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同学形象的崩塌,在我看来就有点像绘梨衣之死。就是她死的太快了,我没反应过来,就只剩下懵逼。
不过,我貌似不是韦同学的全世界啊。所以,她也不可能是我的神。
绘梨衣的神,建立在路明非是她的全世界之上,是一种绝对的安全。
这是神性的自我崩塌,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比神死了更可怕。
神死了,神也还是神啊。
神性没了,神就是人了。
我记得我以前有一句话,
我说,假设我俩在一起,
我觉得,如果我俩有冲突,我只能找我的问题了,她不可能有问题。
神死了,或者神从未存在过。
我以为她有一种绝对安全感。起码在我的幻想里,我是这么幻想的。
这种安全感让人很安心,
但现实是,她也可能出现问题,只不过相对来说,概率更低一点。
滚蛋就滚蛋吧,反正我本来也没人靠近。我貌似不应该恨任何人,因为别人根本没看过,不可能在意我。
我不能因为别人无视我恨别人。
但她确实杀死了,我以为的神。
你觉得,我有安全感吗?
我看起来喜欢口嗨。
但我和别人零接触,零聊天。
是一种看起来很惨的安全感。
我只是,如实陈述一种状态。
理论上,我是绝对安全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