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金色流光撕裂云海,如同流星坠地,瞬间降临在葬神渊边缘一处陡峭的山崖之上。
炎天君身影显现,目光如电,扫视四方。
眼前的景象,饶是以他的定力,也不由得心中微震!
葬神渊!
这片终年被灰黑色死气与紊乱空间风暴笼罩的古老绝地,此刻却成了整个修真界目光汇聚的焦点!
深渊上空。
一道巨大的、如同竖眼般的空间裂缝正在缓缓成型!
裂缝边缘,恐怖的气流翻滚,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古老与狂暴气息!
那便是即将开启的混沌秘境入口!
而深渊四周,原本荒凉死寂的连绵山脉,此刻却如同被点燃的篝火,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人影!
天空之中,更是流光溢彩,众多强者悬浮虚空,或乘坐华丽飞舟,或驾驭狰狞灵兽,悬浮于空!
一股股强大的气息冲天而起,交织碰撞,形成一片无形的能量风暴!
最弱的气息也在出窍期!
而最强的......炎天君目光扫过几处气息最为磅礴的区域,感受到了数股如同深渊般深不可测的威压——合体后期巅峰!
“好大的阵仗!”炎天君心中暗道。
他看到了身着赤金火焰纹路袍服,气息狂暴如火的焚天谷强者,看到了身披兽骨图腾,散发着蛮荒死寂之气的南荒修士。
还看到了冰蓝宫装,气质清冷如月的玄冰宫弟子,也看到了剑气冲霄的万剑仙宗剑修,还有各大隐世宗门、上古世家、超级势力的强者。
“启禀少主。”炎风的声音如同微风拂过,在炎天君心神中响起:“各方势力均已抵达,焚天谷、南荒、玄冰宫、万剑仙宗皆有合体后期巅峰长老带队,精锐弟子云集。”
“此外,我炎神殿坐下势力仙门,已派出两位合体中期巅峰强者暗中潜入人群,随时听候少主调遣。”
炎天君微微颔首,心中了然。
目光再次扫过那些气息最强的身影,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传音问道:“风大哥,为何……不见分神期以上的强者?”
炎风的声音适时解惑:“回少主,混沌秘境入口空间不稳,法则混乱,分神期以上的强者气息过于磅礴,强行进入会引动秘境空间崩塌。”
“甚至可能被混乱法则反噬!故各大势力皆默契地只派遣合体期及以下修士进入。”
原来如此!
炎天君眼中精光一闪,没有分神期以上强者,这对他而言,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以他如今的实力,配合诸多底牌,在合体期境界内,他无惧任何人!
这混沌秘境,将成为他真正的猎场!
就在炎天君心潮澎湃,对即将到来的秘境之行充满期待之时!
“炎兄弟!”
一个如同闷雷般,且带着狂喜与难以置信的熟悉吼声,如同炸雷般在下方山脚响起!
炎天君循声望去,只见山脚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三道身影正激动地朝他挥手!
居中一人,身材魁梧如山,肌肉虬结,古铜色的皮肤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正是诸葛世家少主——诸葛狂战!
他身旁,一位身着月白剑袍、气质孤傲如雪的青年,是飞仙宫第一天才——柳元风!
另一位,身着黑色长袍,眼神锐利如鹰,气息沉稳如渊的青年,则是武神宗首席大弟子——玄冥尘!
“是他们!”炎天君眼中瞬间涌起一抹惊喜!天才之战一别,没想到竟能在此重逢!
诸葛狂战就不必说了,前不久,诸葛世家遭血魂宗攻打,炎天君前去支援就见过了。
更让他惊喜的是,三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赫然都达到了出窍初期!
显然。
这数月不见,他们也都获得了不小的机缘!
“哈哈!真的是炎兄弟!”诸葛狂战激动得满脸通红,双脚猛地一蹬地面,魁梧的身躯如同炮弹般冲天而起,带起一阵狂风!
柳元风与玄冥尘对视一眼,眼中同样充满欣喜,紧随其后,化作两道流光飞上崖顶!
“炎兄弟!真的是你!太好了!”诸葛狂战冲到近前,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拍在炎天君肩膀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震得空气都微微荡漾!
他上下打量着炎天君,眼中充满了激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高兴笑道:“我就知道!你这家伙命硬得很!怎么可能轻易出事!”
“炎兄,别来无恙。”柳元风抱拳行礼,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真挚的笑容,眼神中带着探询道:“数月不见,炎兄的气息……越发深不可测了。”
柳元风敏锐地感觉到,眼前的炎天君,比天才之战时强大了太多,甚至让他有种面对宗门长老的压迫感!
“炎兄,恭喜修为精进。”玄冥尘也抱拳道,声音沉稳,但眼中同样闪烁着震惊的光芒。
他武神宗以炼体著称,对气息感知尤为敏锐,炎天君体内那如同蛰伏凶兽般的恐怖力量,让他心惊不已!
“诸葛兄!柳兄!玄冥兄!”炎天君看着三位故友,脸上也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高兴道:“一别数月,三位也踏入了出窍期,可喜可贺!看来这段时间,诸位也是机缘不小啊!”
“嘿嘿,跟炎兄弟你比,我们这点进步算啥,对了,再次感谢炎兄弟救我诸葛世家于水火。”诸葛狂战挠了挠头,嘿嘿笑道。
“炎兄,你也是为了混沌秘境而来?”柳元风问道,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正是。”炎天君点头,神色严肃道:“此地凶险,但也机遇无穷,想要快速变得更强大,必须冒险。”
“哈哈!太好了!有炎兄弟在,咱们几个联手,定能在秘境中闯出一片天地!”诸葛狂战兴奋地挥舞着拳头。
“别高兴太早了。”柳元风直接泼冷水道:“混沌秘境的危险重重,超出我们的想象,各方大势力派来的都是合体期强者,就我们几个是出窍期。”
“况且我们三人才刚突破出窍初期,对于我们而言,随时都有可能丧命,必须小心再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