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好莱坞当首富

第1章 醒来

  夜幕像块浸了浓墨的丝绒,沉甸甸地压在洛杉矶上空。没有纽约曼哈顿摩天楼鳞次栉比的压迫感,贝弗利山的灯光却像被打翻的钻石匣子,细碎的光点嵌在深绿色的山坳里,明明灭灭间,把这座城市的纸醉金迷衬得愈发真切——这里是好莱坞,是世界电影工业的心脏,是无数俊男美女揣着明星梦挤破头的名利场。有人在这里一夜成名,有人在这里黯然退场,而更多人,还在酒会上、片场边,做着不知何时能醒的梦。

  希尔顿酒店的金色大厅里,环球影业为新片庆功的酒会正闹到高潮。香槟塔折射着水晶灯的光芒,气泡在酒杯里滋滋作响;穿着高定礼服的明星们端着酒杯穿梭,假笑里掺着几分真心的恭维,偶尔有人借着“补妆”“透气”的由头,拽着伴儿溜向走廊深处。外面的喧嚣像层厚厚的棉花,刚好盖住某些房间里的动静,比如此刻这间能俯瞰半座城市夜景的套房。

  亢奋的喘息声渐渐淡成余韵,房间里静得只剩衣料摩擦的窸窣。李卓凡慢条斯理地扣着阿玛尼西服的纽扣,珍珠母贝材质的纽扣在暖黄的壁灯下泛着柔和的光,只是衣料上几道深褶,像被揉皱的画纸,泄露了方才的激烈。他抬眼看向梳妆台的镜子,里面映出张陌生又熟悉的脸——深棕色卷发略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前,眼窝深邃得能盛下夜色,瞳仁黑得像浸在墨水里的黑曜石,鼻梁高挺,下颌线硬朗得像刀刻,可眉骨和嘴角的弧度里,又掺着点东方人特有的柔和,像把东西方的俊朗揉在了一起。

  “你今晚的表现,比你演的那些甜腻爱情片精彩多了,戴维斯小姐。”他的声音带着刚结束亲密关系的慵懒,尾音微微上挑,目光却毫不掩饰地扫过女人半露的肩头——那里还留着几道浅红的印子。

  女人正用湿巾轻轻擦拭着脸颊,闻言转过头,沙哑的嗓音裹着未散的情欲,像浸了蜜的砂纸:“叫我艾拉就好,李。”她把小巧的梳妆镜放回桌面,指尖勾住香奈儿晚装的吊带——那身价值五位数美金的晚装此刻有些岌岌可危,右侧裙摆撕裂了道小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却意外衬得她的身段更惹火。即使卸了精致的妆,那张娃娃脸依然透着少女的灵气,只是眼角眉梢的风情,比她在银幕上“清纯玉女”的固定形象,多了几分熟透了的媚,像颗刚剥壳的荔枝,甜里藏着点勾人的酸。

  艾拉·戴维斯,好莱坞每年都会批量产出的“年少成名又坠落”的典型。12岁凭一部家庭剧《阳光牧场》爆红,镜头里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成了全美国的“国民妹妹”;15岁靠《雨季恋人》拿了金球奖最佳新人,本该前途无量,可年少成名的压力像块巨石,压得她16岁就沾了酒,17岁学会抽烟,去年还因为酒驾被狗仔追着拍了整整一周。若不是她那位当制片人的教父拉了一把,给她塞了个小成本电影的女二号,恐怕早就在好莱坞的洪流里沉底,成了又一个被遗忘的“伤仲永”。

  “你也可以叫我卓凡。”李卓凡走上前,很自然地伸手帮她理了理耳后的碎发,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温热的耳垂——触感真实得让他心头微颤。

  艾拉顺势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像只撒娇的猫:“坦白说,卓凡,这是我最近半年最棒的一次。”她仰起脸,娃娃脸上的清纯和眼底的媚意混在一起,像杯掺了烈酒的果汁,危险又诱人,“我都快迷上你了。”

  “我也是。”李卓凡笑了笑,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在她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力道控制得刚好,带着点调情的意味。

  可心里却像隔着层玻璃,半点波澜也无。好听的话谁不会说?他太清楚这种酒会里的逢场作戏——大家各取所需,天亮之后,昨晚的温存就像没发生过,谁也不欠谁。不过艾拉确实够味,19岁的年纪,身段却像熟透的水蜜桃,软而不塌,技术也比那些故作矜持的女明星利落得多,没有扭扭捏捏的假清高,值得回味。

  他靠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看着楼下依旧热闹的酒会——流光溢彩里,有人在笑,有人在碰杯,有人在暗处交换着眼色。烟雾从他指间袅袅升起,混着窗外吹进来的晚风,带着洛杉矶特有的燥热,还有点汽车尾气的味道。

