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六月,家里人能为姐姐准备的能帮上忙的不多,他们一直是在静静保持着对姐姐的观察在姐姐有些疲惫时候在鼓励加油一把,成效大概也就如此,该来的还是会来,他们是阻挡不来的。
今年姐姐年级是在本校中考的,一整个年级的考试却涉及到整整一学校,不仅是他们初一年级接到通知说可以在中考那几天不用上课着实让他们开心极了,还包括在一边励精图治的初二年级,大家都要为初三年级的毕业生让路。这不仅关乎着他们之后的走向,也关乎着一个学校的荣誉,据说一个学校是很看重考上县重点中学的名额的。
不过这之后就要轮到他们大考一回,相比姐姐他们这一年级惊心动魄的考试那都不算是什么,只是一些小风浪罢了,要是有可能,还真有点想要早点经历那个时刻早点解脱不是唯一一种智慧和安慰。
期末考试还不能像以前轻易糊弄,越到后头哪怕是初一年级班主任对他们的要求也更加严格,与众位老师基本达成一致,想要让他们班上永绝不爱学习之风一样,可是这就让他们无奈并且头疼的了,都说中考还有两年多的时间为什么从现在就开始努力,提前准备?这难道会事半功倍吗,完全不是说做到就能做到的。
他们初一年级简直是最倒霉的年级没有之一,什么苦活累活都安排给他们做,说什么好好学习可是一比较与初二初三年级那是相当不如,努力和学习既然比不过对方,那就为对方为自家学校的校友做点贡献也好,反正对学校而言似乎初一的他们还是重要性不及前者的,还有偌大的可塑性,于是问题又回到最初了,时间还早,他们可以尽情安排与考试无关的事情。
让人做事总会牵扯到多种多样的情绪,有人愿意热火朝天两耳不闻窗外事猛呼呼干起来,主导一个听话懂事加善解人意,也有人是不愿意做,宁愿是坐在教室课桌上苦思冥想也不愿意干这苦力活。
准备考场,听听这么一个高大上的词语,可是大家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就是要打扫卫生搬桌子椅子,还是擦拭干净各个角落吗?领导们总是以为用一个光鲜亮丽的词语能够掩盖这个词语背后的辛酸,可是等到亲自实践,他们都给懵了,就这,不外乎是打扫卫生罢了,还不是要干活做事,一点都不轻松。
沈彦相当抱怨,一股怨气不知向谁吐露,有些人和他是一样,宁愿学习好歹有机会发呆钓鱼不是,安排给他们的不是简简单单一个班级,一个年级,是除却的他们年级的另外一整栋楼。那正是初三毕业生的大本营。
那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班级,一个年级,而是一整栋教学楼,有好几个教室,好几层,不明白为何初三毕业生会有如此优厚的条件,上课的地方比他们大还比他崭新,虽说是毕业生吧,但是有时候待遇真让人挺咂舌的,不过这不是可以原谅可以不顾一切傻愣愣干活不停还没有半点的怨气的沈彦所能够成为的人,毕竟他也不是圣人不是。
唯一能让他们年级欣喜的就是初二年级不是无事可做,他们的区域他们会自己解决,楼下经过一段时间了解后的高中年级自然也不用轮到他们整理并打扫卫生,沈彦一整个年级会一同齐心协力为初三年级准备好最合适的考场环境,教室也不会太多,便是以这种安慰自己的话头安慰自己,毕竟老师还在一旁虎视眈眈,没想到放假休闲几天也是有代价的,还是不用他们考虑插手,想到之后还有一大堆作业等着他们,他真觉得人生无望,不过就当是为姐姐了。
他们是负责一班级负责一个教室的,说实在整栋教学楼左右也就只有五个教室,多余的一个教室自然不归他们打扫,那都是老师们决定的事,没人会多嘴问起剩下一间教室该作何打算,要是问道指不定当场会收获到老师与同学们一齐的不善眼神,多此一举不外如是,好奇有时候是会惹人厌的。
在打扫完自己的教室后,沈彦与班级同学一齐整装待发去往初三教学楼,以前经过的倒是少些,虽然两栋教学楼是可以直行通过的,但每次路过都感觉的到那压抑紧张的气氛让人心也跟着紧张起来,几次后他便只是往自己教学楼回到自己的班级。
此时此刻他们的书本都已经清空,教室里一片整洁,地面上还有张张没写人名字的带着对与叉的红色标记,还有粉笔头在讲台上到处都是,黑板上是不同的学科的题目相互混杂一起,宛若大杂烩一般,后头黑板大概是他们今年出的黑板版,只是寥寥几笔,没有多少文字,想来时间颇为紧张的缘故。
按部就班把教室打扫干净,不仅仅如此还需要把多余的课桌摆到外头堆成一排,他们在教室里头的人按照老师重新在黑板上画出的座位分布,摆好一张张桌椅,从高处看去也不过是三十张桌椅罢了,桌子与桌子之间的距离大概有一米五,凳子与桌子之间也没有紧靠,留着一定的差距。
边洒水边扫地边擦桌子边把前后黑板上的板书给尽数擦去,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没有多少人闲着,于是一整个下午的时光便尽数倾泻在这里头,至于姐姐她们这个下午便已经开始回家休息了,只隔两天便是中考,这时候老师又把最后的重担交还到家长的手中。
姐姐已经把这个学期所有的书本都给带回家中,难以相信书本竟然会是如此之多,之前只是匆匆一瞥路过时也只是看见课本丢放在书桌上挡住视线而已,姐姐是分别好几次运回家中的,本想要把书都给卖掉,可是想着考试还没有考卖掉到底是是太匆忙一些,万一之后要用到那就会是欲哭无泪,仔细斟酌好坏,想想自己的水平还是选择就把树带回来,反正不多。
他本想帮姐姐运回,但姐姐却是推脱他的帮助,说什么怕他又说她麻烦他做事,便自己一力承担了,他那时候想也许姐姐也是紧张的吧,毕竟连开玩笑都不与他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