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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触动(二)

新燕归处 逐水兽 3288 2025-07-16 12:36

  当时天空下着雨,绵绵细雨中全小组人员也就他一人没撑伞而已,要不是有人一人一把伞边打扫着卫生就是一人撑伞一人拿着劳动工具,一心二用不存在他们的身上,有的只是主次之分而已,先是要避免让雨水淋湿避免感冒然后是打扫卫生之事,就像是学习一样,先是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才有之后长期作战的可能,当然班主任每次都是说都是这么说的,结果有些不到严重的时候是不会允许他们摆烂休息的,还是那个核心,一切都是为了学习。

  沈彦一开始觉得淋场小雨不算什么,母亲在家中开始有意识强调男孩和女孩的不同,虽然比较隐晦但是他还是能察觉到其中的不同,自从上初中以来,增设的学科知识虽说多些也更杂并且全面些,似乎这些都在无意识里增加他原有的见识一样,吃饭让他不要再细嚼慢咽说他是男孩子与姐姐不一样,那时候他老是想不通为何男孩与女孩之间非要比较,虽然两者比较是无法避免,真到比较的时候,母亲说的话反而为真理。

  握着这把真理的宝剑他大多数时候是反驳不了什么的,是的,诚如母亲所说,在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下来已经有女孩是小棉袄,男孩是啥来着,好像是小雨伞的说法,在一些需要注重的方面需要注重,只是每当这时他想着何必呢,吃饭不能像以前一样慢慢吞吞了,书上还说这是良好的习惯呢,可是大人们每次都反驳他这一点,书上说什么就是对的吗?

  真理是通过实践得出的,以前在他们的年代男孩子就是狼吞虎咽才长得像如今这般高大,母亲想着是不是因为没有采取以前的要求要求他,所以他现在才长得如此瘦弱还不高,没有多少肉的模样,按理说这和以前的生活条件已经大不相同是应该能超越她与父亲的身高的,只是沈彦只觉得他们真是想当然,想一出是一出。

  看见别人孩子比他高比他壮就担心他长不高一样,细究下来其实现在他才几岁母亲父亲那时候他这个年纪的时候说不定还比他还要不出众呢,那种稀有的案例论述起来都是浮云,一点都不实际,但也不能完全左耳进右耳出这个时候沈彦还是挺听从母亲的话,既然母亲这样认为就这样认为,大人们有时候的想法不是他们三寸小孩可以轻易扭转的。

  反正双方都有不同的意见就是,吃快些不像以前一样,小学时候以为这样的吃饭速度已经挺快不过,但直到升学后在每天近乎狼吞虎咽的吃饭速度下对比,他才知道那简直就是龟速,主打一个悠闲时间充裕,眷恋着家中的饭菜也不想对姐姐口中已经味同嚼蜡的食堂抱有一点想法,加上不想增加不必要的开支几方面因素影响他还是每天回家吃饭,五六分钟解决一顿饭是常有的事,有时候家里饭还没熟他就只能等会,毕竟没有父亲与母亲开口他是不会先用饭的,这还是姐姐教他的。

  以身作则,不动筷子不盛饭,虽然悄悄用筷子偷吃是之前两人常干的事,悄悄吃悄悄将筷子放回原处,有时候让母亲父亲发现他们倒是没有责备,还是想吃就吃在这一点上沈彦与姐姐天生觉得母亲与父亲比起其他家长要英明不止百倍,虽然他们也不知道其他人的家长平时是如何对待他们家中的孩子的,但是当时他们就是这么认为的。

  没有因为这点而得寸进尺,该小心翼翼地还是小心翼翼,姐弟二人仍然保持着之前的习惯,偷吃,被发现了还是会有些尴尬,但转眼美食治愈一切,父亲与母亲又不追究他们转眼就忘记了,直到正式父亲动用筷子起身盛饭的时候他们才会正正经经表现还是刚动用筷子的模样,在这一点上母亲他们从来不会戳穿他们的小心思。

  在教育这方面母亲与父亲之间存在很大的差异,但有时又存在很大的不同,兴许是因为性格使然也是那时候各自的家里人的教育存在差异,母亲有时候觉得姐弟二人就应该做这个而父亲却认为不应该,总是会出现这样的争执,他们似乎把矛盾转移到了他们姐弟的身上,只是大体的方向还是没错,挺宽容的,尤其是沈彦听说过有些人的家长在外头是一同在家里头又是一套,他觉得姐姐与他幸运极了。

