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正道魁首,生食魔修最多者为之

  “可别就这么死了啊。”

  汐洲主见着场中那座巨响金山,仅是远远观摩,厚重凝实宛若实质一般的庞然压力便远远传来。

  单论杀伤,此招已经完全有了上五席位杀招之威能!

  此等情形让她不由得念出声来,难掩急切。

  自那少年不以湖洲洲主半分情面,轻易击败湖洲主儿子费劲心力才勉强胜过的三尾巨蝎,揭开那场作秀后。

  汐霖心中便生出一种没来由的认同。

  如若那是这少年入她眼的第一幕,那么接下来杀湖洲主故意为难的蚁狮,一招击败生擒其派出的修士许剑除。

  后又正面挫败那返虚境后期修士周器。

  接二连三的举动,可以说完全是没有顾及这湖州洲主脸上的半分面子。

  这是赤裸裸的猛扇湖洲洲主的脸。

  这些举动,汐霖看在眼中,甚至不觉间已经隐隐认同,全然将那少年当做志同道合,可以一争的助力。

  她要推翻这倒行逆施的湖洲洲主,自己一人是做不到的,必须寻求助力。

  而这泱泱湖洲,明面上强大的返虚境巅峰修士,十有八九早已投奔了那老贼。

  仅仅剩下的三两人,也在此次武斗大会上露面,此刻也已经登上台作为湖洲洲主助力,表明了心意。

  面对这般无法撼动的事实,当她都不由得生出一丝迷惘之时。

  有人站了出来,不加任何掩饰,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站在了那权势滔天的老家伙对面,啪啪赏给了对方几个响亮的耳光!

  更难能可贵的是,这人并非纸上谈兵只会逞口舌之利。

  而是切切实实的,在这武斗圣会上正面挑战了湖洲洲主的权威!

  此人必可为我助力!

  这是汐洲主此刻最坚定的想法。

  但眼下,这股强悍助力于众目睽睽之下,被那奸贼使尽手段,借着所谓大义手段倒打一耙。

  此刻深陷囫囹,命悬一线,她如何不急?

  被铜币金山压裂,满是裂痕的武斗场之上。

  “薛兄,我法成矣,此贼定然非死即残!”

  祁贵满脸自得,胜券在握道。

  薛仁礼看着那座凝实厚重至极的金山,面上却还是带了几分忧色。

  “方才金山方落,那贼子脱离了我银水湖,莫非是......”

  “哈哈哈!原来薛兄心忧于此啊,大可放心!”

  “我这金山一经落下,焊接地埋,覆盖数十里之遥!”

  “十里之内!周遭地面尘土一并镇压,等同金山,绝无半分遁地逃脱的可能!”

  祁贵上前,用力拍着胸脯打包票。

  薛仁礼闻言连连点头,脸上忧色收起。

  “哈哈,贤弟当真好神通,如此我放宽心......”

  话还未落下,身后却金山却传来轰隆作响一阵。

  “这东西还真是金子啊?”

  金山颤栗裂开一道缝隙,碎裂的金色粉末飘飞,在那扬起的洪尘中,林清显出身形。

  手臂上的黑红色链锯仍旧轰鸣不断,满是金粉萦绕。

  “他,他...出来了?!”

  “这...这贼子好生了得,竟然活下来了?”

  看众席中,众人不禁张大了嘴巴,满眼错愕。

  见着场中少年毫发无损,就是上五席位的洲主们,也是不复平静。

  冰晶纹路装饰的单间中,汐洲主秀口微张,一时也有些怔住。

  本来她是打算做足准备,若那少年大伤不死,她便动用一切手段携他逃离。

  来日再卷土重来,掀翻这湖州之主。

  结果眼下,怎么就全然没有半分伤势呢?

  “这怎么可能!金子何其重也,单单这一座金山就好比数十寻常山岳重量!”

  “而且其性子极软,乃流动之物,于高空携带万钧之力砸下,绝无半分钻缝隙逃脱可能!”

  祁贵瞪大了眼睛,满眼不可思议,心绪不受控制的波动起来。

  这铜币金山乃是他的独家法门,依托金子柔软以及惊人的重量,正面压溃来敌。

  若在寻常时间,一座金山砸下,任他宝器灵器,还是修士妖魔,俱都化作肉糜碎片。

  哪会如今日一般,连个浪花都没翻起?

  林清不言半句,身形伏低,双腿微曲一瞬如离弦之箭,横跨上百米瞬息出现在二人身前。

  铜钱金山,数十倍于寻常山岳?

  可惜,若是寻常修士道法他还真没什么好手段,但偏偏这座金山是炼化了一头吞山金蟾所形成的杀招啊。

  只要沾了妖魔半点,再强的杀招见了他金身喷吐的黑烟,也不过炊烟渺渺,转瞬一空。

  双手巨臂上的链锯轰隆作响,林清举臂横斩,一道漆黑刀光迸发。

  “贤弟,快退!”

  薛仁礼瞪大双眼,手中白狐笔毫连忙甩出墨滴。

  墨滴见风刚要生形,下一瞬一道轰鸣的黑光便将其横斩开来。

  见着近在自己眼前的林清,祁贵目眦欲裂,连忙施法汇出一道厚实铜钱做挡。

  但下一瞬,黑光如瀑,密不透风的撕咬而来,将那厚实铜钱撕成烂泥一般。

  “贤弟!”

  薛仁礼额头青筋狂跳,正待救援。

  噗嗤,黑光横斩而出,直直斩入那顶着肚子中年的左边肩膀,直直斩入,稳稳在其心室上方停留。

  扑通一声。

  那顶着肚子的中年人,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向面前的年轻人投去惊恐的目光。

  立在心房上的黑色链锯仍旧轰鸣作响,

  但祁贵哪里不知道,若非此人留自己一命,恐怕他早已分作了两半。

  看着曲跪在地的中年人,林清微微摇了摇头。

  “你连鹰犬都算不上,今日我便不杀你,留在此处,好生看着。”

  一句话落下,他从容收起臂刃转身看向薛仁礼。

  后者心头狂跳,手中不剩多少的黑色墨砚瞬间全数甩出,黑潮般的鸟兽群生出,林清却连看都不看一眼。

  一只巨臂横穿过数十米,直接抓在那老修士的脸上,将其整个人拨小鸡般举起。

  背山猿巨臂发力,薛仁礼被捏着的颅骨发来不堪重负的咔嚓声,仿佛下一刻就要深陷其中,如熟透的西瓜般爆裂开来。

  “你呢,死,还是留在此处好生看着?”

  老修士手脚扑腾一阵,终究难以抵挡将死的恐惧,没了抵抗。

  十几息之间,场面天翻地覆。

  完全碾压式的胜负。

  整个比斗场静默无声,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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