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泽接过书信用毛笔沾点墨写着,嘴角的笑容根本压不住。
齐国距离秦国路途遥远,书信就算到了贺家他也不怕,这只是幻境,只要七天一过,这个幻境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贺泽将信写好又仔细端详一番后才满意地交给一旁的小二。
“你呢?”男人看了一眼被摁跪在地上的萧南枫。
萧南枫抬起头犀利的目光对上男人那傲慢的眼神:“你还不配审我,叫你们老板来。”说完双手一震,两名摁住他的下人被瞬间震开。
男人站起来眼神逐渐阴暗地看着萧南枫:“你可知道我是谁?”
“你不过是锦绣山河的一名打手,项家的一条看门狗罢了。”
男人被这一句话瞬间激怒:“好大的口气!”
从来都是他看不起别人,什么时候自己被看不起过,但很快便放平心态说道:“你可知惹怒项家的后果吗?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血流成河;而项家一怒则杀人于无形,毁尸于无迹。”说完便命身旁的小二上楼。
萧南枫拿过一张椅子坐在上面,一脸无所谓地看着地方道:“那又如何?”
半晌过后楼上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各位别吵了。”
萧南枫看见下来的女人说道:“司南早,项家九长老的义女,项家长子项轩的妻子。”
司南早停在原地许久后才缓慢开口:“我以前在项家怎么没见过你?你是哪一脉的?与我夫君又是何关系?”
“我们之前当然没见过,不过是听人说起过你,至于你剩下的两个问题还是让项轩来与你解释吧。”
司南早看着对方声音有些冰冷地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大可派人去将项轩请来,就说是一名叫萧南枫的人在锦绣山河找他。”
司南早目光死死地盯着对方,想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真假。
许久后将男人叫过来说道:“你去项家把项轩叫来,就说我找他。”
男人走后司南早对着楼上说道:“把人都带下来吧。”
楼上两名小二将两个人抬下来。
付龙一直低着的头在看到被抬下的人后再也不淡定了。
他奋起反抗,原本在他身后押着他的两个小二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力给弹开。
“秋华,秋华……”付龙抱着敬秋华眼角落泪,他不停地摇着她,希望她能快点醒来。
良久后他慢慢地转头看向萧南枫,瞳孔里布满了血丝。
他将敬秋华轻轻地放下,整个人如同猎豹般原地弹飞朝萧南枫发起进攻。
萧南枫坐在一张好的座位上慢悠悠地喝着茶。
他的手轻轻一抬就防住了付龙的一记横鞭腿,说道:“我只是把他们打晕而已。”
可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人又怎么会听清对方在说什么呢?
付龙紧接着一个腾空,换另一只脚踢向萧南枫的面门。
萧南枫也没惯着他,一个后腰下压躲开他的攻击后立刻抓住他的脚甩到墙上。
吃痛的付龙艰地攒起来又想朝萧南枫袭来。
一条鞭子缠住了他的脚将他狠狠地甩到墙边说道:“他说的没错,我下去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晕倒了。”
项府。
项轩来到他父亲的房前问道:“父亲,您睡了吗?”
“进来吧。”项凌锋说道。
门被推开,项轩走到项凌锋面前坐下道:“父亲你在想什么?”
项凌锋沉默了许久后才开口道:“为父在想那萧南枫说的话,让我们在恒儿血脉觉醒的时候一定要激活公孙前辈留下来的家族法阵。”
项轩也思索片刻后回答:“这应该是公孙前辈给我的暗示,估计是遇上了什么一时间无法抽身的事吧,让我们好好保护小恒,毕竟他是未来的家主啊。”
项凌锋赞同地点点头:“应该吧,小恒的觉醒仪式绝对不能盛大,最好是越隐秘越好。”
“我会准备的,连家族的人也不能知道吗?”
“不能,这也是我为什么把恒儿的血脉觉醒延后三个月的原因。不过家族里的一下老头子让他们知道倒也没关系。”
“老爷,请问大少爷是否还在屋内。”门口的人问道。
项轩打开门,皱皱眉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男人看见是项轩后才开口道:“见过老爷和大少爷,是少夫人让我来找大少爷去锦绣山河一趟。”
项轩听到是关于锦绣山河的事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以后锦绣山河的事全权由她一人管理,不用过来问我。”
“事出有因,少夫人特意强调过让你过来。”男人解释道。
“何事啊?连小早都无法解决,还要找轩儿?”一直坐在后面的项凌锋问道。
“是这样的,就在一个时辰前有一群人进店闹事,其中一个人说这件事少夫人管不了,要大少爷亲自过来。”男人解释道。
“那人是谁?”项轩问道。
“他说他叫萧南枫,说大少爷听到后一定会过去。”
项轩听后先是一惊,立马将还挂在门边的披风披在肩上便出门了。
“跟上!”项轩在外面叫道。
“诺。”男人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赶忙跟上。
敬秋华缓缓睁开眼,看到满地狼藉不由一惊。
她站起来后才发现一群学生被店小二摁着跪在地上。
“秋华,你没事吧?”
敬秋华顺着声音看去,付龙正被四个壮汉摁在地上。
敬秋华跑过去将四个壮汉推开将付龙扶起来问道:“你没事吧?这一切都是你和萧南枫弄的?”
萧南枫坐在离付龙八九米远的桌位上说道:“我也是迫不得已。”
王明仪也醒来看到眼前的场景震惊不已,他来到萧南枫身旁,看见他满身伤痕问道:“你们没事吧?”
项轩进来后随意地扫视几眼,径直地走到萧南枫身边。
萧南枫也是注意到了,赶忙起身鞠躬行礼:“南枫见过大哥。”
项轩将萧南枫扶起道:“萧兄弟来我锦绣山河吃饭结果发生了这等事故,实属惭愧。”他仔细打量了萧南枫身上的伤痕,问道,“萧兄弟身上的伤可是跟着公孙前辈时落下的?”
“大哥谦虚了,这件事是我与这些朋友的不对,怎能怪到大哥头上。”萧南枫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伤口笑道:“让大哥笑话了,这些是与家师分离后游历四方时落下的。”
项轩看向男人道:“给萧兄弟准备一身合适的衣物。”说完又看向司南早,“这里你好好收拾一下,好好对待萧兄弟与他的朋友。”
司南早站起身朝项轩行礼:“诺。”
项轩走到司南早身旁小声说道:“他是家族恩人的弟子,一定不能马虎,这件事我会与父亲如实讲述。”
“司南明白。”
说完又回到萧南枫身旁小声问道:“公孙前辈可是出什么事?为何要在小恒觉醒血脉的时候打开家族大阵?”
“关于这事我也不清楚,家师只说那一天一定要打开家族大阵,而且项恒的血脉觉醒仪式最好在家中举行。”
“我明白了,多谢萧兄弟提醒。”说完便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