾搭他。

  张大户那婆娘凶悍得很,为此与自己老公嚷骂了好几天,又把潘金莲狠狠打了一顿,还说要把她卖到妓院去。

  潘金莲无端挨打,气不过,玉牙一咬,竟是自己主动冲到张大户房内,把他给办了。

  真是“美玉无瑕,一朝损坏;珍珠何日,再得完全?”

  也不知为啥,张大户自被金莲强要了之后,身上就多了五个病。

  第一是腰疼;第二眼睛爱流泪;第三耳朵听不清;第四爱流鼻涕;第五尿变少了。

  主家婆一见,知道这俩勾搭上了,盛怒之下,把潘金莲嫁给了寄居在家里的「三寸丁谷树皮」,还倒赔了嫁妆。

  就这样,容貌猥琐不堪的武大郎,不花一分钱,白白娶了个美娇娘。

  张大户食髓知味,非常照顾武大。武大做炊饼生意,没本钱了,张大户就给他银两,让他不至于待在家里没事做。

  等武大挑担出门,张大户转身就去房中,找潘金莲厮混。

  潘金莲从不惯着他,没兴致就直接把他撵走,兴致来了就好好折腾张大户,两人相处得像男女调换了个。

  这情形,武大也撞见过,却不敢说什么。

  一来,自己免费住在张大户家,这门亲事又是人家送的;

  二来,潘金莲又美又辣,还会操持家务,家里一应事情反倒是她做主。

  于是,这段关系里,潘金莲像是夫,武大是那糟糠之妻,张大户成了没名分的通房丫鬟。

  朝来暮往好些时间,忽然某一天,张大户得了阴寒症,一命呜呼,死了。

  失去了庇护,主家婆当即下令把潘金莲和武大郎赶出去,两人便搬到紫石街安了家。

  最为精彩的是,张大户出殡那日,潘金莲指着棺材足足骂了半个时辰,又哭又笑,笑中带泪。

  她骂道:“普天下就没一个真男人了?你馋我,又不敢娶我;我要与你,你身子又不中用。

  “为了糟践我,生生把我嫁了这样一个货。每日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只知一味吃酒,锥着也推不动。

  “不是我自夸,琴棋书画样样都能,出得厅堂也下得厨房。他那乌鸦样,怎能与鸾凤配对?

  “一块烂石头,有什么福抱着我的羊脂玉体?粪土里怎么就长出灵芝来了?”

  自那以后,潘金莲威名远播,也艳名远播。

  在紫石街,她一双金莲把众浪荡子勾得魂不守舍,却没人敢以身涉险,一亲芳泽。

  直到武松打虎,做了清河县的都头,潘金莲才收敛了。

  ……

  “真有此事?”武大听完郓哥儿的话,愣了半晌,憋出这样一句。

  他心里当然知道此事不假。

  这些日子,潘金莲每日回来,都是酒酣耳热,脸上就差没写上一个大大的“春”字。

  可这事又不是头一回,家里大小事还得娘子做主。

  郓哥儿见他一副怂样,知道火候不够,骂道:“我就知道你是个鸟屁人。婆娘跟别人厮混,你不在意,就不想想武二?

  “堂堂打虎英雄,清河县都头,摊上这么个嫂子,以后还如何立威?”

  听得“武二”二字,武大郎郁积心头已久的阴火噌的冒出来,他武大可以唯唯诺诺,任人欺辱,但是损了武二的威名,绝对不行。

  他猛地起身,恨声说道:“我把担子寄在这,现在咱就去捉奸!”

  郓哥儿一把拉住他,说:“哥哥白活了这么些年,怎么恁地没定性。他二人勾搭已久,又有王婆把着门儿。

  “你这么去,老虔婆朝屋里丢个暗号,然后把你拦了,等进到屋内,他早把你老婆藏了。

  “那西门庆何等了得,打十个二十个你,毫不费力。

  “非但如此,他有钱有势,跟官府勾搭在一起,反告你一状,你吃了官司,又没人做主,反而白白赔了性命。”

  武大忙说:“兄弟说的是,我怎么才能出了这口恶气?”

  郓哥儿说:“我也正要找王婆出口恶气,琢磨了一个‘捉奸捉双’的良计。

  “今日回去,你且不声张,跟平日里一样,只是少做些炊饼来卖。明日我在巷子口等着,等西门庆进去时,便去叫你。

  “……”

  郓哥儿如此这般交代了一番。

  武大一听,拍了拍郓哥儿的肩膀,道:“好兄弟,好办法。我有数十贯钱,你拿去算作谢礼。”

  郓哥儿点了点头,顺走几个炊饼,径自去了。

  ……

  当日,武大回到家,潘金莲正在灶台边忙碌。

  但见玉臂被那炊烟玷污,俏脸幸遇香汗怜惜,天仙般的面容与身子,却在油烟中,与锅灰为伴。

  武大心里涌起了愧疚感,人人艳羡吃到天鹅肉的癞蛤蟆,可谁知癞蛤蟆是嚼不动天鹅肉的。

  待上了二楼进了里屋,武大一边思索着要不要去捉奸,一边收拾着房间,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

  不料,这一收拾出了问题。

  “金莲,这双绣鞋怎的只剩下一只……”

  武大话说了一半就闭了嘴,因为绣鞋旁边,用手帕细心包着一根金头银簪子。

  本来仍在犹豫中的他,心中的愧疚感登时都跑到爪哇国里去了,一股戾气直冲脑门。

  武大放下绣鞋和簪子,直奔厨房,来到潘金莲的身后,一把紧紧抱住她。

  潘金莲被偷袭,吓了一跳,见是武大,怒道:“失心疯了,没见着我正在弄吃食。”

  武大不理会她,嘴巴、鼻子拼命在她腰背上拱,两只手急不可耐地上下求索。

  潘金莲连连怒斥,武大郎频频低吼,眼睛赤红,如一只发情的野兽。

  云鬟散了,薄纱裂了,肌肤红了。

  “啊——”

  潘金莲一声尖叫,手里的木勺狠狠敲在武大郎额头上,吼道:“你这三寸丁谷树皮,是要怎的?”

  武大郎停止了动作,抬头直视潘金莲,眼睛里没有往常的胆怯和躲闪。

  鲜血从额头上流下来,越过眼皮,爬过脸颊,停留在嘴角。

  嘴角微扬,竟露出一丝笑意。

  潘金莲第一次见武大这副模样,蓦然想起当日西门庆触动自己心弦的那句话:

  人总要找到自己,方才完整。

  人人都将自己当玩物,就连这粗鄙不堪的武大也是如此,我潘六姐在这世上,就没有自己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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