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感觉。

　　熟悉的技巧。

　　熟悉的手感。

　　熟悉的味道。

　　“秦淮茹，你啥时候进来的？”

　　许大茂睁开眼，望着自个儿屋的天花板，长长的叹了一声。

　　秦淮茹没说话。

　　忙着呢，讨厌！

　　许大茂也挺无奈的。

　　虽然有点好奇秦淮茹怎么钻进自己屋来的。

　　可现在她明显没法说话。

　　自己也不想打断她。

　　干脆就等一等吧。

　　许大茂扭过头，看到床头的华子和木雕外壳的Zippo打火机。

　　幸亏没和裤子一起挂在衣架上。

　　自己还真幸运的。

　　啪嗒。

　　未来的国烟华子就是好抽。

　　贵，自然有贵的道理。

　　口感绵润灵巧，可比大前门好太多了。

　　前口很细密，没有那么辛辣。

　　入口悠远绵长，让人心神舒畅。

　　一颗烟抽完。

　　秦淮茹下床去了外间屋。

　　许大茂又躺了一会儿。

　　强忍着没有点燃第二根。

　　他自己给自己定下的规矩，尽量不要戳破。

　　能遵守，还是要遵守的。

　　说一就只有一。

　　坚决不会一配二。

　　所以。

　　秦淮茹的叫早，许大茂只抽一根。

　　“你怎么进来的？”

　　“我有小刀。”

　　嚯！

　　许大茂腹部一凉。

　　这可不是啥好习惯。

　　“没事揣着小刀干啥。”

　　“你咋知道没事儿？”

　　秦淮茹白了许大茂一眼：“我一个寡妇，以后去了厂里上班，不得护着自己点呀？”

　　“那倒也是。对了，易中海给你回信儿了？”

　　许大茂从后面搂上秦淮茹的腰。

　　秦淮茹的腰不是纤细的那种。

　　有点微肉，但胜在圆润。

　　手感也很不错的。

　　易中海果然去找了轧钢厂。

　　轧钢厂的领导在落实了几个小问题后，也给予了回复。

　　同意由贾东旭的未亡人接替其工作编制进厂。

　　当然了。

　　这是秦淮茹躺在许大茂怀里。

　　一边用手指在许大茂胸前画着稀里糊涂的线条。

　　一边夹着嗓音说的。

　　刚刚在外间屋洗脸盆架附近。

　　两人说了没几句就停止了。

　　毕竟许大茂瞅着秦淮茹的后脑勺，交流也不方便。

　　等秦淮茹刷牙漱口结束。

　　转过身。

　　又亲口和许大茂说了点别的。

　　说着说着就弄岔劈了。

　　跑的有些远。

　　再谈及轧钢厂工作的事情，已经是五十多分钟之后了。

　　场地也早就从外间屋，回到了里间屋床上。

　　“易大爷说会亲自带我……”

　　“所以我的推测没错，他就是想让你去车间当钳工。”

　　“那我现在怎么办啊？”

　　秦淮茹撒娇的道：“钳工我能学的会吗？”

　　“学会了又怎样。天天跟机油钳子打交道，时间长了手指甲缝都洗不出来，还会练的虎背熊腰……”

　　“知道你不喜欢那样的。你之前不是说有办法的吗？”

　　涉及到自己的利益。

　　秦淮茹也下意识摒弃了许大茂当时说的‘付出点代价’了。

　　事到临头。

　　她肯定想将轧钢厂的工作编制拿到手。

　　不仅拿到手，还想摆脱易中海的控制，换一个更舒服的工种。

　　秦淮茹虽然是农村出来的女人。

　　但其实她挺聪明。

　　只是认知限制了格局。

　　有许大茂稍稍点拨为前提。

　　秦淮茹也咂摸过味儿来了。

　　她如果成了易中海的徒弟。

　　这辈子估计就别想学成出徒。

　　除非熬到易中海退休。

　　但那个时候，自己这个徒弟，又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

　　照顾他和养着他，就没跑了。

　　毕竟易中海和大妈无儿无女。

　　之前好生对待贾东旭，也是图个养老有人。

　　“放心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如果我这边还没搞定，你就要去轧钢厂入职，就跟负责安置的领导说干不了钳工的活。”

　　“我那么说，人家会不会不要我了？”

　　“你当大几千人的工厂是过家家呢？”

　　“哦，我都听你的。”

　　“听我的就对了，我还能外道你？”

　　秦淮茹好一阵感动。

　　许久之后。

　　许大茂又拽了第三根香烟，缓缓的抽上。

　　头两口嘬的挺用力。

　　差点没忍住咳出声响来。

　　窗户外有人经过。

　　是猫着腰从许大茂屋里‘窜’出去的秦淮茹。

　　这娘们心里有了底。

　　想法就回到了正题。

　　她多祸害许大茂一回，许大茂就少在外面浪荡一次。

　　虽然明面上秦淮茹从来都不提。

　　可许大茂是个啥样的人。

　　这一年多她也有所察觉。

　　虽然每次都挺厉害。

　　但下乡放电影还会影响储备量？

　　开什么玩笑。

　　许大茂在家吃了午饭才出的门。

　　一上午被秦淮茹消耗了七七八八。

　　索性就填饱肚子再去单位点卯得了。

　　许大茂推着二八大杠经过中院。

　　看到拿着小马扎和针线簸箩准备去外面树荫凑堆的贾张氏。

　　两人一前一后过穿堂。

　　贾张氏没打算开口说话。

　　秦淮茹一早去了后院，回来的时候满面春风。

　　胯骨轴子都快扭脱臼了。

　　贾张氏啥不明白呀。

　　毕竟还是贾家的儿媳妇。

　　这么肆无忌惮、不知廉耻。

　　贾张氏虽然因为有包月的2块钱拿才嘴上不说。

　　可心里指定不痛快。

　　“贾大妈，您先等一等。”

　　“干啥？”

　　贾张氏狐疑的瞥起三角眼，语气不怎么和谐。

　　许大茂从兜里掏出2块钱。

　　“我这两天要出差，把下个月的提前给你，省的到时候忘记。”

　　贾张氏一把夺过去。

　　边走边往自己裤兜里塞。

　　“你出不出去我可不管，就算你一个月不找她，也得给我钱。”

　　“嗯，放心吧，少不了你的那份。”

　　其实谈妥‘每月2块’这件事，也才过去多少天呀，距离一个月还差不少呢。

　　可许大茂就提前预支给了贾张氏。

　　两块钱对于许大茂不算什么。

　　但拿了钱的贾张氏，必然在易中海、自己以及秦淮茹三者之间，选对她最有利的。

　　关键时候，或许就用得上。

　　毕竟许大茂这里，才是真金白银。

　　贾张氏的脾性也就那样。

　　指望她高瞻远瞩放长线，还不如指望白猪满天飞，黑猪都爬树呢。

　　过了穿堂。

　　许大茂跟水龙头前的三大妈打招呼。

　　贾张氏则径直走了过去。

　　三大妈杨瑞华眼角瞥见了贾张氏。

　　瞧见她不闻不问，视而不见，脸上的笑还僵了一下。

　　这些，都被许大茂看在眼里。

　　就感觉挺好的。

　　希望贾张氏再接再厉，争取更讨人厌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