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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从烹煮到歇火

新燕归处 逐水兽 3384 2025-04-17 14:38

  煮鸭子确切上来说是用传统的方式慢慢烹饪,现在大众所使用普及的电热不太适合煮鸭子,母亲与父亲连手从楼梯间抬出一个灶,像泥土一样的颜色,周围有些熏黑,放在后院地面上时轰动一声。

  这还是外祖父那里传来的,以前外祖父家附近就有这种烧陶瓷瓦片的人家经营,在他家中还有好几个大小不一的陶碗呢,可是现在已经没落再也没有人干这勾当,至此也是无奈。

  随岁月流逝这不是件新鲜的物件,同样有些价值所在但也不算多少,唯一能够发挥作用的也就只有在过年期间也好在过节期间也罢是辛辛苦苦抬出用来烹饪鸭子一样,这就是属于他的使命再无其他。

  父亲将柴火小心堆放在里头,四周环绕上方还有空气流通,此时锅盖还未放上柴火还未燃起烟,母亲从后头将父亲拉到一旁,一手打着打火机另一手绑着包装袋。

  这是引火的物件,容易烦躁屡试不爽,小小的火花开始燃烧这些易融化的包装袋,一点点蜡油似的液体熔融物在地面上迅速飞溅,高温的热度飞快的下落速度再无其他阻碍,母亲象征性拿远些,父亲还有沈彦两姐弟也不由自主离远些不敢靠近,因为有些害怕。

  母亲迅速将其放在柴火上头,一点点液体状的物质与柴火开始相互燃烧,慢慢烟雾开始散发母亲转身将锅盖给放在上头,锅盖上的水珠迅速蒸发,没有热气,但若隐若无之中似乎能够看到空气也为之弯曲,接下来是一场火花迸射考验技术活的时候。

  母亲将旁边一壶油倒入锅中,噼里啪啦的声音还有水泡在飞溅,这就是没有烧干水太早下锅的后果所在,只见母亲离得有些遥远似乎已经料到这样的景象,开始拎着鸭子的一足,在锅中迅速翻转。

  接触锅中热油的时候一下火花四射,火焰从那一接触的一面开始燃烧,整只鸭子处于火烧的境地,母亲那拎着鸭子的手也不经意间颤颤巍巍,可就是没有放下,等到火焰真的有蔓延到手上的趋势立即放下,转而开始拿起锅铲双手费力在翻动,那小小的锅铲看来真是有些脆弱,稍不小心就有折断的可能,紧接着翻动几下,模糊间看得鸭子全身已经有些烧焦,母亲再没选择翻动这只鸭子,快速让姐姐加水。

  加入一勺又一勺的水,鸭子终于不再冒火,水覆盖鸭子全身,水面上漂浮着一颗又一颗大小不一的油珠,这不再是单纯的水了,已经变成油水,经过一段时间的烹煮后想来是美味可口。

  处理完鸭子,只需要维持柴火的燃烧,这个简单而有些枯燥的任务沈彦自告奋勇,他拉倒一张竹椅坐于其上,认认真真注视着柴火的燃烧火焰的吐舌,时不时将柴火木头放得松松散散,让空气能够大把进入引起更大的燃烧,这是他几次的经验,而这也大大减少烹煮的时间,唯一有些问题的是柴火消失的迅速,让母亲产生这样一种可能,快是挺快的,但是怎么比之前还用更多的柴火呢?

  说实话沈彦也不明白,是烧的太快的缘故还是什么原因,反正是挺复杂的想也想不通,反正既然快速完成这样一件简单易操作的事也挺好,起码干出一些事情没有游手好闲让姐姐唠叨就好,没看见母亲也没多说,那他还是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烧火,追求一个字,快。

  烧到半途母亲又加入一大条猪肉,连带的还有八角调味,这是固定的流程,肉与肉之间,不同物种之间的融合总是刺激他的味蕾加速分泌他的口水。

  浓烟滚滚柴火木条一根根减少,看来又要上山一趟可是麻烦,虽然不是为自己而麻烦为母亲与父亲说上一句也是觉得有些必要。

  家中的柴火实际上是在山里砍伐的(每次只是适量还是山中比较常见的树种,实际上一两根两人连手抱住的树干就已经足够,这还是有些夸张,砍到的前提是能砍到这才是第一难事),有时候也无需砍伐,这还是大多数的时候,山间什么没有,树木多,野草荆棘次之,最后就是野兽了,不过最后的野兽沈彦是可望而不可得,想见又见不到的那种。

