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医院昏迷,豪门休息
“你的队友们把你送过来的。”护士继续说道,一边检查他手背上的输液管,“你当时的情况非常危险,体内的元素之力暴走了,差点就自毁了……还好你昏迷了,院长大人帮你看过了,她说你体内的力量不知所踪了。”
“原来是这样吗?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小豪豪皱起眉头。
“院长大人不让我多说。”护士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她说,等你醒了,自己去问她。”
小豪豪点了点头。他想要更多的信息,但从护士的表情来看,她知道得也不多。
“我的队友们呢?”他问。
“他们在外面的休息室,我去叫他们。”护士说完,转身走了出去。白色的裙摆在门口一闪而过,留下小豪豪一个人躺在病床上。
小豪豪闭上眼睛,试图感受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
体内确实感觉有过一股庞大的能量,但现在却感觉轻飘飘什么都没有。
那种感觉就像是过往云烟。
“那把剑……”他低声说。
片刻之后,门被推开。
罗德里克大步走进来,他的铠甲已经换成了普通的便服,是一件深棕色的皮夹克和一条黑色的长裤。
他的脸上还带着战斗留下的伤痕,左眼下方有一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贴着一条细长的绷带。
伊跟在他后面,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学者长袍,头发用一根木簪束在脑后。她的眼镜换了一副新的,镜片比原来更厚了,反射着窗外的阳光。
莉莉安最后一个进来,她的白袍下摆沾着一些灰尘,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睛很明亮。她手中捧着一束野花,淡黄色和白色相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个人——洛林和流浪诗人。
洛林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深红色长袍。
他的脸色也有些疲惫,但精神状态不错。
流浪诗人还是穿着那件白色长袍,笛子插在背后,手里端着一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热茶,正悠然地喝着。
“小豪豪,你可算醒了!”罗德里克走到床边,大手拍了拍小豪豪的肩膀。
他的那一下虽然收了力,但还是让小豪豪的身体震了一下:“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把我们吓死?”
“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小豪豪愧疚地说。他的目光落在洛林和流浪诗人身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似乎对神庙内最后发生的事记忆有些模糊了。
“哦,这两位是——”罗德里克侧身让开,指了指洛林,“这是洛林,法师。那位是流浪诗人,流浪诗人。神庙里就是他们帮的忙,不然我们可能撑不到你拿到神器。”
“洛林。”洛林走上前,点了点头,语气简洁,“使用火元素之力和雷元素之力的法师。”
“我叫流浪诗人。”流浪诗人放下茶杯,微微欠身,笑容温和,“会吹几首曲子,能加加状态,也能打一打。很高兴认识你,小豪豪。”
“你们好……”小豪豪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对不起?”莉莉安突然插进话来,她的眼眶有些红。
她把手中的野花插在床头的花瓶里,然后坐在床边:“你为了拿到神器,差点送了命,还跟我们说对不起?”
“那把剑呢?”小豪豪问。
“那把剑很神秘。”伊走上前,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惑和敬畏,“我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文献,还写信请教了希珩学院的所有导师,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没有人知道它从哪里来,它的铸造工艺超出了我们目前的理解范围。”
“它叫什么名字?”小豪豪问。
“没有人知道。”伊摇了摇头,“它没有名字,没有记载,没有任何历史记录。它就像一个谜,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小豪豪在脑袋中回想那把剑的模样,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遇到了一个失散已久的亲人,像是回到了一个从未去过但无比熟悉的家。
“好像神器中的力量有一部分转移到了你的体内。”伊继续说道,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害怕惊动了什么,“或者说,它和你产生了某种共鸣导致了你的昏迷,所以我们判断它十分危险,所以我们决定将它封锁起来,放在耀阳城较为安全的地方。”
小豪豪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掌上还有一些细小的伤口,是蝙蝠和骷髅留下的,已经结痂了。但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
“医生说,你体内的能量太过庞大,而且沾染了一些混沌气息,导致你元气大伤,需要长时间修养。”莉莉安担忧地说,“至少三到六个月不能进行剧烈活动,更不能冒险。”
“这么久?”小豪豪皱起了眉头。
“已经很幸运了。”医生不知何时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他的脸上有很多皱纹,但眼睛很明亮,像是一潭深水,看不到底。
他的胸前别着一个金色的徽章,那是医院院长的标志。
“能保住命就不错了。”院长走到床边,拿起小豪豪的手腕,三根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然后又松开,如此反复几次。
“你体内的元素之力如果再多一丝,你的身体就会彻底崩溃。”他放下小豪豪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处方笺,在上面写了些什么。
“现在你需要安心休养,不能着急。我给你开了几副药,每天早晚各一次,按时吃。还有,三个月内不能离开医院,六个月后才能恢复正常的活动。”
“六个月?”小豪豪想要争辩,但院长举起一只手,制止了他。
“你的情况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复杂。”院长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那股元素之力对你的身体产生了巨大影响,然后突然消失不见。如果你在这段时间内剧烈活动,说不定那股元素之力会再次涌起,伤及你的性命。”
小豪豪沉默了。他知道院长说的是对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况——虚弱、无力、随时可能崩溃。
“我明白了。”他点了点头。
院长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便离开了。他的白袍在门口一闪而过,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药草味。
病房里陷入了沉默。小豪豪看着队友们和新认识的两个朋友,队友们也看着他,气氛有些微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