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哭解决不了丝毫问题,虽然他并没有哭,可是他情绪好不到哪去,想找个人分享他此时此刻大喜过望之后让人泼一桶冷水在头上的感觉莫不如此。
没办法只能乖乖将母亲手机放回到那个桌面上,假装没有触碰过,自欺欺人,姐姐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因为她正在忙着自己的事,母亲同学没有发现异样正事她尚且没有做完,而父亲此刻已经回到家中,在点燃一支香烟默默做着休息,玩手机这潇洒放松自在的事现在他还没有这个闲情逸致。
如果是这样一直维持下去,该有多好,可是终究母亲走过来拿起手机开始查看里头的内容,首先是惊讶一声,没想到竟然手机连接上邻居家的无线网络高兴极了,在经历过有网络到无网络这种失而复得的过程总归是有些突兀让人准备不及。
她向他们三人询问,这是谁干的好事,确实是好事一件,可是之后尤其是被发现还有一件可能比这好事还算坏的事,那就不是好事了,沈彦由此发现不怕没有好消息就怕有一丁点坏消息,那点坏就足以把一切搞乱。
父亲与姐姐终于从自己的世界中清醒过来,意识到母亲到底在询问什么内容后两双眼睛直接注视在他身上,那答案不言而喻,而且彼此都说出自己的判断,真是瞎说。
“刚才是彦儿在玩你的手机吧,应该是彦儿你的功劳吧,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还能连上网!”
父亲的眼神中满是夸奖,恨不得将他捧在云端,也不知道是不是沈彦的错觉,他就是这般觉得,可是吧,坏事还在后头,他着实为这眼神鼓励不起来。
姐姐也在一旁说话,一边眼睛时不时注视着屏幕一边扫视他几眼,随意说几句话:“我刚回来就看到弟弟在玩妈妈你的手机,估计是弟弟做的。弟弟,你可要告诉我们大家你是怎么成功让母亲网络重新连接上的。之前网络断开需要密码时候,我们大家可都以为没机会上网了呢!”
没错,母亲手机的确有过一段时间处于联网状态,那时还没有换密码,还知道是什么密码,也不需要下载万能钥匙,可是之后就断网了,这次让沈彦连接上邻居家的网络着实是一件传奇的事,别的不说,家中没有一个人干成就他干成那他就是传奇的代言人没有之一。
沈彦想想还是说几句推推功劳,要是能够让他们之后能够以这点功劳谅解他也好,于是毫无兴致并且不以为意说道:“就这点小事只要能够下载个万能钥匙那都不是问题,一下就解决连上网络了。只是……”
“只是什么?弟弟你有话就说,不要藏着掖着,大家早晚会知道的?”
姐姐算是给他个台阶下吧,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其中的端倪,看出他其实有些心虚,但直说吧,反正要打要罚行听尊便就是继续解释:“只是妈妈你手机流量超标了,恐怕要扣钱!”
说完沈彦没有将头完全低下而是借着眼角余光打量着母亲的神色,至于父亲他可没有胆子去打量,可以想象那神色绝对好不到哪里去,不过不是他的手机他又不好不等母亲说话拍板,也许他还该再次觉得庆幸,离最坏的情况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毕竟不是父亲的手机不是,没有让父亲直接了当找机会训斥他似乎已经不算最糟糕头顶毫无挽回。
母亲听到他的话,瞪大眼睛看着他:“孩子,你说什么,流量超标,这是个什么情况,下载个应用超出多少,你知不知道我手机号码没有办理套餐啊,那几兆都要好几块钱,不会现在要欠费了吧!”
沈彦也不知道欠费不欠费,只知道现在打底是要几十人民币才能摆平的事了,这大概要算上他好几天几星期的早藏钱吧,早知道就忍住那飘飘欲仙的心态和想法,等到姐姐把手机空出来那就不是现在这一种不上不下之情况,让母亲一直看得他头皮发麻,不敢面对,内心中是深深的无力感,后悔药真是可望而不可求啊,他也不想的。
沈彦想不到可以解释的理由,一切都好像都是他的错一般,虽然这就是他的错,可是他还干成一件好事不是,但还是得面对钱的问题,他小声说道:
“我不知道妈妈你手机连接上个网络要那么多流量,早知道我就不连网络不开流量了!”
“早知道,哪有早知道,又没有后悔的机会,让你瞎玩,现在好了,几十人民币就这么花出去了,换作是平时那也是能够开顿荤的,都怪平时我没有好好和你说,你都不知道流量多贵。”
母亲仔细查看着刚接收到的一条最新消息,那正是消息传送至于手机的特定消息铃声,表情喜怒不定阴晴圆缺,嘴紧闭也不晓得牙齿有无死死咬紧,接着把手机屏幕正对着他并且一字一句说道:
“你看看吧,欠费了吧,跟你说你不听,现在好了,要出钱了,等到要用钱买教训才记得住。唉,以后你不用到处随意瞎点,要不以后你就别玩了。就这样,大家先吃饭吧。”
母亲领先随后是父亲还有姐姐,父亲只是边走边摇头,嘴中说着几句话但听不太清楚,估计大概是不好听的话语,姐姐从我身后绕过语重心长说道:“弟弟啊,你啊你,现在闯大祸了吧,以后可千万要记得可不能开数据,那可是要欠的钱,幸好你没有乱玩我的手机。走,先吃饭,记着这次教训教训就是。”
哼,可恶的姐姐幸灾乐祸,谁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在看热闹,说实话刚才他还在懊恼自己的所作所为,现在看来姐姐也脱离不了关系,要不是姐姐有手机不给他玩,每次她回家那手机总是要回到她手中也不至于想出这么一个法子,都怪姐姐有些自私,也不是全是他的错不是。
就这么自娱自乐一回,等发现他们面色都不如何好之后又开始低落,蒙头吃饭二话不说,嘴中的饭菜味同嚼蜡但也只能嚼下,一场饭菜就这般落幕,无人再说起这件事,大脑沈彦觉得还是有点难受,那是不说比说还要感受到的难受,如此像看不见的软刀子一下又一下割着他的皮肤,让他无处后悔,只能铭记此次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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