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是有很多人能看得出来,这是想让孙承宗和张瑞图两人打擂台。虽然韩爌这位前首辅,可是现在朝堂的势力早也不是原先东林党的天下,反对之人太多,基本上是很难出任的,其实很多人看的很明白。但是这孙承宗不一样,这下该怎么抉择,大家一下犯难起来。
朱由检皱了皱眉头,孙承宗自己是非常希望他能上去的,原本打算是等李国至仕,就让他接替就是,可是他却被推出首辅人选,完全偏离了自己的打算。
很多官员看着朱由检,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
自己绝对不能让孙承宗成为众矢之的开口说道:
“孙师,刚进兵部尚书,朕觉得孙师可以补个大学士,但是首辅之位还是由韩爌和张瑞图这两位大学士之间选或者吏部还有没有其他的人选?”孙承宗能补个大学士让他平安的进内阁,但是首辅不行,现在东林党和内阁张瑞图他们打擂台,毕竟孙承宗还没有能力掌控朝堂,只能退而其次。
“是,臣明白,吏部暂时没有人选,臣还是推荐韩爌出任首辅。”
“臣推荐张大学士。”
“臣推荐韩大学士。”
很快朝堂上意见分明的支持的说道。
“臣觉得可以让韩大学士出任首辅,而张大学士出任次辅,补孙尚书大学士入内阁参政。”这个时候吏部尚书房壮丽继续说道。
“臣还是觉得韩大人年事已高,不宜再出任内阁首辅,臣还是推荐张大学士为内阁首辅为好。”李国这个时候也站了出来说道。
“诸位爱卿说的韩爱卿和张爱卿都是比较不错的内阁首辅人选,可是首辅位置只有一个,让朕不知该怎么决策。毕竟现在内阁无首辅,就暂时由张爱卿接替,而现在国事紧张,这样吏部再选出一人替补进内阁。”朱由检不想再次看到大殿之内再起波澜说道。
让张瑞图当首辅,你们东林党的人自己推荐一人,自己答应让他进内阁,两边平衡点。韩爌是不可能的,毕竟他是做过首辅的人,而且还是东林党的元老般的人物,自己可不想让东林党的人再次把持朝堂。
最为高兴的还是张瑞图,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既然是首辅就不怕东林党的这位内阁大学士,就凭他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和自己对抗。
“臣推荐南直隶原吏部右侍郎钱龙锡为大学士替补入内阁。”房壮丽可不想失去这个机会,一旦让张瑞图登上首辅的位置,等到自己提名上去的话,说不定到时候找借口反对,自己就得不偿失,所以快刀斩乱麻,趁皇上开口的这档口连忙提出了钱龙锡。
内阁的看着焦急的吏部尚书提出了名单,本想反对的,可是刚才皇上已经说了,由吏部再推荐一个阁老,这个时候在群臣的面前这样打皇上的脸,不是太好。一个个只能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钱龙锡?不用想一定妥妥的一个东林党之人,没有办法朱由检只好点头答应下来。这样内阁就由三人的内阁变成了五人内阁。
首辅张瑞图,施鳯来,李国,孙承宗,钱龙锡五人,此次的首辅之争才落下帷幕。
朱由检离开乾清宫,全身已经没有力气,外面天才刚刚亮,下朝的大臣这个时候还需要回到部衙办理公务,朱由检真想回去再补一个懒觉,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时候回去睡觉好像有点,要是让大臣们知道还不知道他们会怎么说自己。
张瑞图离开乾清宫的大殿,已经不少人开始讨好他,一个个元辅的叫着他,施鳯来和李国两人现在可是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他的跟班,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张瑞图的后面,也就一步的距离,可就是这一步的距离,有时就是差距千里。
“恭喜老师。”袁崇焕和孙承宗走在一起。
“元素,你这次去陕西一定彻底解决陕西的事务,皇上看来是非常器重你的,希望这次你多加努力。”
“是老师,学生明白。皇上已经交代的很明白,这几日学生可能就会出发,可能就没有时间和老师离别,老师再京多多保重。”
“元素你就放心去吧!老师我还要帮你占着兵部尚书的位置,希望元素这次圆满完成的话,想必老夫我也能安心的放下兵部尚书的位置,有你元素在我也能放心。”孙承宗笑呵呵的对着袁崇焕说道。
“学生可不敢想,学生还是先做好皇上交代的差事。”
“好,记得多写信给老夫,你放心在朝堂上有为师在你就放心去。”
“谢谢老师。”袁崇焕说完深深地给孙承宗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养心殿内朱由检对着王承恩问道:
“上次说的给工部徐爱卿的那一万两银子可否已经给了?”
