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张狂
“你说什么?!”
知情者,脸色变得阴沉:“此事有什么好乐的?”
“你所说那个牛肉铺老板,名叫章豹,开赌档,逼死人,后来选择入赘,结果杀了妻子全家,得了牛肉铺,他背地里拐卖妇女儿童,倒卖粮食,绑票,杀人,走私什么都做,你告诉我,这种人该不该抓,该不该死?”
陈凡眼神锐利,盯着对方。
“这……”
“这都是那个陈凡栽赃陷害。”
“为的就是抢夺章豹产业。”
“那章豹多好一个人啊。”
“过往,很多江湖兄弟落魄,都曾得到过他的帮衬,可谓及时雨。”这人辩解道。
“雁过留痕,风过留声。”
“章豹做过什么,不可能半点痕迹都不留下。”
“查查就知道,比起你这个道听途说强太多。”
“真以为编造几句话,就能煽动其他人,跑去杀陈凡?”
“此外,你敢不敢为你所说的话负责?!”陈凡目光灼灼道。
对方下意识道:“我负什么责?”
“看你替章豹不断鸣冤,认为他是个好人,倘若大家证明章豹才是那个十恶不赦之徒,那么今天,往小了说,你是造谣生事,往大了说,很难让人怀疑,你是否为章豹同党。”
“难道不该让官府来核查一下你的身份吗?”
听到这个话,这人脸色又是一变。
章豹什么人,他太清楚了。
伤天害理的事,做的简直不要太多。
但章豹确实很讲义气,当年他许有定,流落江湖,曾得到过对方救济。
结果不等报答,就听闻章豹被陈凡抓走,所以他才会如此仇视陈凡。
可若说让官府介入,不提章豹或许早被陈凡弄死在监狱里,就他本人的身份也不敢曝光,因为留下过太多案底。
“哼,你又是什么人?”
“居然帮着朝廷鹰犬说话。”许有定反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不要把大家当傻子。”
“没人会把道听途说的话当证据,然后满脑子热血就去替天行道。”
陈凡瞥了眼对方:“实际上,你如果认识陈凡就知道,他这个人,重情重义,爱护百姓,更是罪犯克星,现在的溪岚城,城里城外,都能够做到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酒楼内,其他人听到两人交谈,刚刚上头的情绪,逐渐冷静下来。
左右看看,许多人倾向陈凡说辞,因为许有定看起来就很心虚,再者他的那些说辞,其中什么贱淫妇女,当街打死苦主的事,细细琢磨,这不就是溪岚那个纨绔,宋家大少,宋鹤宸干过的事吗。
不过陈凡最后这话,同样有些夸张,什么罪犯克星,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搞的人怀疑,这到底是圣人降临了,还是溪岚在另外一个世界。
但不管怎么说,此时气氛缓和了许多。
“哼,我给章豹说话,就是章豹同党。”
“那么你呢?是否为陈凡同党?”许有定反唇相讥道。
“并非同党。”陈凡否认,自己就是陈凡,何来同党一说?
“是与不是,拿下问问不就好了。”许有定同桌的女子,冷冷道。
“看你们做派,霸道蛮狠,陈凡怕是都要自愧弗如。”陈凡淡定道。
“这就霸道蛮狠了?”
“我如果真要动手,总不至于吓尿吧?”
女子瞥了眼陈凡,不屑道:“哼,受不了就滚,没实力还敢胡言乱语,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嚣张跋扈的见过不少,可无一例外,最后跪的一个比一个干脆,我希望你稍后,膝盖能比你的嘴硬。”陈凡淡然道。
“这话,也是我对你说的。”女子脾气很火爆,腾地下就站了起来。
“大家不要动手。”
“有什么事,商量着来。”
“实在不行,就去风云擂。”
“私下动手,被巡逻队抓住,可是要遭到严惩,甚至驱逐出去的。”小二劝说,看样子,这套说辞已经很熟练了,且对这种情况早已见怪不怪。
“玉蓉姑娘是我岳凌峰好友,谁敢严惩,谁敢驱逐?”一名男子从楼梯口出现,锦衣华服,气质不凡。
“岳凌峰?”
“飞鹏堡堡主,十三子!”
“炼骨境六重!”
“天骄榜三十六位次!”
“巡逻队,由实力最强横十几家的世家、宗门联合组建,飞鹏堡就是其一。”
“这岳凌峰更是担着队长的职责。”
“他的朋友谁敢惩处?”
“得罪了岳凌峰的朋友,这个少年,怕是要倒霉了。”许多人认出岳凌峰身份,或议论,或腹诽,最后看向陈凡的目光都变了,幸灾乐祸有之,可怜有之。
“你来做什么?!”
“这个时候,不该陪着江家大小姐吗?”玉蓉冷着张脸,并没有因为岳凌峰的示好,给他好脸色。
岳凌峰苦笑:“都说了,是个误会,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哼,是不是误会,你自己最清楚。”玉蓉冷声道。
岳凌峰眼中流露出一抹愠色,旋即又散去,尔后看向陈凡:“小许,我刚听你说,这个人是什么盗匪的同党?”
许定有起身,喊了声岳哥,然后又朝玉蓉回了个抱歉眼色:“没错,我怀疑,此人为朝廷鹰犬陈凡的同党,那陈凡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
许定有飞快又把先前所说陈凡作为复述了遍。
“陈凡吗?”
“我也听说过。”
“据说还有个什么鹰王的外号。”
“呵呵,鹰王?一介贱民,他也配叫鹰王?!”
岳凌峰不屑道:“既然你是他同党,那就拿下来,过得几日,等我抽空将那个陈凡擒来,一起送你们上路。”
“岳凌峰兄弟十三人,江湖上称之为,冷血十三鹰。”
“他父亲则为鹰王。”
“陈凡这个名号是犯了岳家忌讳。”
“这个小伙子,被扣上陈凡同党的帽子,搞不好,今天命都要丢在这里。”远处有人低声议论。
“鹰王?冷血十三鹰?犯了岳家忌讳?”陈凡灵觉何其强大,一下就听到,然后他回了岳凌峰一个字:“乐。”
“嗯?”
“你,什么意思?”
岳凌峰觉得陈凡的反应有些反常。
“乐,就是……真可笑啊,笑死我了的意思。”陈凡认真解释道。
“我看你是找死!”岳凌峰眼神变得森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