  在生活方面还是母亲关心多些注重多些,吃饭睡觉休息等各种事情母亲只要有时间有空闲有精力都不忘记提醒两人几句,就比如说在会下雨的时候叮嘱两人都要带伞,不要淋湿否则就会感冒,在心情不错时候倒觉得不是唠叨,可要是换做是心情不佳便觉得只是多余,但是事后看来母亲又总是有自己的道理,都是担心他们,只是回忆后才有些后悔莫及。

  这天前一晚照样母亲叮嘱他与姐姐,但他不知怎的竟然忘记母亲叮嘱的这回事,他想要不是母亲平时叮嘱他与姐姐的话语太多太多,简直多如牛毛所以他忘记了不算什么,要不就是他还真忘记了,隔着一晚上忘记不也是正常的事吗?有时候只是一个瞬间他就会突然把想要去做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站在原地茫然一片,虽然这样的现象不多,但是还是前者更让他认为符合常理,对于一无所知的事情他一向是保持避而远之的态度,以他的脑子尚且搞不明白,而且还觉得害怕呢。

  自顾自看着有些格格不入的自己他有些紧张,又开始鹤立鸡群,他最怕的就是这个时候,意外常发生,让他意料不到的总是阻止不住到来,还该怎么办又能怎么办,在觉得有些尴尬有些形单影只也没有人关心他怎么一个人在淋雨的时候,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他们班级上刚毛遂自荐的劳动委员。

  也许只是认识短短不到一个月,不对,那是连一个月都还没有度过的,组里的同学还未全部记得名字,连他的同桌他都只知道名字也不知晓具体的信息,他理应不那般感到悲伤,又是自己起小情绪了,不像家中姐姐与母亲会迁就他,看出他有些不高兴不会再戏弄或者开玩笑,这是在学校,在同学面前,在大庭广众之下,旁人只会认为他是傻傻的淋雨,估计认为他的智商也就如此,可是又有谁会知道其实他内心的想法呢?

  不是不想不避雨,只是他没有带雨伞谁让他该死的记性差呢,更何况只剩下他一人避雨一动不动他更是认为这让可恶的小学同学的说法得逞,他们大伙都不会知道他的心情其实并不好些,孤独他是孤独,明明他还不大却是认为自己已经处在孤独的尽头,说到也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可是他更加不愿意往这方面想,这会让他更觉得他怎么这么没用,连交朋友打交道这么在别人看来如此简单的事都不会,但他也没办法,正如只能一个人淋雨一个人打扫卫生。

  后排和他比较熟悉的同学和他说没带雨伞先避雨也好,当时他内心一暖,非常想感谢她们两人的话语安慰这个时候小小受伤的心脏,但他却是不知如何说才是,他还是挺看重在他人面前的形象的,让他去站着发呆他就真的能够站着发呆一动不动吗?他知道他不能,所以有时候他又痛恨自己冰冷无情的一面无法在自己想要度过的时候尽数展现开始。

  同桌没有和他说啥,他早就不晓得去何处溜达,两人摆明不是一类人,也不可能指望对方能够和他说上几句话,哪怕只是几句话没有实际上的行动,他们班级的劳动委员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当时沈彦很不开心的想这位劳动委员是真的咸吃萝卜淡操心吗,心是真大还是缺心眼,下雨天还来溜达还来检查卫生,怕是只有老天爷才知道她是怎么个奇怪想法,也对,在全班同学认为这不是个好活的时候,就她站出来,现在做出什么事情好像也不是无法想象之事,从这点看另类的想似乎两人都有些特殊,都鹤立鸡群一样,他尚且这般自娱自乐。

  劳动委员撑着一把淡紫色的天堂伞出现,雨水打在雨伞上淅淅沥沥,没有噼里啪啦的声响更加引人注目,她悄悄出现,这却瞒不过沈彦的视线,他注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彷佛任何一点动静都可以把他打动一般,像狼一样把最犀利的目光注视过去。

  沈彦看过去知道这是劳动委员,劳动委员先是看他一眼,随后转移视线在其他人身上打量着,似乎在真的检查卫生,打扫卫生的众人到底有无懈怠,此刻她彷佛真的带着使命而来,而不是他所想的只是溜达溜达,这不再是古人时候喜欢饮酒作乐的时候,小时候还有可能,现在可能性越小了,何况本就是打着偷懒的心思而来的。

  沈彦也不知自己又在想些什么,他的想法再一次没了中心,又好像一直都是有的,和大多时候一样,想她这是来干嘛呢,脑子里是乱七八糟的猜测,等再一寻找对方的身影,咦,却发现人怎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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