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燮光(28):无果之路
世界:944W奥斯
少女的美貌承袭了狐妖一以贯之的特点,更不用说她眉心还点着一颗桃花,嘴角还有一颗淡淡的痣。
“小心了,她是那些黑影的聚合之物。”哲树提醒道。
更多的黑影开始聚合了,幻化成更多的三尾狐少女,她们脸上洋溢着和善而空洞的笑容,眼神飘忽,仿佛看不到当下的情境。
“应该是她的同伙吧!”燮光有些生气,那狐妖把他玩弄于股掌之中,还请了数不清的帮手!
那些少女开始在哲树面前轻轻舞蹈,其中一位还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哲树的法杖上游走。
随着她们的起舞,黑色的雾气开始在她们脚下升腾。
“她们在用舞步编织结界,”哲树说:“真是一群爱惹麻烦的的小姑娘,不过你居然没有马上冲上去砍死她们,我很惊讶。”
“还不到时候。”燮光现在不知道该做什么,他有些迷茫。
贸然动手并不明智,尽管他拥有星辰级别的力量,但是这似乎并不是绝对的力量优势就能取胜的,他已经见识过了。
他看了看四周的人,人们纷纷坐在地上,他们依旧戴着面具,燮光不知道面具后面是不是真的有张人脸。
一位少女轻轻地笑着,把手搭在哲树肩上,她背后立刻冒出两条粉色的绸带,缠到哲树腰上。
燮光见状不妙,立刻跳到哲树身边,拉开少女,然后挥手劈断那粉色的绸带。
少女却不生气,反而对燮光笑了笑,像云烟一样转过身去。
还有更多的黑影不断坠落到地面上,三尾狐少女越来越多了,她们个个身披粉色裳裙,不断释放出更多的黑雾。
“这么多狐妖。”燮光说:“咱们怎么办?”他很想瞬移出去,不过就算他能瞬移,也不知道目的地。
“别走。”这酷似熙儿的嗓音令燮光浑身打了个激灵,不过他知道这绝对不可能是熙儿。
那个赝品现身了,看来眼前这幅阵势必然和她脱不开关系了。也好,既然她自己找上门来,也省得他到处找她!
“什么?”燮光握紧长刀,他召唤了自己的伴生星,那红色的星体已经穿越漫漫长空,在天空中随时呼应他的调遣。
“我说别走。”月嫣的声音很甜腻:“你们好不容易从那些疲惫的幻境里走出,别这么着急离开,看看我们的舞蹈,坐下来休息一下。”
她拖动着粉色长裙,在黑雾中翩翩起舞,裙带四处飞扬,妖艳万分。
燮光想起了月熙以前跳舞的样子,她的舞姿一样妩媚动人,但是却没有这么邪性。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哲树问:“别告诉我你又要用头发绑架我们。”他说着举起魔杖。
“我不会再继续和你浪费时间了!”燮光说。
“燮光,这些人的魂魄正在被抽离,看来这应该是某种吸魂摄魄的邪典!”哲树警惕地说:“这样我们便不能置身之外,否则这些人都会魂飞魄散!”
“你在干什么?”燮光问:“这些人,你在对他们做什么?”
“如果你不停下,我们就要与你对抗!”哲树挥动法杖,法杖顶端抛射出一片蓝色焰火,升腾上天,开始布施结界。
燮光引导伴生星释放能量,红色妖星释放能量,注入哲树的结界。
月嫣哈哈一笑,她向下一蹲,变成九尾狐。
狐狸飞快地越过燮光脚下,来到哲树身边。然后她在哲树脚下反复地绕了几圈,一圈圈黑雾就把他包围住了。
不过哲树的法杖仍在发挥作用,他散布的结界在不断扩大,很快就能把外面的人类和这些妖物分割。
“碍手碍脚的人终于闭嘴了,以后再收拾你。”月嫣变回人形,踮着脚尖走到燮光身边:“你忍心就这么走了吗?我还能看到,你对我的依恋。”
哲树被那团黑雾缠绕着,燮光根本看不到他了,再加上天色这么黑暗,他只能看到那是一团若隐若现的黑雾。
“你能看到?”燮光问。
“是啊,我能看到,那些在你心底的记忆,关于那个人的记忆。”月嫣说。
“所以呢,你认为那些事和你有关?”燮光冷哼,内心感叹着狐妖的自恋。
“也许,我能够,让那些记忆,与这里的记忆,相聚,融为一体。”月嫣说着走到燮光面前,双手搭在他的肩上,依恋而温存地抱住他。
“你说过我们一见如故,似乎认识很久,为什么你要离开这儿?”她的呼吸掠过燮光耳畔:“和我在一起不好吗,就这样留在这儿。”
“她是我要寻找的人,而不是你。”燮光压抑着烦躁说:“我承认你很像她,但你不是她。”
“像?我们难道不是,一模一样吗?”月嫣似乎有些惊讶:“所以你看见我才那么吃惊,甚至跑开?”
“更何况,你已经见到过,不止一张和她一样的脸了,”月嫣说:“你的追寻注定是一条无果之路,何不改变方向?”
“我……我把你错认成是她了,你不仅长得和她一模一样,你的笑容也很像她。”燮光说:“但是,你们还是不一样。”
“所以,你所追寻之人,她又在何方呢?”月嫣说,她的手抓紧了燮光的胳膊,那些尖锐的指甲划破他的皮肤力,星辰铸就的坚硬躯体在这里也无法抵御狐妖的魅惑之力。
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他的记忆被改写了,他从野狼爪下救出月嫣的记忆变成了月嫣从树丛中跳出来攻击他。而他却把月嫣当做了熙儿,结果令狐妖轻而易举在他脖子上留下伤口。
这真是不可置信,狐妖的能力不容小觑。
“你跟随着那个家伙,穿越了许多个世界才来到我身边,这难道不就是你我之间的注定吗?”月嫣说着松开手,她轻轻吹了一口气,燮光的伤口就愈合了。
“果然是你攻击了我,这伤口果真是你留下的!”燮光说,他感到脖子后面的伤口变得更疼了:“我倒是很好奇,你和那兄弟两个是什么关系?”燮光问。
“他们两个,都是我的。”月嫣舔着嘴唇说:“他们两个,我都喜欢。”
她似乎是故意的,模仿着月熙的语调,说出近乎一样的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