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相搏,瞬息万变。
短短的时间里,许灿阳身上中了好几刀,唐宝也一样挨揍了几刀。
而随着受伤,疼痛把他们刺激的更凶了,握刀姿势从正手变成反手,扔掉大开大合的对拼,转而变得阴冷毒辣。
两把军刀变成两条毒蛇,用最细腻的技巧往最致命的部位攻击,瞬间让刘安生三人冷汗淋淋。
不怕正手对拼,就怕反手搏杀。
只要出现失误,大概率就是死亡的结局。
“帮忙!”
“帮不上!”
“……”
根本帮不上,因为这是顶端局。
两人把毕生所学全部用上,完完全全生死相搏,但凡实力不够凑上去的,顷刻间就得重伤倒下,乃至被干掉。
“吼——”
唐宝一声怒吼,反手刀变正手刀,正面劈向许灿阳的面门。
“喝——”
许灿阳暴喝,也在瞬息间变正手,迎着对方削过去。
“铿!”
“啪!”
两刀再次相撞,在绝对的力量下从中崩断。
下一秒,扔掉断刀冲撞在一起。
“嘭!”
唐宝一脚踹在许灿阳腹部。
而许灿阳不退反进,左手捞住其小腿,右肘下砸。
眼见腿要被砸断,唐宝立即跃起转身,左脚在空中踢向许灿阳脖子。
而然许灿阳变招也极快,直接一脚蹬起,正中唐宝的腹部。
“嘭!”
唐宝倒地,许灿阳也被抽倒在地。
但两人皆是碰地即起,再次冲撞到一起,进行拳拳到肉的凶搏。
“愣着干嘛,上!”唐宝吼道。
刘安生三人立即冲上来,以四人之力对战许灿阳一个人。
拳脚相交,打的昏天暗地。
令人恐惧的一幕出现了,许灿阳竟然不落下风,甚至还在主动攻击,数次把四人逼退。
“不要主动攻击,消耗体力为主,他现在只有本能,没有战术判断!”唐宝高声道。
四人开始防御,自始至终保持站在四个角,尽可能的消耗许灿阳的体力。
这是没法子的,因为谁都不能在短时间之内击倒对方,并且在握刀搏斗的过程中,还得考虑不能伤了他。
“呼哧!呼哧!……”
许灿阳剧烈喘息,眼睛变得更红了,甚至从红色转为赤色。
体力消耗太大,每一次攻击都会受到另外三个方向的骚扰,转过头攻击另一个的时候,又会受到其他三个的骚扰。
不间断的攻击,没有收到任何效果,反而把体力透支了。
正如唐宝所说,这会的许灿阳只有本能,没有对战术的判断能力,只要这样一围,就能达到消耗其体力的目的。
“嗷嗷——”
许灿阳怒吼连连,继续攻击。
然而根本没用,攻击的力度有多大,体力消耗的就有多大。
如此又持续了十多分钟,他的右脚踉跄一下。
就是现在——
唐宝四人同时扑过来实施擒拿,要把这头发疯的凶兽困住。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许灿阳借助踉跄之下身体的失衡,如同炮弹一般撞向刘安生。
“嘭!”
刘安生倒地。
许灿阳脱困而出,转瞬间消失在黑暗之中。
“老大!”
“老大!”
“快追,宝哥,快追!”
几个人急了,天知道这种状态下的许灿阳会跑到哪里,又会做出怎样的事,万一见人就杀怎么办?
“他要跑,谁能追上?”唐宝叹口气道:“只能希望许灿阳克制一点,如果真的……那也没办法。”
四个人都弄不住许灿阳,又怎能追上他?
只要他想跑,别说这四个人了,就算拉出来一支部队都别想把他抓到。
……
西北,深处。
这是一座基地,周围上百公里全是沙漠,出入只有一条单行铁路,是被人遗忘的角落,连卫星都侦测不到。
基地腹地核心小楼内,老大怒的把桌子都给掀了。
“到底是谁把许灿阳的病诱导出来的?简直是一群王八蛋,这是想毁掉我们好不容易打造的灵魂人物!”
“查,给我一查到底,不管他是谁,都得给我个说法!”
“还有,封锁消息,不准走漏一丝一毫,否则别怪老子发狠!”
下面的人早就心惊胆战了,多少年都没见过老大发如此大的火了,但每个人都清楚这绝不是小事。
不仅关系到许灿阳,更关系到整个特甲类。
培养出一名灵魂不是那么容易的,虽然还有老一辈的单兵王龙小七、赤色凶兵萧援朝、兵者葛震坐镇,但毕竟都四十来岁了。
“老大,这也是没法子的。”
“什么叫没法子?给我看看这个!”
桌上是一份复印的结婚证,照片是许灿阳跟苏云锦。
“这、这是……”
“像不像?”
“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费了这么大的劲才促成这个事,为的就是治疗小阳子的病,结果竟然发病了?他妈的,给我查,全都给老子枪毙喽!”
……
帝都,家属院。
沈思敏冲着电话怒斥。
“孙启阳,你这个老大到底是怎么当的,小阳怎么就在你的地方发病了?不要叫我姨,我没你这样的侄子!”
“解释?有什么好跟我解释的,我只知道小阳是你的弟弟,结果现在发病了,你知道他的病有多严重吗?”
“骂你两句?我去骂你爸,现在就去你家骂你爸妈,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别说你不知道,我不信!”
当妈的得知好端端的儿子突然发病了,气的直接把电话打给孙启阳。
这是家属院九龙壁的老大,工作地点就在沪都,这会被自家沈姨训的一愣一愣的,也不敢多说啥。
“大阳,你跟姨说实话,这个事到底是因为什么?”
“姨,这个事……”
“你说不说?”
“姨,我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三妹知道小阳结婚了,心里气不过,所以就整了点事……”
“秦蛟那丫头干的?”
“姨,三妹其实没干啥,就是试探下苏云锦,看看她对小阳是不是真心的,所以就……”
“啪!”
沈思敏挂断电话,穿上外套出门。
“人呢?”
“大姐,这么晚了您要去哪?”
“沪都!”
“这……”
“啰嗦个屁,我儿子快被欺负死了!”
“是!”
爱子心切,沈思敏连夜赶往沪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