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燕堂主给了,我便不给了。”
游掌门露出一个有些气人的笑容,并不去看张手向他索要符箓灵石的石堂主。
然而此时,一声传音也几乎是在同时传入石堂主的耳中。
“石师弟,淞界山甲胄堂虽出力不小,但淞界山等四宗,还在保存实力,你要从宗门利益出发。”
这声传音,并不是别人,正是方才拒绝石堂主索要的游掌门。
莫说是游掌门,整个五大宗门的掌门,连同绝大多数的筑基期修士,都是在保存实力。
他们的目的很简单,无非是想要在接下来的大战中自保,若是幸运,便还有机会去取那些别人无力去取的机缘。
正所谓,趁火打劫。
不过,若这把火足够大,打着如此想法之人,便不知究竟是趁火打劫,还是火中取栗了。
“一宗之掌门,竟如此小气!”
石堂主将伸出的手一甩,算是放弃了向游掌门的索要。
不过,在其转身之时,却出现了一丝几乎不被人察觉的果决之色。
双手轻挥,便是有着十枚以上的符箓出现在石堂主的指尖。
从符箓上所画去判断,那些符箓应该都是同一种类的符箓。
就在此时,便有两头铁掌熊猛然向手持符箓的石堂主而来,似是要打断他施放符箓。
“去!”
石堂主一声轻喝,其指尖的两枚符箓便是极速射出,下一瞬便是闪出一道寒光,成为三柄冰刃。
看其外观,正与石堂主方才用来击杀那头铁掌熊的那道法术所凝出的冰刃一般。
见到三柄冰刃,石堂主眉头略略一皱,也未有过多犹豫,便是将夹着符箓的双手指向三枚冰刃所在的方向,牵动其进攻方向。
就在之前的战斗中,修士们在施放符箓之时,大多施放的是各式防御类符箓。
有了这一现象后,铁掌熊也是形成了一定的预判方向。
未成想,此刻这名修士施放出的两道符箓,竟全部是攻击类符箓。
“面对两头铁掌熊夹击,此人竟能丝毫不慌,不仅不施放任何防御性质的法器与法术,竟还在此刻放出两道进攻类的符箓!”
“雪山此地,我等也不是未来过,铁掌熊也不是第一次见。虽说这次的铁掌熊实力都很是强横,但对付铁掌熊,实力相近者,应主防御才是,这不是五大宗门的常识吗?”
清溪谷的队伍之中,有两位筑基初期的修士皆是发出了惊讶和疑惑。
不仅是他们两个,在五宗宗门,有不少的修士也是有着这样的感叹。
然而,此时,却有两个宗门对此却是显得异常冷静。
一个是淞界山,他们对于雪山最为熟悉,对于铁掌熊情况的掌握也较为全面。
另一个,则是游水宗。
他们对于雪山以及铁掌熊情报的掌握与其他三宗并无多大区别。
但是,他们中的很多筑基修士,尤其是游水宗各分堂堂主,对石堂主是有所了解的。
石堂主像是站在某个舞台之上,而台下之人虽然对其一举一动很是关注,却也不得不去努力自保。
游掌门站在游水宗的队伍之前,悠然处之,偶尔袭来的铁掌熊的利爪,都被沈堂主在内的几名筑基期修士全数挡下。
舞台之上,那三道冰刃在石堂主的控制之下飞速向两头铁掌熊飞去。
其中一道几乎是未作过多调整,便是直接击中了距离较近的那头铁掌熊的脖颈。
而有了前车之鉴,第二头铁掌熊却是获得了一丝调整的机会。
它略一侧身,便是躲过了第二道冰刃的攻击,紧接着,便是又将它巨大的利爪侧拍向第三道冰刃。
谁知,那第三道冰刃却是偏转了方向,将刀尖指向铁掌熊拍来的巨大利爪。
马上要拍到刀尖,铁掌熊自然是紧急收回巨爪,再做调整。
然而,就在它收回利爪的同时,其身子竟是一怔,又有了一丝挣扎的动作,喉咙中发出一种并不连贯的吼声。
就在它与第三道冰刃纠缠之时,那被它躲过的第二道冰刃,竟以一种它想象不到的速度迅速折返,在其身后没入它的脖颈之中。
就在游水宗的弟子有些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之时,石堂主好像发现了什么,立即转头看向另一处。
一头铁掌熊正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从侧后方冲向栾飞凯。
“这栾飞凯倒是个人物,帮上一帮也未尝不可。”
石堂主手指一勾,那第三道冰刃便是极速飞出,正对准了那头三阶铁掌熊的后脖颈。
就在电光火石间,那头铁掌熊便是意识到了危险的出现,还未来得及回头,便是下意识地转身,想要去躲避那道冰刃。
然而,那道冰刃的速度实在太快,角度也实在太刁钻,如此近的距离,想要完全躲开,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口鼻中呼出一口气,铁掌熊在转身的同时,便是不管不顾地用其利爪去挡。
“锵!”
一声不知是算得上清脆还是有些发闷的响声传出,那道冰刃便是没入了那头铁掌熊的利爪之中。
那头铁掌熊以一种愤怒的眼神看向石堂主,另一只爪子一拨,将没入利爪中的那道冰刃拨了出来。
本来那道冰刃就在与铁掌熊的利爪的对抗中承受了巨大的冲击而出现了裂痕。
在被铁掌熊拨了出来之后,那道冰刃便是沿着裂痕碎成了两截。
“多谢道友!”
此时的栾飞凯早已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便是拱手向石堂主道谢。
“栾道友这是什么话,共同对敌,哪来的什么谢与不谢。”
石堂主无所谓地摆摆手,很是潇洒的样子。
栾飞凯听罢,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又向石堂主点点头,便是引动手中那柄青色长剑,挥向那头铁掌熊。
那头铁掌熊自知是难以招架,脸上出现骇色,只得以巨大的双掌去抵挡。
青色长剑没入铁掌熊的双掌寸许,便是没有后劲,难以继续向前。
然而,在一瞬间的观察之后,栾飞凯便是暗自冷哼一声,将一只手掌抵在青色长刀的刀柄之后,将长刀全力刺向那头铁掌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