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怪自己乌鸦嘴,还是得怪老天太给面子,也许并不是给面子可能更多是是一种乐见其成,一种这种大自然已经用它无比强硬的态度表示一切,哪怕是再愚蠢之人也能理解的方式,这再清楚不过,他想还真是挺准的。
沈彦亲眼见到这几日里天气是如何变化或者说是如何演变成现在的模样,从淅淅沥沥的雨水转而演变成豆大般或者说跟汗珠一样隐约看不见外形的雨珠,他来往学校开始变得麻烦,他看到路上的泥泞小路无比稀烂个,他的布鞋已经湿透。
这不是一个适合穿白布鞋的天气,同样也不是一个适合上学的时候,可是呢,老天安排这样的天气学校里的老师却不给安排合适的放假机会,没有放假也没有调整,还是一如往常一般,就是上学,几点到几点放学没有发生一点变化,让他觉得这学校到底是不是没有达成一致,还在争论之中,这样的天气真能继续上学,这不搞笑吗?
继续上学,他的布鞋开始放在家中,他开始穿起雨鞋,穿起这双紧闭的雨鞋实在闷的慌,但这在一定程度上也能防止雨水的进入,有利有弊总是如此,他看着要是可能,估计是一星期委屈自己的可爱脚丫是绝对逃避不了,无奈,也没办法,只能期望天气能够阴转多云了。
回到学校后天还在下雨,没有减弱,轰隆隆雷公怒吼,像一首交响曲伴随着雨水滴落,又开始放学原来还是有所改变有所不同的,变化就这样发生。
老师收起教案没有立即风风火火离开教室,而是站起身子看着沈彦他们每个人,扫视一圈,放学铛铛铛的声音恰好响起总是这般准时让他怀疑是不是那敲钟的老师是不是就待在一旁看着手表倒计时要不然如何证明呢?
老师站在讲台上严肃说道,你们不要独自一人放学,也不用排队过马路,之后她会通知他们的家长,家长会来接送他们,但现在要保持镇静,不要吵闹。
说完老师的确是在他们目光中掏出手机在长期没有应用过的学生联系方式上寻找一个个家长的联系电话,一个个拨打过去,眼睛看向他处,似乎在琢磨和思考将如何解释这样一种可能,对沈彦他们来说这无非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安排,即使是要家长来接送的方式有些新奇但是好歹这是一种讯号,似乎是会有放长假的可能,这欣喜这喜讯再让人欢喜不过。
他们在教室里等待着各自家长的到来,同时也在想着事情,沈彦想要是家长来接送他,那会是父亲还是母亲,他觉得极大概率是母亲,对父亲来说这样的接送可能在他看来不会是如何轻松的事情,在学校的一些事情,几乎许多事情都是母亲在管,这说不上好坏,毕竟对沈彦来说,还是母亲更好沟通交流。
同时他也在想着,这接送到底是放不放假,如果放假那这接送的却是欢喜让他高兴,谁都想放假回家他也不例外,枯燥的生活纵发生一些变化一些可以猜想到的变化也是不错,可是万一呢,谁知道这学校如何想的,他们想的说不定和他们学生截然相反,总是有着多种多样的考虑,在他们身畔说着这都是再合适不过的安排,至于到底是不是老师他们说的那回事,沈彦也不知道,反正他们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呗,反正他是猜不透老师们大多数的做法的,如今也不过或是在瞎猜,可能连点子上都没猜到,思绪万千大概是吧。
等待母亲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彦发现班上同学已经三三两两让他们家长给领回家中,剩下的不过是那些距离学校路途还是有好长一段距离的同学,这样的距离似乎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回,可是他呢,他可不会认为他家是比剩余同学家还要更远的,也不知道老师有没有通知到自己的家长,别管是母亲还是父亲,这一刻他只想回家,他坐得有些心乱如麻,一定程度他还真不想这样,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性子有些急的缘故。
最后只剩下一位女同学还有他在学校班级上傻愣愣坐着,他想有个人陪伴也不失为一件幸事,他认识这位女生但是不熟,其实在班上他对每位女生的名字都记在心里,不是他有什么别样的想法只要是在同一个班级朝夕相处几年的岁月时光,不用刻意记忆也会有这样一种反射,这位女同学的家他知道在哪个位置,他回家的路上正好经过,这比他家还要近,没想到还是和他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她家家长有急事还是说她家长没来,自己家长也没来也有理由的。
这般想着一位中年妇女轻轻敲下大门以后小心谨慎走入门来,她的目光一下转移到他同学身上,同时也有过几次在他身上扫视像是在确定什么,他终于有些颓意有些失落,是无法承认但是无法否认的那种,母亲没有来,父亲没有来,姐姐就更不会来,好吧,他真有些愤怒有些怒火在心中燃烧,这是为什么啊,大家家长都来了,真就只剩下他一人他都觉得似乎整个世界抛弃他一般成为一个孤苦伶仃之人,可是不应该啊,父亲和母亲到底是因为什么缘故没来接他,他想只能回家才能知道一切,可是他们不来,那他岂不是还一直在教室里呆着。
他几乎确定老师一定是母亲与父亲电话,她总是要通知到每一位学生家长,让家长把自己的孩子带回去她才算完成任务,才能离开,可是话说回来,通知大概率是通知到了,可是到底是因为何事他可没有想法。
沈彦很可以站起身子大胆询问老师怎么他的家长还未来,这是最直接接触事情真相解答出他疑惑的最好方式,可是呢,他有些不敢,或者说他一个劲在劝说自己还是勇敢些最后还是说不出口,难言,这也是个自己的性格缺陷,没想到语言竟然这般神奇,恨也不是爱也不是,只能恨自己。
那位中年妇女将她孩子签名后即领走,像是想起什么与老师解释,母亲已经和电话和她沟通过,母亲事情忙抽不开身,要求她顺手接收一下。
老师没有过多疑问,沈彦想会不会老师也想早点离开想早点回到家中,如今因为碰巧出现机会所以她自然不会如何阻拦,也不知道母亲在电话中有没和她通通气,但不想这些。
沈彦是能回家即使是一个不太认识的人也好,他觉得早点离开这个密闭的环境能让他更加轻松,他可以自己一人回家,这位陌生的阿姨不过是帮他代替母亲签个名字,他不会奢求他会不会带他回家,反正他是有所打算了。
这位阿姨骑着一辆女士电动车,新颖而且是沈彦从来没有见识过的,那位女同学三下五除二翻上座位,阿姨看沈彦一眼,让他也上来,她要带他们两人回家,沈彦本想拒绝,但是他的身体村诚实出卖他的想法,立即翻上座位,准备好后在众人好奇羡慕的目光中他们快速离去,也不知道他们再想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反正他是挺享受这样一种目光的,看不太明白有些懵懂但是感觉颇为奇妙。
在路上这位阿姨还是解释几句那些她先前和老师说的,以表示她不是骗子一样,沈彦微微点头回应说是也就不知该说些啥了,这位阿姨亦是如此,如果没有他,也不知道他们母女关系如何。
时间飞快来到他们家大门口,他们的房子比他家还要大,外头看来带着一种岁月一种美轮美奂的滋味,他也开始下车,他说他会自己回家的,这位阿姨没有多说,就让他路上注意小心,随后沈彦开始撑伞回家。
回到家中他发现母亲与父亲还未归家,想来这就是她安排其他人的原因,他又开始陷入纠结,他一直如此他都不知道该不该和母亲生气,或者说和自己生气,总爱多想多思,同时也没个结束,心情起伏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