“奴婢给了,可是徐大人只拿走了五千两银子,奴婢再怎么给也不收。最后还是奴婢说,这是皇上交代的是口谕,他才接受了。”
“那就好!你帮我盯紧点工部那。”
“是奴婢知晓。”
几日之后,朱由检轻松了不少,内阁已经正常的运转起来,袁崇焕已经领着二万京营的将士开拔出发了。
“怎么样,这群小猴子还是否听话?”在煤山,朱由检看着列队整齐的在做着仰卧起坐,看着皇上过来也并没有起身见礼,而是做着自己的事情。
“还不错,从第一天开始他们就比较遵守这里的规矩,每日都是按照皇上的操练之法在对他们进行操练。”
“九十九,一百,一百零一。”有的学院正帮忙数着数。
“不错,他们的身体强壮了不少。”
不过这个时候由一名少年看到皇上走了过来连忙对着朱由检哭泣道:
“皇上,学生的要回家,学生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还请皇上饶了小的吧!”这少年精神不振,好像是生病般哀求道。
“嗯,你叫什么名字?”
“我就徐名卫。”
“那你为什么坚持不下去,你看看他们一个个精神好的不得了,怎么在里面受欺负了还是?”朱由检问道。
“这个…。这个….。”这名叫徐名卫的不敢再说话。
“这是怎么回事?”朱由检对着卢象升问道。
“我知道。”这个时候另外一名皮肤黑黝黝的少年走了过来大声的说道。
“你说是为了什么?”
“因为名卫被他们欺负了,前日他们还抓弄他,而且还把他洗澡用的热水倒掉,直接把他按在地上浇了他一盆冷水,昨天开始就有点烧,一直不舒服。”
“他们为什么要拿凉水泼徐名卫?”
“因为名卫的父亲忠心伯和陈浩父亲平安伯不对付,关系一直就不是很好,所以他们就打闹了起来。但是陈浩不是名卫的对手,打输了,后来就叫来几位和他们家交好的子弟一起欺负名卫。”
看来事情很简单,父辈的争执影响到了孩子,他们没在一起还好,可是在一起就少不了会有一番打闹,看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可是在朱由检的眼里却很生气。
“你叫什么名字?”
“回皇上学生叫贾白玉。”
“应该叫贾黑玉才是。”
“我父亲原本是想叫黑玉的可是我姓贾,倒成了假黑玉,后来就干脆叫白玉,贾白玉就是黑玉的意思。”
“看不出来,你父亲还有点墨水呀!”
“去召集他们,朕有话要说。”
很快大家就全部站在朱由检的前面。
“陈浩出列。”
一名少年走了出来,不过看到了徐名卫在皇上跟前知道,那小子一定是找皇上哭冤了,眼光狠狠地瞪了徐名卫一眼。
“还不给我老实点,没见到皇上?”贾白玉大声叫道。
“学生见过皇上。”
“你叫陈浩,为什么拿冷水泼徐名卫?”
“学生是无心之举,只是同学之间的打闹,还请皇上恕罪。”陈浩说完连忙跪下哀求道,但是朱由检能看得出来,他是有点装模作样。
“打闹之举,朕说过在这里不能随意欺负同学,既然你那么想欺负,来人呀!给我将他拖下去,重大三十大板,革除。”
“啊!皇上饶命,学生不敢了,皇上饶命,学生不敢了!”陈浩听到皇上说要打自己三十大板而且还要开除自己连忙求饶道。
“拖下去。”
马上就有人跑了过来,拖拽着他离开。
“还有那些和他在一起欺负徐名卫的同学,站出来。”
这个时候有三名少年走了出来,战战兢兢的不敢直视朱由检,已经吓得跪在地上。
“你们是从犯,来人拖下去三十大板,看还有没有人敢在学院内欺负同学。”
马上那三名学生就被拖了下去,这次应该能给他们让他们涨点记性。
“以后要是再让朕发现有欺负同学者全部革除,你们那是同窗同学。以后上了战场应该要协力合作,是要让自己正面征战,而后背能放心的交给他的,而不是在后背捅刀子的。”朱由检继续说道。
“是学生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