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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C2.新婚快乐

芝加哥市长 Ikari 5176 2025-07-24 17:16

  一个星期前,雷蒙德将埋藏在公司内部的“内鬼”伊桑·哈珀挖了出来,虽然付出了一点“小小”的“不可避免”的代价,但至少结果是好的。虽然损失了两名“打手”,但他用鲜血保证了“组织的纯洁性”。

  雷蒙德算的很清楚,“打手”,随时都能再找,可他们的小团体一旦失去了纯洁性,就相当于是脱光了衣服站在自己的竞争对手面前,后果将会是不堪设想的,尤其是大敌当前,无益的苗头还是趁早扑灭为好。

  现在,雷蒙德的“宏伟计划”进行到了第二阶段,也就是所谓的“攻坚阶段”,这一阶段,他需要做成两件“大事”:第一件大事就是瞒着文森特给现在还在蹲监狱的黑手党头目多米尼克·卡普里奥安排一个“结局”。

  ——为了芝加哥的“长治久安”。

  ——为了维护自己,或者说科伦布斯家族对芝加哥的“实际掌控力”。

  ——为了避免科伦布斯家族被人取代,也是为了防止自己像之前的肖恩·康纳利那样被人“踹下餐桌儿”。

  多米尼克无论如何都得死。

  雷蒙德不像文森特那样抱有“侥幸心理”,觉得自己能够和一个野心爆棚的黑手党大佬“和谐共处”,他认为走到今天这一步,文森特想要避免的“战争”已经不可能规避了,多米尼克想要芝加哥,然而芝加哥现在就在科伦布斯兄弟的“手上”,这是零和博弈,要么全都带走,要么一无所有,在这种情况下不可能存在什么“瓜分芝加哥”的可能性。

  退一万步讲,就算多米尼克现在没办法消化整个芝加哥,同意所谓的“瓜分方案”,那等他日后实力更加壮大了呢?等他有一口吞下整个芝加哥的胃口了呢?到时候科伦布斯家族又该如何自处?

  答案很简单,要么俯首称臣,服从分配,要么像爱尔兰红手帮和肖恩·康纳利那样被抬下去。

  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毕竟多米尼克的“管理方式”和他们兄弟两个不一样,多米尼克是纯粹意义上的“黑帮”,如果他掌控了芝加哥,搞的只会是“独裁”,他会确保芝加哥的所有利益都是他的,他会确保“桌子上只留下他一个人”。

  他可不会像科伦布斯兄弟那样试图和所有人和谐共处,有钱大家一起赚。

  他只会分走最大的蛋糕,留下一点奶油给剩下的人吃……

  所以,他大概率不会留下和他胃口一样好的雷蒙德。

  而雷蒙德不觉得自己在短时间内可以离开芝加哥,可以预见的未来是,他还要继续留在这里赚钱。而向多米尼克妥协虽然可以在短期内规避战争,但不能从根源上阻止战争发生。

  就像《凡尔赛条约》,并不意味着战争的结束,而是一时的停战。

  既然战争必定会发生,最聪明的办法就是从现在就开始做战争准备。

  雷蒙德虽然反对文森特的“妥协”,但他也不想把战争扩大到芝加哥的每一个街角,因为一旦市里大范围的开战了,谁都赚不到钱。

  就雷蒙德而言,最理想的情况是他兵不血刃的赢下战争的胜利,规避潜在的“热战”。

  而要想兵不血刃的赢下战争,就得趁多米尼克“睡醒”——确切来说是从监狱里走出来之前就把他的后事安排好。

  一旦他被放出来了,再想搞定他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雷蒙德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这是他的“头等大事”。

  这第二件事情嘛,就是报复。

  报复的目标就是受雇于多米尼克给他们兄弟带来一揽子麻烦的Mini.

