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依靠在这个团队之下,拥有众多伙伴给予沈彦安全感同时,也让他忘记原来的自己,那是一次警醒同时也是他不想面对的自己,任凭谁都想为旁人撑腰何况是他,可惜他的梦境突然打破,让他措手不及。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仔细想想发生在一天下午的事开始在印象中变得具体起来,他们成群结队在走廊上走过,放学时的哨声也未能阻止他们在众人面前毫无阻碍路过,可有那么一个人挡住他们的路,或是不小心就这般发生了矛盾。
罗志祥听不得有人忤逆他或是说他不想听见一点不好的事妨碍他的心情,他不如何高兴别人把他不放在眼里同时也就意味着他对这样的事情格外敏感。
那个少年冲撞了他们,主要还是罗志祥可是他锐利胆大的目光直视他们每个人,尤其是那目光最后聚焦到罗志祥的身上这就更让他不会如何高兴,矛盾发生的同时注定是与想象中的画面相差不大,一个在地面号啕大哭一群人在地上哈哈大笑。
沈彦已经忘记之前类似的事情,他的记忆里好像是第一次这样的事,以大欺小的事让他觉得好像没有什么不对,他与他们都觉得这样的惩罚只是个玩笑,他打量着眼下这个少年,说不清是看笑话还是觉得可怜,就这般看着少年哭泣。
可是这少年哭泣更加厉害,尤其狠狠盯着沈彦让沈彦一下愣住摸不着头脑,也不明白这样的表情意味什么,这与他何关,在场众多人物竟把目标转向于他,让他不禁深思难道说在这个团队中他还是如此显眼在旁人看来地位如此之高的人?
这目光引得沈彦深思的同时也让罗志祥更加生气,结果更加显然可知,少年的哭泣没有停止永无止境,无奈众人只好灰溜溜离开,遇上这样的人物无法屈服是一件倒霉事,并不如何让他们高兴。
沈彦最后望那少年一眼发现还在哭泣也忘记这件事,与他确实没有多大关系,不再放在心上,他以为这件事就这般过去,在学校发生的事,少年的心思本应该在学校解决可是他知道,他这次是想错不止一点。
第二日他沿着熟悉羊肠小道经过一栋栋低矮白墙灰瓦的老屋时让一位大人拦住,那时他惊愕不已没想到平生第一回让一个陌生人拦下,他的眼神满是困惑,毫无想法只是这么看着这壮汉,期望他给自己一个理由一个拦住他上学路的解释。
这结果并不如何让他高兴,确切说来简直糟糕透了,从壮汉处得知实情的他知晓惹上大麻烦,家长找上门来就在路上与他对峙,肩扛雪白雪白的锄头让他胆战心惊,想到电视上那些坏蛋的做法他感觉前途一片渺茫,他觉得恐怕是没有好果子吃,不想往最坏的方向思考,作为自己他最清楚自己胡思乱想能够想到什么地步,他会把一切最不好的事情通通浮现在脑海中那只会让他更加害怕,也更加瑟瑟发抖茫然无措。
事情没有恶劣的发生,情况没有沈彦想的那般糟糕,或许他却是对大人们有着一点小小的了解,毫无疑问他们不会以大欺小欺负小孩就是,哪怕是他们之前就是在以大欺小,可是大人们最爱面子无人会发现这样的举措在他们看来更加看重,在一声严厉警告加上屡教不改见家长的威胁下,沈彦颤颤抖抖地离开前往学校。
他的本性终究受不了这样的指责,他原以为在熬过那位壮汉的严厉批评后能够抑制住自己的眼泪,可他高估了自己,孩子终究是孩子,大人终究是大人,也许大人能够很好掩饰住自己的情绪变化,藏住那些在孩子们眼中天崩地裂毫不为过的大事,可是孩子们不行,沈彦尤其不行。
在路上他哭了,没有人发现他哭,因为路上几乎看不见人,他每次选择早早去往学校的做法每次被父亲和母亲乃至姐姐嘲笑为学习积极分子,可这样的做法到今天到这日他哭泣的时刻显得尤为重要,那一刻他觉得幸好去的早被教训无人见到他狼狈模样的情况没有发生,他多少呼了口气,同时也在哭着。
他哭泣时无法尽情的哭,只能低沉并小声地哭泣着,泪水连珠没有这般严重他只是眼中含着泪喉咙开始哽咽,他最为害怕也最为疑惑不解,那件在昨日发生的事让他不得不开始思考起来,他的却疑惑,那样的事不由他主导,和众人一样他只是旁观而已,为何回答会发生这样的事。
以大欺小却不可取,现在他尝到自己犯下的恶果,他隐隐明白也许这样的举措就是不对,罗志祥的举动是不对的同样他袖手旁观的举动也是不对,他搞不明白这样的事为何只追究他一人,在抵达学校后他就更加无法理解。
这样的事好像都是他的责任一般,哪怕他有责任可是也全部归拢到他身上,他不明白也无法弄明白,事情已经发生在他的身上,他明白大部分的正确与错误也无法清晰厘清一切,他能够理解那位壮汉是为自家人撑腰的心思也无法真正原谅那么一种行为,也许他觉得这样的事还是私下解决最好,也许他觉得这样的事发生身上太过突兀,他难以接受。
可就是要接受一些事情,是被着壮汉一顿臭骂心中忍不住也在心中臭骂几句路上隐隐明白欺负人是不对连带着旁观欺负人也不对的道理,是昨日那位少年被他们欺负后无人帮助同样只能为人旁观耻笑的无奈心情他开始理解,同样的事他决定要好好记住,再也不犯,因为他害怕这样的事,也许他对大人们一直尤其的害怕。
抵达学校后沈彦哭泣的模样再无人可以看出,同时罗志祥像往常一般又来找他,他的主动和热情让他难以拒绝,这也是他们一直关系良好不过的原因,将作业递给与他,他发现罗志祥在直直看着他不说话,他又一次陷入困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