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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本宫是真心的

  “此事与燕王有何关系?”阇贵妃似乎是被李福搂在怀里极不自在,似羞似怒的脸上闪过一抹惊慌之色。

  “李清,去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李福倒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吩咐了一句正站在一旁李清。

  李清此刻早已经看的目瞪口呆,随即又用极度崇拜的眼神看着,听到李福的话,没有半分犹豫,几下就冲出了闱帘。

  见李清走后,李福把脸贴着阇贵妃的酡红的面颊,对其的反应心中也有了几分计较,脸部的线条柔和了几分。

  “娘娘非要奴侪把话说的这么清楚吗?”

  这厮究竟知道些什么?

  此刻的阇秀琪心中虽然犹如一团乱麻,但是其毕竟是一宫之主贵妃身份,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也不在意李福的轻薄之举,脸上再度恢复平静,语气依旧清冷:“本宫不知你在说什么。”

  “不过,对于李公公所说的合作倒是有了几分兴趣,何不说来一听?”

  说着抬起玉手抚摸着李福的脖颈,嫣然一笑,笑声中带着一丝挑逗和调皮。

  有了上次的教训,李福再不敢小觑这个女人的演技和狡诈,对于其如此挑逗,也只能叹一句有心无力。

  “倒不如请娘娘告知奴侪为何把李清带来此处。”

  “本宫这不是想念李公公的紧吗?”

  “知道李公公是个大忙人,若是不出此下策,你这负心人绝对不会再见本宫一面了。”阇秀琪拿起一颗案边放着的蜜饯,递到李福的嘴边。

  李福把嘴一张,连带着阇秀琪的玉指一起含入口中,惊得其把手往后一缩。

  李福嚼了几口蜜饯,砸吧了一下嘴,点了点头:

  “倒是挺甜的!”

  也不知是说的蜜饯,还是那青葱玉指。

  阇秀琪嗔怪的白了李福一眼,随即幽怨地看着李福,直把李福看的心头发毛。

  “甜吧?清儿也很爱吃呢,刚才一连吃了好几颗。”

  见李福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阇秀琪这才挣脱李福的怀抱,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

  “你这人倒是无趣,来此一趟就为了轻薄本宫不成?”

  李福也确实不想再看着阇秀琪演戏了,似乎这女人有天生的表演欲,时刻变换的情绪让人根本把握不到她究竟在想什么。

  于是李福就这么端坐在主位上,看着面前这个身姿妖娆,风华绝代的少妇,也不说话。

  “你就不怕本宫暗中派人杀了你吗?”对于李福形同无赖的表态,阇秀琪威胁道。

  李福轻笑一声,指着门外朗声答道:“我过来之前特意从坤宁宫绕了一圈,娘娘若想动手,随意便是!”

  “死了我一个‘大内带班’,下次来的,恐怕就是‘御前行走’了!”

  阇秀琪知道李福所言确实如此,若是可以杀人灭口,根本就等不到现在,早就动手了。

  暗暗咬牙之下,知道先机已失,之后谈话恐怕是占不到多少便宜了。

  转身死死盯着李福,李福也丝毫不怵地回望过去。

  良久之后,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彼此间产生了一种无言的默契。

  阇秀琪又转身坐在李福旁边,宽大的坐塌顿时显得有些狭窄,瞥了一眼门口站得笔直的李清,陷入了回忆:

  “你也知道,我有两个孩儿,一名博、一名梓,可惜多年不曾得见,今天看到清儿乖巧的模样,像及了我的梓儿...”

  朱梓!

  李福震惊之下差点惊叫出声,幸好这段时间的磨练让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变得极为强大,脸上顿时恢复平静,心中却不免陷入沉思。

  倒不是李福少见多怪,皇子他也见了两个了,谁也不是三头六臂,盖因为他在前世听说书的说起过:

  朱元璋第八子谭王就叫朱梓,但是这个朱梓到封地之后一直在谋划造反。

  直到洪武二十三年被朱元璋得知了消息,做好了一切应对准备。

  朱梓见朱元璋有了准备,甚至已经派出徐达之子徐辉祖率大军围了封国,绝望之下与全家自焚而死。

  这还不算什么,主要是朱元璋听说是宫内有人教唆朱梓谋反,一怒之下几乎杀尽了后宫嫔妃和奴婢。

  就连马皇后都是脱去霞披簪珥待罪,也正因如此,宫内妃嫔仅马皇后一人豁免,其余全部被杀绝。

  “...原本本宫把他抓来,也没想把他怎么样,只是为了逼你来见本宫一面,可是见了清儿之后,爱屋及乌之下,不免就多了几分亲近之意。”

  阇秀琪说完之后,见李福半点反应都没有,不由气恼。

  用手一拍李福的大腿,破口大骂:“你个混蛋!让我说原因的是你,此刻静坐不言的也是你!”

