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友乾,我回来了,出去搓一顿?行,到我家附近就微信我。”
苏小游的身体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穿越带来的影响,这次回来没有出现任何不适,他先去了家附近的一间礼品店,出来立马就打电话给王友乾约饭。
半个小时后,两人就坐在了一家东北菜馆子里。
苏小游把一个小木盒子推到王友乾面前,朝他疯狂挑眉。
后者对他的挑眉无动于衷,把盒盖打开一道缝隙,看了一眼便合上了。
“货?”
“对,很快就能稳定供应了。”苏小游咬着一大块锅包肉,脸上都是满足的神色,“果然还是传统做法的锅包肉最无敌啊……”
王友乾也夹起一块咬了一口,点了点头,旋即说道:“店面挑好了,在天河那边,明天去看看吧。”
“我联系了一个国际知名的首饰设计师,等她忙完,就会来和我们商量珠宝店产品定位之类的问题。”
“不过,她还没决定要不要加入。”
“没问题,先谈过再说,小乾乾就是靠谱!”苏小游心情大好,笑道,“这顿饭我请了!”
苏小游知道,那名设计师肯定是看在王友乾的面子上才答应来谈谈的,要是换成自己,就算自己再有钱,估计别人也鸟都不鸟。
“对了,以后我带回来这些原料,放哪里比较安全?”苏小游问。
“我在番禺那边有个私人仓库,绝对安全。”
……
第二天,两人来到铺面所在的地方。
珠宝店的选址,王友乾是下了大心思的。
这个铺面所在地段,说是寸土寸金都不为过,被各大商圈环绕,是广州市最繁华的区域之一。
当苏小游听到王友乾是直接把这个铺面给买下来后,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乾……乾哥,这铺面花了你多少钱?”他颤颤巍巍地问道。
“不记得了,四百多万吧?”王友乾皱了皱眉,没想起来,随意道。
苏小游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起不来了。
“干嘛呢?”王友乾嫌弃地看着他,那眼神似是在说:瞧你那点出息。
“我……我累了,休息休息。”苏小游憋得脸色涨红,最终悻悻道。
随后,他试探性地问道:“友乾,叔叔阿姨介不介意咱俩搭伙过日子?”
“滚。”王友乾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道。
……
王友乾基本上把珠宝店开店的前期准备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了,但关于产品的定位、特色、目标人群,店铺的装修风格、服务风格之类问题,还是得苏小游自己拿主意。
并且,王友乾还建议他,最好直接顺势开一家公司,等到公司组织架构成熟、运转稳定后,他就能继续当他的甩手掌柜,只要在关键时候做出决策就行了。
为此,王友乾又在珠江边的一座写字楼里买了两层,给他开公司用。
好家伙,苏小游粗略算了一下,他在现代的事业还没起步,他就已经负债快一千万了。
不过幸好债主是王友乾,以他对前者为人的了解,如果自己不主动还钱,他可能很快就忘掉这事了,主动追债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友乾友乾,是真的有钱。
不过,苏小游已经决定,这家公司就当作是两人一起开的,王友乾该拿的必须一分不少,即便他再如何看不上都好。
苏小游为人做事,但求心安。
这家即将萌芽的珠宝公司,有王友乾的投资运作,有苏小游自己稳定的原材料供应,未来失败的几率微乎其微,只是看能做到哪个地步而已。
因此,为了尽快确定公司产品的核心理念,苏小游还在现代的这些日子里,每天都在浏览着王友乾叫人给他搜集的众多这一领域的资料。
随着看的东西越来越多,苏小游脑海中渐渐对珠宝公司未来的生存发展有了个大致的轮廓。
在此期间,因为知道王友乾有个叔叔是在浙江义乌那边做饰品批发的,他还请王友乾帮忙牵线,让义乌那边给自己邮了一大箱物美价廉的小饰品,作为汴京饰品店的首发商品。
时间飞速而过,回到现代的五天后,苏小游就带着一大堆烧烤摊需要使用的物资和一箱小饰品,回到了北宋。
“嗯?”
眼前白光散去,却依旧是烟雾缭绕,苏小游以为自己还在穿越途中,但很快又发现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四周都有着屏风环绕,他边看边转身,下一刻,他双眼猛地瞪大,脑海中一片空白。
只见李青禾正泡在一个大浴桶里,长发高高盘起,露出优雅修长的脖颈,香肩以下,虽然都浸泡在水中,却依稀可见那羊脂白玉。
正正是一道处处透着香艳的如画风景。
只可惜,这道风景没有持续太久。
李青禾呆滞地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苏小游,很快,这种呆滞就渐渐转变为了惊恐,当这种惊恐到了极致,就化为了尖锐的惨叫声!
苏小游想要去捂住她的嘴,却已经晚了。
唉。
当李青禾的尖叫回荡在汴京上空时,苏小游只得背过身,看向房门,无助地捂住了耳朵,心中哀叹。
然后不出意料的,李齐天扛着一把斧头就破门而入。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
一番闹腾之后,三人终于面对面坐了下来。
先前苏小游会出现在那般尴尬的位置,无疑是他给李青禾的那根翠色簪子惹的祸,那簪子是怀表的定位装置,是他穿越后的落点。
确实是他疏忽大意了,没有料想到会有这般窘迫的情况。
苏小游猛地把头往桌子上一磕,“嘭”的一声,吓了李家兄妹一跳。
“青禾对不起!先前都是我不对,考虑不周,闹了如此乌龙!”
李家兄妹连忙让苏小游把头抬起来,只见后者额头上有个大红印,看上去极为滑稽。
原本因羞耻而面色通红的李青禾看到这一幕,都有些忍俊不禁,连忙摆了摆手,却说不出些什么,只得捂着嘴努力忍住笑意。
李齐天也是强忍住没有放声大笑,看到苏小游拼命对自己使眼色,他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借口外面柴没劈完,扛着斧头就出了房间。
李齐天出去后,房间内的氛围又涌上了一股尴尬的沉默。
李青禾不敢抬眼看苏小游,刚刚发生的事不受控制的在她脑海中一遍遍浮现,令得她面红如桃花,心中小鹿乱撞。
苏小游没有让这般沉默持续太久,他拿出了准备已久的一个礼物盒子。
“青禾,看看这是什么?”
李青禾稍稍抬起头,就立马被那个包装极其精美的礼物盒子给吸引了注意力。
小姑娘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礼盒,不,应该说,她没见过现代的礼盒。
所以她小声地问道:“公子……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苏小游示意她打开盒子,为了避免她不小心把盒子上的彩带解成死结,他帮忙给拉了一把。
礼盒包装得极为精美有创意,每解一步都会有着不同的精美图案在盒子上显现。
李青禾的少女心被彻底激发了。
她津津有味地按苏小游教的拆着礼物盒,待得她终于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却不由愣了下来。
苏小游眼神有些复杂,伸手把盒子里放着的那根已经擦拭得晶莹剔透的翠色簪子拿出,走到她身后,帮她别在了束起的秀发上。
这根翠色簪子,正是他们初来汴京之时,李青禾当掉的那根,是她阿娘留给她的唯一一件首饰。
苏小游有了闲钱之后,第一时间就去把这根簪子就赎了回来,幸好它还没被别人买走。
赎回来后,他想着给李青禾一个惊喜,就带回来了现代,找了家礼品店将簪子好生包装了一下,这才带过来的。
李青禾看着镜中别在自己秀发上的那根簪子,纤手紧握在胸前,心绪万千,难以言表。
最终,她看着镜中那站在自己身后的苏小游,露出了一个令人醉心的明艳笑容。
“青禾,谢谢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