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派人护送人北上
在十年中,秋春培养出一批又一批优秀革命工作者,因此,中共南方局领导对他刮目相看,非常器重,但是他品德败坏,因此,仍是一方中共地下工作者。好在,他常常屡建奇功,从不居功自傲,不恃才傲物,也不怨天尤人,乐天派的乐意干他所干的本职工作,不叛党,忠于党,赢得革命战线上的同志的由衷赞佩。
光阴荏苒,日月如梭,廿年光阴,在弹指一挥之间便过去了。
民国廿四年初夏时节,发生一件……
丘林讲述这儿,羞愧地低下了头,一副难言之隐的面孔,闭口不讲。
牛一鸣一脸怒容,呵斥丘林几句后,如霜打的茄子,耷拉着脑袋,唉了一声,道:“罪孽呀罪孽!情孽呀情孽!唉!”
啪的一声,丘林忽然挥手直打他自己一耳光,自骂一句,又扬起右手打他脸,但他下手很重,手一落在他脸上,顿时印上了手指印,嘴角流血。
秋凤一脸歉然,赶忙阻止住他自打脸之情,自责一句后,好言相劝丘林。
丘林在秋凤劝导下,不打他自己的脸,羞愧地叙述起来。
昨☾1935年☽年,初春一天晚上,丘林教女儿红梅鉴定古画中,他喝了茶,但茶中有毒。然而茶中之毒,不致人命,乃是春药。
丘林所教之者,不是他亲生女儿,而是他授业恩师红方之女,也就是红方遗腹女。然而,丘林的师母,也就是现任丘林之妻她给丘林生了一儿一女。然而,他们儿女现今都在日本留学。
他们儿女留学日本,乃是杨秀……
秋凤听到这儿,不禁大吃一惊,瞪大眼睛,奇道:“杨秀?”
秋凤颤声问道:“您说之人,是不是我妈她呀?”
丘林一边点头,一边说道:“是你母亲。我们夫妇压根儿就不想儿女到日本去留学的,可是你妈她怂恿似的……唉。”又道,“唉,不谈那事也罢,唉!”
丘林一脸羞愧和愤怒,又叙述后来所发生离奇和极其荒唐的事件。
当时,丘林喝的茶,他压根儿就不知道是春药。他中毒时,但他不为养女姿色所迷,借口回房睡觉。
丘林正欲出书房之际,但红梅却提起她早备在书房桌上的一壶烈酒,笑吟吟的劝她养父丘林喝酒。丘林满以为是他自己所配制解百毒的药酒,毫不皱眉,夺似的抓过酒壶,仰起脖子,喝了几口,想把中的春药之毒化解了。
丘林做梦也没想到,他喝的酒,并非他配制的解毒药酒,而是极其强烈的春药酒。
丘林一喝酒后,心知不妙,来不及发怒,更来不及用手抠喉咙抠出肚中春药,却被中了春药毒的红梅推到在地上,她疯狂的……
自那以后,狗皮膏药似的红梅黏住丘林不放,丘林自杀多次,但都不遂,都被红梅和丘林之妻阻止住了,或者把他救活了过来,这么一来,丘林过着惶惶不可终日、生不如死的日子。
一日晚上,丘林之妻顺映终于发现了他俩父女**一事了,她疯了似的,提起凶器刺杀他们父女,幸亏牛一鸣来得及时,才没出人命案。
事发生后,他们在秋春和四姨太杨秀、牛一鸣解决之下,家庭风波就此平息下来,但是一山不容二虎,红梅在秋春安排之下,住在秋春租下的房子里,可是红梅她却怀上养父他的孩子了,这件事情更令人出乎意料,为此,家庭风波又掀起了来。
秋春和四姨太杨秀、牛一鸣,以及史名温言细语规劝红梅打掉孩子,可是红梅她死也不愿意打掉腹中孩子,因此一来,她便与她妈反目成仇,敌对敌的,大杀起来。史名在劝架中,中了她俩母女一掌,这么一来,她俩母女停战,偃旗息鼓,可是羞愤的顺映她却忽然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丘林讲述至此,仰首长叹口气,抑制泪流,羞愧说道:“自从顺映消失后,我们找过,可她上天入地一样,不知所踪,我们至今还没找到顺映她,唉!当红梅她妈走之后,红梅她以死相逼我之下,我无辙也无可奈何,极不情愿地与红梅她结为伉俪。我们为遮家丑,便出了城,在城西北林中建了房屋住下……唉!羞呀羞呀,唉!如今我们在城中住,唉,也是因为红梅执意回城之故,再加之我要养家糊口,只得顺从她的,唉!”说着手抱住脸,羞惭得哭泣起来。
丘林在秋春等人劝导下,不再哭泣,强颜欢笑,转开话题,闲谈起来,秋春他们都很乐意,与他聊天。
秋春他们在丘林家吃了午饭,话别了人,不再言语,各怀心事,疾步行走,向西赶去。
秋凤赶路一阵,见大家心事重重的,毫无戒备之心,勃然大怒,但不发作,斥责一句,道:“大家提高警惕,继续按计而行!”
