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说好镇南王世子,怎么都缠着我

第55章 举子血案

  正值晌午,初春的太阳还不热烈。

  但位于京都城东的平乐坊早已经挤爆了人。

  此刻这里不仅是满楼红袖的长街,更是被举子、看客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遍。

  原因很简单,一名来京都参加春闱的举子,死在了长街之上。

  本来事情没闹这么大,关键是这举子的身份有些特殊。

  赫然是当朝工部侍郎袁青的一名远房表侄。

  由此,官府的人便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而犯事的人,更不是一般人,竟然还是当朝女帝的娘家表弟,某种程度上也算是皇亲国戚。

  这两边身份搭在一起,顿时就引爆了坊间无数人的眼球。

  苏星河和诸葛樱一起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被京兆尹的人围住了。

  而武易这会儿似乎还没有清醒,正一个人瘫坐在台阶上,反复呢喃着。

  “我没碰他,是他自己摔的,是他自己摔的……”

  苏星河皱起眉头,他来这里,自然是受到了诸葛玄的委托。

  毕竟,诸葛玄出手就是一整套灵符和灵石,委实有些过于大方了。

  说实话,他都有点奇怪,诸葛玄怎么这么放心他的。

  “武师弟。”

  诸葛樱喊了一声,就准备要冲过去。

  苏星河连忙一把拉住了她,冲着她摇了摇头。

  “这里是案发的现场,不能硬闯。”

  “那怎么办?”

  诸葛樱严肃的小脸上,难得有几分慌张起来。

  就这副模样,果然是没什么道行的小丫头。

  老头子自己不方便直接出面,怪不得要再三求他帮忙跟过来……

  “先看一下现场的情况吧。”

  苏星河说着,掏出手中的玉牌一招。

  下一刻,一个穿着银白色飞鱼服的挺拔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躬身行礼。

  “殿下。”

  “你们天蚕司有没有参与缉案、侦查的权力?”

  “这……”听到苏星河的问话,面前的年轻青蚕卫顿时露出有些为难的神色。

  “殿下,大周朝地方案件,皆由当地府尹主审,在京都,若有大案,更是有大理寺终判,刑部复核,其中,实在是没有天蚕司插手的余地。”

  苏星河点点头,知道天蚕司更多的是执行机构,而非是审案机构,不过对他来说,只是需要行个方便的事。

  “看个热闹总没问题吧?”

  苏星河这么说着,已经一马当先向着封锁外部的官差走了过去。

  “京兆府办案,闲人止步!”

  这句话还没说完,紧跟在苏星河后面的青蚕卫顿时冷哼一声。

  “天蚕司办事,谁人敢拦!”

  两边一下僵持在了这里。

  听到动静,似乎也是刚刚赶到的京兆府尹立马就走了过来。

  苏星河看了对方一眼,大抵有些印象。

  张楷,从三品,入仕以来历任多地,三年前京都风云玄门之变,女帝登基后,特调回此人任京都府尹一职,算是女帝一派的骨干官员。

  这案子涉及到的各方势力都不简单,这么一小会功夫,即便是张楷,额头都已隐有虚汗了。

  “世子殿下。”

  张楷冲着苏星河拱手,“不知殿下来此是为何事?”

  苏星河同样拱手还礼:“看个热闹罢了,张大人可行个方便,我保证不打扰你们。”

  “这……”

  张楷迟疑了一下,看了眼跟在苏星河身后的天蚕司,还是点了点头。

  天蚕司是直属女帝的特务机构,而他也是女帝的人,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多谢张大人了。”

  苏星河极为自来熟,冲着张楷再度点点头,就带着诸葛樱一起往武易那边走了过去。

  张楷嘴角一抽,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诸葛樱第一时间已经过去探查了武易的状态,对上苏星河的探寻眼神,摇了摇头。

  “武师弟的心念正常,只是受到了一点惊吓而已。”

  这话的意思,就是武易并没有被人侵占神智的痕迹。

  那么,问题就应该不是出在他这边了。

  苏星河心念闪过,向着那名举子的尸体走了过去。

  此时,仵作早已经到场,正在围着尸体不断勘察。

  “死因是什么,查出来了吗?”

  苏星河扫了一眼现场,地面被一片血迹染红,还没有清扫。

  仵作看到他,又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挺拔护卫,连忙回道。

  “启禀大人,“仵作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指着尸体道:“死者后脑有严重撞击伤,颅骨凹陷,与地面血迹形状吻合。四肢关节多处擦伤,指甲缝里嵌着青砖碎屑——应是高处坠落时本能抓握所致。“

  一边说着,仵作一边翻开死者衣领,露出脖颈处:“此处虽无勒痕,但喉骨有轻微错位,应该是……“

  “应该是什么?”苏星河追问。

  “应该是被人掐住喉咙往栏杆上撞的。这也是判定死者并非失足的主因,当时确实有人看到那位公子和死者产生过争执。”

  仵作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不远处还是傻坐在那里的武易。

  苏星河仔细盯着仵作显露出的痕迹,点了点头。

  “身体其余部位呢,是否还有其他线索?”

  “没有了,倒是死者的双膝,有些紫黑淤痕,不过应该和死因关联不大。”

  “好,多谢。”

  苏星河隐约有些猜测,但还是想要进这家春香阁具体看一下。

  此时的春香阁,早已经被官差封锁,难得陷入了冷清。

  自从穿越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再度进入这里。

  展现在眼前的场景,倒是和印象中别无二致。

  大堂中央的鎏金戏台垂着艳丽红绸,浓腻的脂粉气扑面而来。

  唯一与印象中不同的是,此刻的春香阁无疑冷清了太多。

  没有曲音袅袅,没有舞姬轻旋,也没有闲人喝彩,看客鼓掌。

  唯有的是那位半老徐娘的老鸨正在对着办案的官差嘤嘤哭诉。

  “大人呀,那都是他们客人之间的事啊,和我们家姑娘那是没有半点关系的啊,我春香阁是无辜的啊,怎么能封了我的生意呢……”

  苏星河干咳一声,没有过去凑热闹的心思,迈步直接上了二楼。

  各大倌人似乎都受了禁令,待在房里不准出来,苏星河踩着地板,走过一处,一处房间的声音就低了下去。

  二楼临街的东厢房,一个蓝袍官差正在问话。

  身着杏红纱衣的倌人哭哭啼啼,重复来去就是那么几句话。

  “奴家真的就只是劝架……”

  她带着哭腔指向栏杆,“当时,武公子喝多了,揪着袁公子的衣领往栏上撞,结果失手将袁公子摔了下去……”

  看来,这位就是当时陪酒的清倌人了。

  苏星河停下脚步听了半晌,摩挲了下下巴,正要回身离开。

  突然,耳畔传来了一阵叮叮当当的轻响。

  那是曾经他最为熟悉的步摇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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