  她前一阵子搞出来的那些烂摊子严重扰乱了芝加哥的“正常秩序”,让所有人都受到了损失,直到今天,芝加哥这座城市还在为“冷藏车后遗症”困扰。

  雷蒙德可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人跑到他的地盘撒了泡尿后拍拍屁股就走。

  他必须给所有人传递一个清晰明了的“信号”,就像几个星期前他在肯伍德街区劫案中释放的信号类似,只是内容有些不同:

  ——在芝加哥,不要试图招惹科伦布斯兄弟,否则就得兜着走。

  所以,雷蒙德的“死亡笔记”上现在有两个名字,一个是多米尼克,一个是Mini,这就是他眼下的计划。

  除掉多米尼克的计划需要时间去布局,毕竟一个黑道大佬并不是那么好杀的,但除掉Mini的计划则是迫在眉睫。

  道理很简单,Mini受雇于多米尼克,能力很强,让她蹦跶到一切结束,会严重影响到雷蒙德另一个计划的胜算,所以顺序应该是先除掉Mini,剪除多米尼克的臂膀,再去解决多米尼克。

  ——先来后到很重要,逻辑和细节同样重要。

  所以,为了搞清楚Mini的真实身份,雷蒙德和维多利亚在“芝加哥永恒关怀公司”附近碰头,打算伪装成“已婚夫妇”进入公司,以“咨询业务”为幌子暗中调查这家私人领养机构背后的猫腻。

  当然,那张把他们引来这里的名片,很有可能是Mini“主动”留给他们的线索。

  这意味着这一条线索很有可能会将他们引导进一个新的陷阱。

  但奈何雷蒙德和维多利亚手头上并没有什么别的线索能够帮他们锁定Mini的身份,那张名片背后到底是不是陷阱,也只有先跳进去才能知道……

  雷蒙德离开塔尔斯修车厂后开车来到附近的地铁站口,在那里接到了维多利亚。

  为了扮演雷蒙德的“妻子”,维多利亚不情不愿地打扮了一番。

  她今天没有穿她那件儿标志性的黑色皮夹克,也没有穿她钟爱的紧身牛仔裤亦或是皮裤,脚下踩的也不是厚底的摩托靴,当然她也没有穿那件能让她戴上兜帽隔绝外界干扰的连帽衫——她今天一反常态地穿了一件驼色的针织衫,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羊毛大衣,下半身则是一件修身长裤,脚下踩的短靴竟然没有任何铆钉装饰。

  她还把眉钉和鼻环都去掉了,画着讲究体面的淡妆,整张脸都变得非常柔和,不再有平时那种“咄咄逼人”的氛围感了。

  她麻利地钻进副驾驶席,说了声“走吧”,可半天都没等到汽车重新发动,于是扭头看向雷蒙德,想搞清楚他在搞什么鬼,结果发现雷蒙德的眼睛正在盯着她看,于是皱着眉头说道:“怎么?”

  “没怎么。”雷蒙德耸了耸肩,“我只是在欣赏你的新造型,维姬。看一眼少一眼啊,我得把握住难得的机会。”

  “Fuck U,Ray.多亏了这一身装扮,我现在浑身不自在,让我们快点搞定这件事情。”

  “嘿,你这样很好看,维姬,说真的。”雷蒙德说道,“并不是说你平常的穿搭或者装扮不好看,而是我看惯了你不羁的样子,偶尔换一个风格,让人感到耳目一新。”

  “你知道我这么做不是为了让你看的吧?”

  “当然,当然。”雷蒙德点了点头,“但我想做老板还是有一点好处的,那就是想看谁就看谁,不用在乎别人的脸色……”

  说完,雷蒙德把手伸进西服的口袋:“该死,我把那东西放哪儿了?”

  他摸完右兜摸左兜,这才找到了那个方盒,将其递向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第一时间并没有用手去接,反而问道:“——这是什么?”

  “你觉得这是什么?”

  “你在哪个二手市场淘来的耳麦?你知道现在用的比你搞到的要高级吧?”

  “Fuck U.打开看看。”

  维多利亚将信将疑地从雷蒙德的手里取走方盒,小心翼翼地打开,以免盒子里面装着雷蒙德准备的“恶趣味惊吓”——一只跳蛛或者一条小蛇什么的。

  可哪怕她做足了准备,她在打开方盒的一瞬间还是被吓了个半死。

  方盒里面装的不是活物,而是“死物”。

  ——一枚金灿灿的戒指。

  “Fuck.”

  维多利亚“啪”的一声盖上了盒盖,将方盒丢进了雷蒙德怀里。

  雷蒙德一个没反应过来,方盒撞上他的胸口,然后弹到了座位底下。

  “妈的,你知道这一枚戒指多少钱吗?”雷蒙德弯腰将方盒捡回来,用嘴吹了吹,然后又细致地拭去附着在上面的尘土,“真是暴殄天物!”