  李福感觉到大腿一痛,这才从朱梓的回忆中回过神来,又听到其怒骂,不禁有些头疼。

  细细想来,这教唆朱梓造反的人还能是谁,只能是眼前这奥斯卡影后、陈友谅遗孀、朱元璋禁脔、马皇后心头之患的阇贵妃了!

  略微镇定了一下心神,努力把思路往眼前之事上转,这才尴尬一笑:

  “请娘娘恕奴侪无知,娘娘所说的梓儿是谭王殿下吗?他多大了?”

  “每错,正是谭王,说来还有两个月他就满12岁了。”阇秀琪听到李福这么问,高傲地昂起脖子。

  还真是谭王!

  才12岁?与李清倒是年纪相当,怪道阇秀琪会把他当成朱梓的替代品。

  李福心中确定了朱梓的身份,也不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话锋一转:“既然娘娘也颇为喜爱清儿,不知那殴打之人应该如何处置?”

  想到多年没见到过朱梓、朱榑两兄弟,不禁暗自神伤,幽幽叹了口气。

  李福都懒得去看了,反正他也分不清这究竟是演戏还是真情流露了,权当都是在演戏就好。

  “本宫不是让那人去门外迎你吗?想来你也应该教训过了才是。”听到李福的问题,见其老神在在的样子,阇秀琪这才打起精神,白了李福一眼。

  “还有一人呢?”李福点头,但却依旧追问。

  谁料这时候阇秀琪面孔骤冷,阴沉着脸轻声道:“哦,你说的是那头生反骨之人吗?”

  见李福好奇看来,阇秀琪一脸神秘地贴着李福的耳朵,温柔地说道,只是话中信息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也可能到处都是!”

  李福有些不解,正要发问,耳边的声音又继续传来:

  “你若要寻他呀,可以去院中槐树根下找找,又或者去池塘睡莲之下看看,他这人啊,最爱躲躲藏藏见不得光了,说不得也会藏在某处水井下面呢,呵呵。”

  李福面皮一紧,心中不禁凛然,讪笑一声:“娘娘说笑了,他爱藏在哪里就藏在哪里好了。”

  心中却不禁对马皇后产生了一些感激之情,若不是这块腰牌,恐怕今天自己也要到处都是了!

  想到这里,李福也不愿意再跟阇秀琪继续扯皮了,站起身来行了一礼。

  “多谢娘娘为清儿打抱不平,既然如此,我们不妨谈一谈合作之事!”

  “本宫听着就是”见李福被自己的话语牵动,总算肯步入正题,阇秀琪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李福与头发高盘的阇秀琪面对站立,乍看之下居然并无高下之分。

  李福这次没有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道:“娘娘也知道,奴侪如今依旧身负圣命,有对宫内一切可疑之事有调查职权。”

  “若想奴侪对慈寿宫今后举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娘娘答应两件事情即可”

  “什么事情?”阇秀琪眉头一皱,略带不满。

  “很简单!那就是对于此前结论咬死不变!对于奴侪和李清再无追究!”

  李福其实心中也是极为忐忑,毕竟所谓慈寿宫的举动无外乎就是之前诈阇秀琪与燕王有所勾结之事。

  而其他的事情,以马皇后对后宫的掌控力,根本就不需要自己怎么样,该知道的马皇后都会知道。

  而那块腰牌想来也是马皇后料定了一些事情,这才给自己保命之用,所谓对宫内一切可疑之事的调查职权也不过是自己扯虎皮而已。

  阇秀琪其实也拿不定主意,不清楚李福是不是又在诈自己,但是其信誓旦旦的样子和怡然不惧的态度又让她心中有些吃不准。

  但是其展示的并未交还的腰牌却让她不得不有所联想,是不是马皇后并未全然相信?故而才让李福继续持有着调查职权?

  不过,在其拥有这块腰牌的时候,确实不能杀之以绝后患,更何况在刚才的交锋中,自己隐隐已经落了下风,全然失去了讨价还价的资格。

  “也罢!就按你说的办吧!”于是阇秀琪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意兴阑珊地对李福摆了摆手。

  李福内心松了一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这才躬身补上了缺失的礼仪。

  礼毕之后,李福缓缓退出了闱帘之外,就要带着李清就此离开。

  “等等!”

  李福心头一紧,不知道这女人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正要询问,闱帘之后阇秀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舍,缓缓说道:

  “若是有暇,可以带着清儿多来走动走动,本...我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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