大家听了,面有惭色,自责一句之后,打起精神,提高警惕,按原计而行了。
他们一路向西,但无人盯梢,也无执法人和特务抓捕他们,他们心里感到奇怪。
武英倏地停步,说道:“爸,凤妹,依我愚见,我们还是分头……”
秋春右手一挥,不等武英她话说完,道:“英儿,我们不能分头按计而行,必须仍在一起引蛇出洞……”
武英怒声打断他的话道:“不行,不行!我们兵分两路,把敌引出,这样好……”
忽然,秋凤劝他们一句,道:“姐,你倒想想,我们分开,等于一根绳子拆开不说,无论那一方人被敌人抓了,或者其他,那必定分散了咱们暗中保护我们的人的心和势力的,这么一来,我们之计便会落空,因此,我们仍旧铤而走险,继续诱敌现身,歼灭敌人。”顿了一顿,接着又道,“我们抛头露面,像诱饵一样诱敌,可是可恶可恨的敌人就是不上钩。敌人不现身抓捕我们,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敌人在等待时机,是什么时机,我可不得而知!”
武英仍旧担心,道:“你的话入情入理,但是我们这般引蛇出洞,敌人要是暗中枪杀,那我们必死的。”
秋凤低声说道:“姐,你可真是太杞人忧天了!敌人个个都是贪得无厌的人,觊觎爸他的古董,敌人绝不会愚蠢到杀我们的!敌人不抓捕我们当中一人要挟爸他,这么揆情而论,敌人是想让爸亲自到他藏古董之处时,才现身奸灭爸和爸他所有的人,这样就得到爸的宝物了。”
武英听了她这一番话,赞她一句,道:“凤妹,你这一席话,姐听了呀,如同胜读三年诗书!”
秋凤谦逊一句,楼抱住武英的腰肢,笑呵呵的,转开话题,扯开闲话,闲谈起来,武英乐意,与她闲聊。
秋凤闲谈一会,忽想起一事,问道:“姐,阿秋妹妹她真的是爸他的亲生女儿么?”
武英一听这话,恼羞成怒,骂人一句,道:“阿秋,她的确是爸的亲生女儿!”
秋春脸泛羞愧,喟然一叹,但不言语。
秋春在秋凤催问下,满面羞惭,道:“阿秋,她的确是我的亲生女儿。那年,我服侍武香中,唉,我……”话说此处,羞得低下了头,不说下去。
秋凤劝她爸他几句后,一手挽着武英的手,一手挽着武秋的手,一边朝前走,一边看着武英,问道:“英姐,你们的武功,是谁教的呀?是不是师叔祖和师祖他们教的啊?”
武英点头说道:“你所言不假,的确是师祖、师叔祖他们教的。然而,我做生意养家糊口,乃是师祖师叔祖他们教我的。不过,那时我做生意没多大经验,别说赚钱,养家糊口,哪能呀?后来,我想开茶楼养家糊口,但愁没钱。正当愁之际,爸他出现,资助我了。我开茶楼,的确没经验不说,就连怎么经营茶楼也不懂,只能保本,那能养一家三口人呢?好在爸他安排人来教我经营茶楼,和怎样如何做其他生意。如此一来,我在专业人士教我之下,便学会怎样经营茶楼和怎样做生意了。我既赚到了大钱,又养了一家子人了。”
武英顿了顿,接着又道:“我万万没有想到,资助我的人,和派人教我做生意、经营茶楼的,居然是我亲生父亲。我把妈的尸体转移到城外,给妈办丧事,就是不再领爸的情,不想认……”话说这儿,不往下说。
秋凤眨着凤目,看着武英,呵呵笑道:“你认爸他,除了你在我们劝导之外,就是你念在你在干地下工作上,是也不是?”
武英频频点头,道:“一语中的!唉!”
武英不待秋凤说话,把话锋一转,闲谈起来,秋凤不拂逆她,赶忙搭讪,与她闲聊。
秋春等人疾步如飞地赶路一阵,忽然,白光耀眼,一把飞刀,破空而至,致秋春死地。
秋凤她们大惊失色,但秋春不慌不忙,不躲不闪,手疾如电,轻描淡写地接着飞刀,喝道:“站住!”
此话一出,秋凤姐妹仨唯命是听,飘然下地,转过身来,齐向秋春等人走来。
原来,秋凤姐妹仨见爸从容不迫地接着飞刀时,拔地而起,向北方不远之处的房上飞跃而去,想擒住偷袭之者,严刑逼供,以泄怒火,同时问出何人指使的,这样好揪出奸细和叛徒。
秋春喝声一落,取下字条,拆开一看,只见纸上写道:“速北上,解人围。”
秋春看后,正欲撕掉字条,忽然,武英一把夺过字条,定睛一看,道:“爸,北上么?”
秋春一边点头,一边说道:“当然北上,引蛇出洞。”
武英道:“事不宜迟,那我们即刻动身。”
秋春右手一挥,道:“别猴急,咱们回目的地安排之后,再北上解人围也不迟。”说着伸手夺过字条撕掉了。
武秋忍住咳嗽,道:“人命关天,速去解人围最好!”
