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板还想殊死一搏,爆破鬼才的手臂隐隐浮现,一枚炸弹脱手而出,撕裂空气射向艾滋女王。这种距离下,根本无从躲避。
可对方只是抬手轻轻一挥,炸弹就从中间分为两半。炸弹是替身的一部分,袁老板哇地吐出一口鲜血,再也动弹不得。
艾滋女王缓缓抬头,看向瑟瑟发抖的黄天霸。
黄天霸不敢与它对视,那双瞳孔里的紫色裂纹组成复杂花纹,仿佛能剥夺人的精神。一股巨力猛然将他推到山壁上,双脚离地——他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捏住了脖子,颈骨仿佛随时会开裂。
他全身抽搐,毫无挣扎余地。铁钳般的手缓缓收紧,大脑缺血,意识混乱,视野渐渐模糊。虽然对方周身仿佛笼罩着火焰,但那只手却冰冷刺骨,那双魔神般的眼睛占据了他的全部视线,缓慢地一张一合,没有丝毫怜悯,却奇异地让黄天霸觉得,那很像人类的眼睛。
艾滋女王捏着黄天霸,带着冷漠的好奇心,像小孩用树枝捅蚂蚁般打量着他。
忽然,它松开了手,任由黄天霸摔在地上,啃了一嘴泥。黄天霸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大口呼吸着空气。刚恢复些神智,就看到艾滋女王蹲下身,捡起了从他口袋里掉出的东西——学生证。
“计量……大学……”它喃喃地念着,声音沙哑。
它还认字?黄天霸一愣——难不成这货是自己的校友?
艾滋女王反复念着“计量大学”四个字,像是在唤醒某种沉睡的记忆。它捂住脑袋,看上去十分痛苦,低吼几声后,又恢复了冰冷的平静。
它抬起头,看向倒地不起的三人:“死之前,想做什么。”
黄天霸大脑飞速运转,几乎要烧起来——这是对校友的临终关怀?可要是不说点什么,肯定会当场丧命!
“刚才点的烧烤……能不能让我们回去吃完?”吐着血的袁老板突然举起手。
黄天霸一脸不解——这货是想做个饱死鬼?
艾滋女王看了看远处的烧烤店,语气毫无波动:“吃完了,回来。”
那语气,就像老妈让在外玩耍的孩子早点回家。
“走吧。”袁老板艰难地站起来,对黄天霸说。
黄天霸看向大坑里的刘通,示意道:“不管他了?”
“走。”袁老板的眼神异常坚定。
黄天霸茫然起身,和他一起扛起昏迷的沈皓正,向烧烤店走去。艾滋女王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没有动手。
“是打算趁机逃跑?”黄天霸在袁老板耳边轻声问。
“没机会的。”袁老板黑着脸,“听我的,把烧烤吃完。”
两人扶着沈皓正回到店里,老板又端上来一大盘烤串,有些不满地说:“还以为你们吃不完跑了呢。”
“怎么这么多?”黄天霸看着满满一桌烤串,满脸震惊。
“刚才不小心拿多了……”袁老板拿起两串里脊肉,塞进嘴里。
他到底在想什么?真的只是想死前吃顿烧烤?黄天霸越发疑惑,只好跟着吃起来。
可这分量也太夸张了,足足有两百串!两人埋头猛吃,很快干掉了一半。
“我吃不下了……”黄天霸举白旗。
“必须接着吃。”袁老板表情痛苦,却依旧一串接一串地往嘴里塞。
这时,沈皓正从昏迷中醒来,看着胡吃海塞的两人,迷茫地问:“我们都死了?天堂里也吃这个?”
“快帮忙一起吃!”袁老板的声音都变了调。
三人又埋头吃了十分钟,黄天霸瞥见老板和店员在一旁偷笑,显然是在嘲笑这三个“冤大头”。他们仿佛置身烧烤地狱,惩罚就是不停地吃,直到撑死。
“太油腻了,吃不下去了。”沈皓正差点呕出来。
“你为什么拿这么多?”黄天霸怨怼地看向袁老板。
“排面,懂吗?”袁老板还在嘴硬。
“那你接着吃啊!”
“我不行了……”袁老板已经开始翻白眼,“差不多了,结账走人。”
黄天霸去买单,老板忍着笑说:“一共……噗……750块。”
一人二百五,简直是公开处刑。
“剩下的打包吧,带回去给朋友吃。”黄天霸为了缓解尴尬,找了个借口。
三人吃得满嘴流油,拎着两大袋烤串,扶着墙走出店门。顺着山路没走多远,就看到艾滋女王还站在原地,显然没打算放过他们。
“现在,死吧。”
沈皓正和袁老板瞬间进入战斗状态,无情铁拳与爆破鬼才现身身前——刚才吃烧烤,竟是为了恢复体力!
艾滋女王抬手释放灵能风暴,三人在强大的灵压中摇摇欲坠,身体仿佛随时会被撕碎。不行,这样还是打不过!
“我们从地狱爬出来,才不是让你送回去的!”袁老板打了个饱嗝,突然大喊,“刘通!别装死了!”
“我当然知道!”气喘吁吁的刘通不知何时出现在艾滋女王身后,头顶漂浮着若隐若现的小浣熊,“脂肪怪胎!”
三人身上光芒一闪,无数油脂从皮肤渗出,穿过艾滋女王,涌向刘通。油脂汇聚在脂肪怪胎身上,原本虚弱的小浣熊瞬间膨胀,变成一只毛发倒竖的巨兽。
黄天霸恍然大悟——袁老板让他们狂吃烧烤,竟是为了给刘通传递脂肪!
“脂肪光杀炮!”刘通咆哮着,脂肪怪胎轰出一道螺旋状金色光柱,径直贯穿了艾滋女王的躯干。
艾滋女王瞳孔一缩,口腔里流出殷红的血浆——这个怪物,竟然也会流血?
它愤怒地扭头看向刘通,正欲扑杀,却感觉到背后传来杀意。无情铁拳和爆破鬼才已然贴到身边,举起了拳头。
“刚才多谢关照啊。”
刹那间,脂肪怪胎、无情铁拳、爆破鬼才同时发起猛攻。
艾滋女王重伤之下艰难抵挡,动作越来越慢,身上接连中拳。眼看黄天霸的石中圣剑也飞了过来,它深知不敌,仰天长啸一声,体内爆发出灵能冲击,震开围攻的替身,背后翅膀一扇,冲上云霄,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