  “你本就不应该找我来演。”维多利亚冰冷冷地说道,“我可能是最不合适的演员了。”

  “我要是找得到合适的人,还至于来找你吗?”雷蒙德没好气地说道,“丽贝卡是个条子,维罗妮卡还在医院,玛格丽特年龄太他妈大,整个美国谁不认识艾莉?算来算去,不就剩下你了吗?”

  “你可以是个Gay的,两个男人去领养孩子反而更有说服力。”

  “但我不是。”雷蒙德顿了顿,“我也演不出那种气质——听着,维姬,演戏要做全套,把这枚该死的戒指给我戴上。”说完,雷蒙德打开盒盖,小心翼翼地把金灿灿的结婚戒指取出来,夹在右手的手指上,然后向维多利亚伸出左手,“把你的手给我。”

  “就没有别的办法?”维多利亚问道。

  “没有。”雷蒙德的态度很强硬,带着“不容反驳”的气势,“这不是上刑,维姬,这就是走个过场。没人要跟你结婚,别他妈想美事儿了——把手给我!”

  “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雷蒙德。”维多利亚一边骂一边把她的左手轻轻搭在雷蒙德的手心里,“别搞得太戏剧化,算我求你。”

  雷蒙德一把抓住维多利亚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拽了过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金色的结婚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一边戴还一边用一副很正经的语气说道:“帕特里夏,你愿意接受雷蒙德为你的合法丈夫吗?无论是富贵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快乐还是悲伤,你都愿意爱他、尊重他、支持他,直到生命的终点吗?”

  在雷蒙德扮演“牧师”的时候,维多利亚一直想把自己的手拽回来,但雷蒙德的手劲儿要比她大得多,她最后因为疼痛放弃了挣扎。

  “雷,我刚才说什么来着?”

  “你说你愿意。”

  “放屁!我警告过你不要把事情搞得太戏剧化——见鬼!我就知道你要搞事情,每次都是这样……”

  “就当是为了迁就我,维姬。”

  “我为什么要迁就你?”

  “因为我是你老板,还是你最好的朋友,除了我,维姬,除了我,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了解你?我相信哪怕是你的监护人科查曼先生也不了解你——你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谜团,但对我来说不是。”说完,雷蒙德又狠狠地拽了一下维多利亚的手,重复道,“帕特里夏,你愿意……”

  “——我愿意!我愿意行了吧!我愿意!”维多利亚用力将自己的手抽回来,然后用右手压住自己的戴着戒指的左手,扭头看向窗外,生怕有旁人注意到了她的窘态。

  “Okay,你很坦诚,我很欣赏这点。现在,雷蒙德,你愿意接受帕特里夏为你的合法妻子吗?无论是富贵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快乐还是悲伤,你都愿意爱她、尊重她、支持她,直到生命的终点吗?”

  装完牧师,雷蒙德又开始本色出演:“我当然愿意,牧师先生,愿意的不得了!”

  “——愿上帝的爱与和平伴随你们。根据我作为牧师的权力,我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夫妻,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维多利亚闻言扭过头来,琥珀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雷蒙德,眼底写满了杀意。

  雷蒙德耸了耸肩:“当然,我们也可以跳过这一环节。”

  “——你已经得逞了,雷,我们能现在走了吗?”

  “真是奇了怪了,之前那个风趣幽默的维姬去哪儿了?”雷蒙德一边低头给自己戴上戒指一边说道。

  “我从来没有过那个阶段,雷。”维多利亚说道,“你是知道的。”

  “这正是我想提出的问题,维姬,在经历过亚历杭德罗和伊桑的死后,你就没有什么顿悟吗?就好比说,春宵苦短,要及时行乐……之类的?”

  维多利亚点了点头:“确实有。”

  “说来听听,让我也长长见识。”

  “我的顿悟就是——如果不想死,就和你保持距离。”

  雷蒙德本想回复点儿什么,但是维多利亚的这句话正好戳在了他的肺管子上,无论他回复什么,都觉得很僵硬,于是他发出了一声吞气的声音,摇了摇头:“你知道我永远不会这么对你的,对吧?我们之间有过约定,而我很重视约定。”

  “——你永远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也许你会食言。”

  “你说的对。”雷蒙德点了点头,然后启动发动机,“我们也不知道我们是否能活到和有缘人迈入结婚殿堂的那一天——如果没活到,至少我们能在死前回忆起在某一天的上午,我们在我的车里举行了一场不那么正式的结婚典礼。这就是这一天的意义,维姬,让我们死的时候不会孤单。”

  说完,雷蒙德踩下油门,开着车驶离路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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