秋春呵呵笑道:“你别担忧,他们有惊无险,迎刃而解当前危难之事的!”说着动身,向西走去,她们姐妹仨都不言语,迈开大步,跟随其后。
他们父女不走大道,绕道而行一阵,顺利的来到马鸣一家这条街上,但不贸然进马鸣一家,却环目四顾,观看一会,见无人监视,也无异常可疑之人,放心大胆地飞身上房,游目四顾,见房四周,和周遭房上无潜伏的监视之者,他们的心,顿时落地。他们一身是胆,纵身一跃,向西北飞跃而去。
父女他们像鸟似的俯冲而下到马鸣一家的后院坝上时,横里一闪,隐身暗处,上下左右打量一阵,见无潜伏监视之者,长长松了口气,闪身而出,大踏而步,向不远的一道房门步去。
他们父女一进房里,但脚不停,朝里房里走去。
眨眼之间,他们进入客厅坐下时,忽见国英从外房步了进来,忽见到秋春他们父女,不禁惊喜,正欲开口,秋春右手一挥,低声说道:“别一惊一乍的,你速去叫马鸣一进来,我有事安排。”
国英哈了哈腰,应了一声,转身而去。
武秋咳嗽一声,忍住咳嗽,看着她爸,低声问道:“爸,这户人家,可靠不可靠呀?”
秋春一面点头,一面低声说道:“可靠,非常可靠!”
秋凤随声附和:“可靠,非常可靠!”
秋凤忽想起一事,道:“爸,依我之见,我们为防万一,现在就把李艳红等人转移走,这样我们好大显身手,与敌人斗,便无后顾之忧了。”
秋春点头说道:“你这想法,与我想的不谋而合。我之所以不急北上解人围,就是返回这儿,把事托付人后,再动身北上解人的围。”
秋凤低声说道:“爸,兹事体大,关系到亲人们的生命安全,依我看呀,国英阿姨她们不胜任这一项最艰巨的任务,依我愚见,护送人北上之者的最佳的人儿,电花阿姨她最能胜任。”
秋春仍低声道:“英雄所见略同!你这安排,又与我想的不谋而合。电花她呀,的的确确是个最胜任之人!”
他话刚落,马鸣一夫妇惊喜若狂地步进客厅,正要说话,秋春低声说道:“你们家,由我看着,你们夫妇立即分头行动。”说着把事交给他们夫妇去办了。
马鸣一夫妇二话不说,就像领圣旨一样接下了事,转过身去,翩然而出房门,办事去了。
马鸣一夫妇一走,秋春父女起身出了客厅,在店铺里一坐,看着伙计,不言不语。
一名伙计春风满面,把活计交给同伴之后,进入里房一会儿,端着茶盘步了出来。
店伙计一边客气,一边沏茶。
店伙计沏茶之后,压低嗓门,低声说道:“老板,他们夫妇无异常行动。他们分头行事,我已派人盯梢去了。”
他话说完,大声笑道:“秋老板,你们请品茶,待我忙完了事后,再来陪您们品茶,聊聊正事儿。”说着哈腰,后退三步,转身忙活计去了。
店小二一走,武英沉不住气,压低嗓子,低声问道,爸,您在马家安插了内线,是也不是?”
秋春点头,低声说道:“是的,安插了内线的。”
秋春仍低声道:“这段时日,屡屡发生咄咄怪事,为此我就怀疑所有的人,所以我暗中安排了一支庞大的队伍,安插在我所怀疑之人的身边,或者暗处,监视他们,揪出奸细和叛徒,好歼灭掉!”
秋凤按捺不住,低声问道:“那么我妈,您也……”
秋春忽然挥手,低声打断她的话道:“别说话,走,咱们进房去等人。”说着起身,向客厅步去,秋凤她们姐妹赶紧起身,随他而去。
秋春父女在客厅等人一会,忽见国英带着电花步了进来,正要开口,秋春把事托付给电花之后,道:“花妹,哥就拜托你了,你……”
电花抱拳说道:“恕我打断你的话,你托之事,按理不该推却,但是你们身边没有顶尖高手不说,你们当中的亲人……”
她话说这儿,忽然,马鸣一带着秋花步入客厅,气喘吁吁道:“恩公,人已带到。”说罢,转身欲走。
秋春道:“你别急走,我有事吩咐。”
秋春不待他回话,移开目光,盯着电花,道:“电花,那你就别护送人了,就与我们一起行动吧。”
电花听了,喜上眉梢,但却不语。
秋春把事交给秋花之后,道:“阿花,你护送人当中,步步为营,千万别把事干砸了,知道么?”
秋花道:“爸,你放心,女儿不会辜负您的重托,一定把您所交给我的事办妥的!”语气一顿,接着又道,“不过,爸呀,依女儿愚见,我想……”说着她把她所想要做的,向秋春说了。
秋春眉头一皱,沉吟一阵,道:“好,那就按照你的做吧。”
秋花话别他们后,一马当先,出房而去,而马鸣一夫妇却不言语,尾随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