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自习该读些什么念些什么谁又知道,看看身旁之人一脸迷惑不解就知道都是同道中人,班主任来到教室让他们念古诗背古诗总有事情可做,在还没有安排好课程的这天实际上就是语文早自习的时候,她不要求他们读些什么念些什么,所谓术业有专攻她也是门外汉,毕竟她教的就是英语,在她看来只要多读多念多记忆多理解大概也不会有特别难度的事。
度过一个众口不一的早自习,各自奔着校外早点店走去,人山人海不至于但一人之后跟着另一人这是常态,没有一处角落没有人的踪迹但也不是每处角落都站满人群,跟着他们的脚步,似乎他们都知道去哪里吃早点一样目的明确步伐坚定,沈彦认为跟在后头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迅速找到最美味的早点店,当然这是他们认为的,实际上他也只是第一天先跟着,之后自然不会总跟在后头,口味也需选择。
跟着走出校园不同人有不同人的务去处,有的或许回家,如果家在附近的话,像沈彦一般离家遥远的人就只能就近取食填饱肚子,早晨的消耗和狼狈还历历在目,怕不是再摄入点能量都要低血糖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了。
选择一个方向寻找到一处早点店,人确实不多,炊烟袅袅从里头屋囱中排出,掀开那一大布热气腾腾的香气扑鼻而来,包子全是包子,看不出馅料,除却之外的馒头与小笼包则是单独装盛在一个大笼子上,在一些人向老板询问的机会中沈彦知道那几个位置是包菜馅、韭菜馅、咸菜馅以及鲜肉馅。
他每样来一个,在四角上挂着的一大串塑料袋子中扯下一个,学着其他人的动作将袋子反面套在手上,抓取热乎乎的包子,烫,真烫,每样包子外头形状相同只有吃过才知道具体馅也才知道到底有无抓错,本着大吃特吃的想法,第一天新气象干什么也不能亏待自己的肚子,先有个好体验再说,和老板说句再加个馒头,就这样拎着包子馒头返回学校。
路边的商店有些来着,那是主人家早早来到为之后的售卖做打算,有的则是关着,似乎生意就是随心所欲,文具店、杂货店颇多,其间也有大型超市、车行点缀其间,沿着一条向上的长长街道,有人结伴而行手中拎着包子馒头,有人像他一样独自一人但步伐迅速不想浪费时间,但无一例外他们都在学校外拦着,只因为不让带进早餐。
不少之人在学校门口处也好那些店门头也罢解决自己的早点,各自喜欢吃着也在边观察四周情况,留意附近的风吹草动,沈彦和在外头解决早点,热乎乎的包子有些凉,吃在嘴中刚刚好,初次尝鲜他觉得味道还是不错,只是似乎有些大意太过高估,肚子有些撑,艰难将最后一馒头塞进口中才扔去塑料袋,接受审视一样走进校园再无阻碍,知道过去片刻菜终于馒头所有咽下胃中。
校园内他看到有人正吃着早餐,正疑惑他们如何本领将早点带进校园下一刻听到他们说学校里的早点真难吃,想来就是学校的食堂开锅了,他们是初三学至于这一点他是从他们的方向判断,在沈彦这栋老教学楼底层,还有着更高年级的存在,过去时一片寂静无声,透过窗户他发现都在奋笔疾书,桌面上也全是书籍笔记,黑板上板书遮天蔽日,只是他还不知道是“何门何派”,何许人也。
回到位子上,摸摸心满意足的肚子瞥眼班主任在早自习写在黑板一小角落里的课程安排,全天该上啥课安排的妥妥贴贴,若无意外就能见到全科老师,算是初做认识了。
……
上完一天的课程,老师所讲述的内容量着实不多,在开始他们都在介绍着自己都在介绍着自己所要教授学科的辉煌历史,他们的脸上讲着时还有骄傲的笑容,沈彦也为之吸引,在以大段时间里听故事的形式度过这一天总归是不那么枯燥无趣,这也导致晚自习主要完成的作业少之又少,大半段时间里就这么不知不觉的度过,他想着这样挺好,有时间给他发呆,逍遥自在,但是之后的忙碌让他连发呆的机会都开始减少。
之后几天里刚进门正门处贴上一张刚打印出来的墨绿色纸张,黑色笔记正正当当,周一至于周五都写着各门学科的简称,晚自习也是,至于晚自习会否安排对应的作业内容这还是不得而知,他们就这样开始初中生开始忙碌开始加速的生涯,不可否认,学习内容的增多学科数目的翻倍这些在开始都让他们吃尽苦头。