  半年了。

  他在心里默默数着日子,指尖微微收紧,烟蒂烫到了指腹也没察觉。从2024年那个在国内片场熬夜改剧本、最后猝死在剪辑室的小导演张哲,变成1990年这个靠父母空难遗产混日子的美国纨绔李卓凡,已经整整半年了。

  最初醒来的那天早上,他是被喉咙里的灼痛感呛醒的,宿醉的头痛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他扶着墙走进盥洗室,啪地打开灯,然后就愣在了镜子前——镜子里的人有棕色的卷发、深邃的眼窝,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和他前世那张黄皮肤、黑短发的脸,没有半分相似。

  “还没醒酒?”他咕哝着,伸手摸了摸镜子,冰凉的触感传来,镜子里的人也跟着抬手,动作分毫不差。他又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镜子里的人也皱着眉,眼底满是惊恐。

  “操……穿越了?”作为一个没事就翻网络小说的人,他很快反应过来,可随之而来的不是兴奋,是铺天盖地的恐慌——他的父母还在国内,他熬夜改了一半的剧本还在电脑里,他好不容易谈下来的投资,还没来得及签合同……那些他拼命守护的东西,突然就成了再也碰不到的过去。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脑袋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像有把烧红的烙铁插了进去,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涌进来——22岁,父母是做进出口生意的富商,半年前在空难中去世,留下1200万美金遗产(600万是股票和基金,两栋别墅分别在贝弗利山附近和纽约),斯坦福大学的文凭是花钱“买”进去的,四年里没好好上过几节课,整天泡在酒会、派对和女人堆里,活脱脱一个浪费人生的富二代……

  他抱着头倒在盥洗室的地板上,疼得嗷嗷叫,眼泪和鼻血一起往下流,意识模糊间,前世的记忆和原主的记忆像两股洪流,撞得他快要裂开。不知道过了多久,疼痛突然消失了,他趴在地上直喘气,再抬头看镜子时,原主的记忆清晰得像他自己经历过,连前世看过的每一部电影、分析过的每一个镜头、甚至熬夜写的分镜头脚本,都像刻在脑子里一样,连标点符号都没差。

  “洛杉矶,好莱坞……”李卓凡轻声念着这两个词,指尖掐进了掌心,留下几道红痕。前世他在国内影视圈摸爬滚打了八年,从场记做到助理导演,再到独立执导网剧,熬到30岁,也只拍过几部没人看的小成本作品。他见过资本把烂剧本硬塞给导演,见过有背景的演员抢戏改戏,见过好剧本因为没钱被搁置,见过烂片靠着流量明星霸占票房……他曾对着镜头发誓,要拍出能留在观众心里的电影,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又一记耳光。

  现在,他不仅回到了好莱坞黄金时代的尾巴——这个还没被超级英雄电影垄断、还能出《肖申克的救赎》《阿甘正传》的年代——还握着“未来”的剧本,手里有1200万美金的启动资金,身边有原主留下的人脉(父母生前认识不少电影公司高管),甚至还有一副能让女明星主动靠近的好皮囊……

  这一次,他不想再当旁观者。

  艾拉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背上,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衬衫上:“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在想,下次什么时候还能再‘合作’。”李卓凡转过身,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暧昧,把心里的翻涌藏得严严实实。

  送走艾拉,房间里终于只剩他一个人。李卓凡走到落地窗前,推开窗户,晚风带着洛杉矶的燥热吹进来,混着远处传来的爵士乐声。他掏出烟,点燃,烟雾缭绕中,眼神渐渐变得锐利,像猎人盯住了猎物。

  “1990年……《终结者2》还没开拍,詹姆斯·卡梅隆还在为资金发愁;《阿甘正传》还要等四年,汤姆·汉克斯还没拿到奥斯卡;《泰坦尼克号》更是远得很,莱昂纳多还只是个小演员……”他吐了个烟圈,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有野心,有不甘,还有点对命运的嘲弄,“那些经典,那些票房神话,那些本该闪耀的名字……这一次,该由我来安排了。”

  好莱坞的规则?资本的游戏?旧秩序的束缚?

  他偏要打破这一切,把这座造梦工厂,变成自己的光影帝国。

  只是,在那之前,他得先把“李卓凡”这个身份捂热,把那些属于“张哲”的过去,好好藏在心底——毕竟,没人会相信一个纨绔子弟,突然变成了来自未来的导演。这种挣扎像根细刺,扎在他心里,提醒着他:他既是李卓凡,也是张哲,两个灵魂挤在一具身体里,要走的路,注定比别人更难,也更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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