  大把枯燥衰老死去的树干在一边默默矗立,有的干脆还就倒在山边任由过往路人任意处置,这样的资源谁不羡慕,幸亏他家就在山脚下。

  没错沈彦家就在山脚下,离山脚只差一步之遥,五六百米只要往上爬动几步就能够立马上山和大自然亲密接触,在他们的上头是一两户街坊邻居,最靠近山间的是一户养猪的。

  这是个不受人待见的一户人家,养猪是个麻烦事,不仅需要大把时间将那些猪舍里的腌臜物都给处理干净,还需要面对一项最大的挑战,环境问题,而这就是街坊邻居都不太喜欢没有人真心喜欢和他打交道的主要缘故,想来那些肯和他打交道的要不就是和自己半毛钱关系没有,毕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嘛,要不就是那些爱说风凉话毕竟一个村庄里总有这样的人,好人中一定有一个坏人,同样坏人中也有一个能够称得上好人的好人,总之添乱是他们的乐趣,如果不再添乱,也许这个村庄能够更加安定说不定,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烦心事。

  都怪大家人太多,利益纠纷怎么理都理不清,想来人与人的关系在一个个人开始出现开始产生关系就无法避免能够逃离,只不过是轻重的大小罢了。

  这位养猪大汉惹得众口难调,最关键自然就是所说的环境问题,他将那些处理过猪舍的水再次排入到小溪中由此可见这就不是个爱护环境的知识分子,知识分子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但是谁能说服他呢,一脸凶悍的模样就能吓到村里一把人群无人敢惹,同样晚上能够听到几十头猪崽(大概有几十只,光听声音沈彦有次判断)叫唤的声音,从上头传到下头,沈彦一家人是听的仔仔细细,失眠就是多亏这群猪的鼎力相助,离他家不远的也是同样的遭遇,个个都眼中燃气怒火。

  火上浇油让沈彦一家人更加难以忍受结下怨子疙瘩的是上回这大汉不小心把姐姐给撞倒了,想到现在那一幕还历历在目,摔倒在地上的姐姐还有轮胎滚动的自行车,母亲与大汉对视的目光争锋相对,这让他们对他印象再好不到哪里去,何况第一印象还如此不堪,就更不用沈彦他们如何给好脸色,冷面如霜还算轻的而已。

  村中的邻居们有过反对,是的,只要有怨言只要有不公就会有反抗,反抗是人们的天性,那些看不过的人一直以来憋在心中的怒火与日俱增,再看看周围人敢怒不敢动的模样,窝囊但同样自己不是也是如此,两下可能哪天心情不好,带头的性子烈的脾气火爆的要求政府处置这个养猪大汉。

  这是沈彦从母亲处得到的消息,听到耳中还真觉得有些奇妙,难以置信这还是他家邻居们吗?什么时候这般勇敢,努力打击“黑恶势力”,争先维护自己的权利与义务奋不顾身?

  这样的形象堪真高大无比,再往下看看就觉得再高大似乎都是一种幻觉,仿佛昙花一现突然衰败,没有得到意想之中结果,一腔热血开始变凉。

  虽说这位大汉之后的行为有所收敛,消息又开始恢复清澈,街坊邻居们又开始在小溪边捶打搓洗衣物,可是他还是继续养猪,始终如一,猪叫声一直都有,那股难闻的味道也在鼻子边缘蔓延,只暂停这样一项行为也不如人愿,但他们都放弃接下来继续上报让政府让大汉头疼的行为,因根据可靠人士消息,这个养猪的汉子背后有人。

  大家都疑虑冲冲不知该不该相信这个从何处得来的消息,有人认同有人反对就是达不成一致,这个联盟开始分散,大伙都明白也许这样的可能存在真实。

  想想这村庄里就这人养猪还是一养就养好几十头的那种,那种突然刮中大奖的可能落到他的身上,就是这般神奇,无人知道他的门路,要是知道说不定还会有更多的追从者,毕竟赚钱。

  在得到汉子可能背后有人的消息后他们和早先的不解相结合,发现也许这样的几率不是没有而且是极大概率,否认不信的人数大大减少,明目张胆公开反对的人隐于暗中,一下子无人敢指责。

  如此村里第一场争夺公平正义的义举泡汤,同样的事有人欢喜有人愁,一切都看自己,壮汉养的猪村里人没谁去买,也许沈彦也无从知晓,但是他觉得还会有一两个人的吧,大汉还是有门道的,可惜他们真的奈何不了他。

  山上这户人家让人不满采取手段发现奈何不了顶多翻个白眼背后说上几句坏话,谁也不觉得心中的怨气消散但人生就是这么无奈,只能当做不存在,努力暗示自己算了算了……

  咕噜咕噜,一个个气泡冒出水面的声音,坐在一旁的沈彦细细一听发现没有听错,于是在外头朝里头大声喊道,生怕母亲忙着手中的事置之不理:“妈,妈,鸭子熟了,熟透了,可以歇火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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