沈彦在开学不到两星期后让安排到打扫卫生,六人一组,在跑完操在其余同学还在气喘吁吁有气无力装模作样念书时候他们溜之大吉,各自拎着顺手劳动工作,扫帚垃圾桶洒水壶都是必备,在后头田径场中分出两人跨越据说围绕一圈有四百米的泥土沙子路,中央也有一棵高大笔直榕树坐落期间,另外几个在各处寻找着其余垃圾。
垃圾场也在附近不远,一阵风吹过让人忍不住反胃,自此他不由暗叹,为何每个学校的垃圾场都安排的如此不合理,难道说就不能有专门的场地丢放垃圾处理垃圾吗?可惜他们这群学生的忧虑与不满是不会有人重视的,要不然凭借这味道也不至于现在仍是如此。
这是一个好机会浑水摸鱼,对于不爱学习的人来说尤其如此,不让老师发现就算是整个早自习不归也无人发现,但这这是奢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上早自习一半要大概率让自己班主任见证“晚归”另一半概率则是让语文老师给当场指责严重一些上上眼药,至于后果如何仍是未知,如此也就只能计算着时间以不超过半节早自习为分界线无奈回到教室里乖乖学习了。
学校的厕所位于三处,毗邻垃圾场的一处面积最大但平时也最少有人去往,在老师寝室楼隔着不远距离是一处干净卫生的厕所,长期有人打扫冲洗,铺满瓷砖水到处都是,另一处与垃圾场相对,刚好与姐姐所处的教学楼他们这一排建筑微微错开,有些建筑不提,卫生自然没有前者好,但人多时候也是不二之选。
在这个田径场学校教学楼后头的这片地界他们分配到不同的区域,每天只要完成自己的任务便行,当然田径场的存在也代表着他们这一学期新的挑战一项不知是否该划入主要学科范畴的体育学粉墨登场。
体育顾名思义是考验人体极限身体状态发育状况的一门学科,沈彦不爱运动,虽说他体型不算如何高大瘦弱且骨瘦如柴(反正不胖,沈彦没发现与他体型相当之人在两手之数),但他仍是不爱体育,谁说身材适合练体育适合运动的人就偏爱运动偏爱体育,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他在经历过每天早上必然的摧残他便发现,他对体育真是抱着一种恨不得趋之若鹄的状态,不适合真不适合,都谁萝卜青菜各有所爱,那体育恐怕可以与他最不太想学习的语文学科相提并论甚至更有之,不过前者是极致的身体摧残,后者是极致的脑力摧残,人的短板果然如此。
学校给他们安排一周两节体育课,从此看出体育所占的比重大概与新增设的其余四门学科相近,上体育课期间,他也算是知晓了体育课是怎么个上课流程。
教导他们体育的是一位身材高大挺拔健硕的汉子,字正腔圆口吐清晰,当他站在众人面前谁都知道这大概乎就是他们的体育老师,迎面朝着他们走来抬首挺胸目光炯炯看着前方,自信的气质强大的气场笼罩一切让人心生敬畏,各自站着的他们都随意的站着也不敢乱动生怕再次“作死”惹上弥天大祸,毕竟前事刚过不久,教训尤其深刻。
他们看向新老师有期待有敬畏有害怕都在猜测这位老师性格如何,能放纵他们自由自在的老师是上上之选,好说话的老师也是其次,至于教导他们的老师大半不属于这类也还是有着向往心目中完美老师的想法。
体育老师咳嗽一声震耳欲聋,他让沈彦他们站好男女各两列,按身高依次站好,男生在后女生在前,身高前矮后高,迅速调整完队伍,从左侧至右侧是一张纸与一支黑色签字笔传来,写上各自的登记在册最后回到老师手中,他念着上头名字,一人念到立即喊到,体育老师也念一声看向一人像是要凭借匆匆一眼记住所有人一般。
收起笔与纸,他开始进入正题,开始体育学科的内容,向他们讲述上课时候所要注意的事项,迟到不可,上课期间穿布鞋必须,每次上课前不能喝水剧烈运动完也是如此,不来必须请假否则通报班主任收拾商量如何处罚等等等,他将一切话都说在前头,同时也宣布着自己的权威,随后二话不说看向众人以吩咐命令的语气说道:
“从现在起,没穿布鞋的,都别穿鞋,光脚,前排的跟我往前跑,一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