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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有怨报怨

末法时代的最后剑仙 求富者 2736 2025-05-25 02:53

  白光在狭窄地牢中炸裂,天引剑卷起的罡风里裹挟着断肢残骸,岳破山断腕处喷涌的鲜血在墙面泼洒出狰狞扇形。

  寒刀门主盯着自己掉落的的断臂,竟然连右臂上的断口都遗忘了瞬间,这一剑废了他苦修三十年的右手刀。

  季尘笑着靴底碾过满地碎刃欺身再进,白虹未至剑锋已映亮对方扭曲面孔。

  岳破山踉跄后退嘶声暴喝:“结阵!拖住他!”

  两名刀客嘶吼着交叉扑来,钢刃劈出十字封住追击路径。

  季尘左手凌空虚抓,后方举刀欲袭的壮汉顿时如提线木偶般腾空飞起,越过自己正撞上同伴劈落的刀光。

  噗嗤!

  血雨迸溅的刹那,季尘旋身踏着尚在抽搐的无头尸体,重剑拍地激起蛛网裂纹,剑芒顺着裂缝穿行,在到达极限的瞬间猛然向上暴起。

  七名刚涌上来掩护的刀客膝骨应声爆裂,惨嚎栽倒时钢刀叮当落地,尽数被季尘随意踩在脚下。

  剑客睨着满地哀嚎的残兵,靴跟碾着刀刃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刮擦声,抬眸时正对上岳破山因失血泛白的嘴唇。

  段游康一把推开压住自己的山羊胡伙计,肥硕身躯在血泊中手脚并用地爬行。

  当他抬眼瞥见季尘正踏着满地血洼向外踱步时,沾着脂粉的胖脸瞬间煞白,尸首横行哀嚎满地,玄色剑锋在地上拖曳,季尘每迈一步就会在血泊中留下一道脚印。

  他不知道,寒刀门究竟结下了多大的梁子。

  但段游康一看就知道坏了,玉露洞天那位洞主可是蓬絮境大成、半步融合境的高手,这黑剑的修为竟似乎不逊白剑分毫!

  再看岳破山,虽已半步开光即将突破,但面对至少蓬絮境的杀神......

  “哎呀!”他突然扯着嗓子哀嚎,“万事休矣啊!”

  话音未落突然反手抽向试图搀扶他的伙计,沾满了污血的手在对方脸上刮出五道血痕:“混账东西!御史的煞星你也敢放进来?”

  季尘身影毫无阻碍地稳步前进,玄钢剑擦过石墙迸出连串火星。

  胭脂刀客目眦欲裂,周身血雾蒸腾间竟燃烧本源精血,刀锋裹挟着腥风劈头斩落——

  然刀光离季尘头顶仅剩半尺时,他左手突然凌空虚握!

  天引术的怪力扯着铁笼破空横撞,原本静止的牢笼在瞬间加速到骇人程度,胭脂刀客的刀刃还凝滞在劈砍轨迹上,精铁栅栏已裹挟巨力轰然拍至。

  他与身后两名刀客甚至来不及做出格挡姿势,三人被距离按压着撞上石墙,脊椎断裂的脆响混着磕裂的碎石坠落。

  “你这是什么剑法,和缠风刀差距...”

  胭脂刀客嵌在墙缝里咳血发问,却见季尘早已侧身垫步,玄钢天引剑化作三道残影,刃尖精准穿过铁栏间隙。

  嗤!嗤!嗤!三朵血花在三人心口同步绽放。

  季尘甩落剑锋上的血珠时,寒刀门幸存者已不足半数。

  “缠风刀?”

  季尘盯着还簇拥在岳破山周身的一小撮人,剑尖轻颤间白芒吞吐,忽而嗤笑出声:“不如改叫缠脚布算了。”

  话音未落,白芒已如闪电划过岳破山的左耳畔。

  两道重物坠地的闷响自寒刀门主身后炸开,欲逃的刺青汉子身躯裂成两截,内脏顺着剑光轨迹泼洒在石墙上。

  季尘大步向前,看着岳破山瞳孔里恐惧和懊悔道:“这一道剑光眼熟吗岳门主?“

  岳破山独臂撑地急退,左手慌乱摸向坠地的长刀,筋肉虬结的左臂猛然暴起青筋,刀刃拖曳出青灰残影的瞬间,碎砖砂砾竟随刀风凝成螺旋涡流。

  “缠风刀·蟒绞!”

  嘶吼声中,十丈内的铁笼锁链应声震颤。

  季尘后撤半步避开迸溅的碎石,多年习剑的直觉让他瞬间捕捉到螺旋气劲的紊乱节点。

  玄钢剑脊划出半圆轨迹,白芒尚未扩散便精准刺入风眼,那看似凶猛的青灰刀风原是虚招,被戳破核心后立时烟消云散。

  这所谓刀风不过是玄气裹挟杂物的拙劣戏法,而豪胆剑势所化的乃是“活着”的风暴。

  然而豪胆剑势余威未歇,白芒如潮水倒卷掠过寒刀门主左手,五根手指齐根断裂的血雾中,长刀当啷坠地。

  “你们不是喜欢抢功么?”季尘随意踏碎不知谁的断手,剑风裹挟着碎肉凌空盘旋,他俯视着寒刀门残众咧开嘴角:“今日就让诸位抢个够。”

  白芒炸裂,天引术拽着最后的十余名刀客撞向剑网。

  豪胆剑势撕开血肉的刹那,有人被削去半边身子仍维持劈砍姿态,有人脖颈喷溅血泉却兀自挥刃,剑光实在太快,快得连痛觉都追不上断裂的神经。

  再下一秒,这一众刀客便随风而起,一同化作漂浮在空中的碎肉。

  季尘盯着瘫坐在地上的岳破山轻笑:“这是贪婪的代价。”

  风作白龙。

  归剑入鞘时,地牢只余剑鞘与靴底摩擦的轻吟,他淤积胸口的恶气随满地残肢蒸腾消散。

  段游康瘫坐在血泊里,锦缎长衫浸透鲜血。

  段游康瘫坐在血洼中,锦缎浸透的猩红顺着衣褶滴答坠落。

  他呆望着岳破山的剑风被剜成骨架,在余威中尽最后之力爬行半尺,颌骨张合似要吐出最后的咒骂。

  眼前这幅血腥场面,竟与城外窑子里的有八分相似。

  “完了,一切都完了。”段游康喃喃自语着。

  在广安府这片地界做生意,光有人脉不够,还得有拳头。

  云桥牙行既是寒刀门的金主,也是其大半个后台,这十余年间牙行苦心栽培的寒刀门,正是他们在广安府商圈开疆扩土的利刃。

  靠着这群刀客的武力震慑,牙行方才能在广安府得牙行间牢牢占据魁首之位。

  原本段游康锦的算盘打得极精——

  借着与缘宁州监天司功绩堂的暗线勾连,他将倒卖根骨奇佳孩童的暴利层层打点,暗地里将寒刀门豢养成嗜血猛虎,在压制其他想要仿效这个模式的同行。

  寒刀门也知恩图报,既替牙行镇场护院,又在外头做些见不得光的差事。

  功绩堂的权柄、牙行的财路、寒刀门的刀刃,本该如同啮合的榫卯般环环相扣。

  本该如此的。

  可如今这三角竟碎得如此荒唐!

  段游康肥厚的掌心渗出冷汗,没了寒刀门这把快刀,牙行的生意转眼就会遭群狼分食,断了金银铺路,监天司的关系网立时便成废纸一张。

  他死死盯着满地残肢,心中疑惑着寒刀门究竟是怎么招惹上这尊杀星的?

  他们是不是背着自己暗地里干了什么事?

  季尘回眸狞笑,段游康只感觉心脏如坠冰窟。

  不,这哪是什么少侠,分明是持剑的黑衣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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