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回到明朝当太监

第34章 故意找事

  李福现在其实是极有紧迫感的,这次宴席为什么想要出头和扬名也是有个中原因所在。

  若是往常,李福巴不得一切照旧,宁愿什么都不做,也不会去做有可能犯错的举动。

  可是,在印象中朱元璋今年就会定下北伐为国策,明年年初就会以北元范境为由发动第四次北伐。

  到时候朱元璋虽然不会出塞御驾亲征,却一定会命朱标监国,自己前往边关督战。

  而朱元璋一旦离京,失去了庇护的自己,一定会被吕宗艺疯狂报复,即便自己能够托庇在徐兴祖身后,可是慈寿宫那位又该如何去防呢?

  到时候,阇贵妃必然也会想方设法地将自己这个唯一知情人给弄死,一如那到处都是的内官下场!

  所以,无论如何,这一次李福不管是出于名利,还是出于自保,都必须全力以赴!

  争取获得名声的同时,最好也能展示一些其他能力,希望能在北伐的时候随军出征,侍同在朱元璋左右。

  李福现在可以说是没有退路的,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光禄司少卿敢阻挠,那么自己就必须有所应对,哪怕是杀人立威,也是在所不辞!

  所以,李福在去了尚膳监简单巡视了厨房,指点了一下周二牛过后,见太阳已经高挂在头顶,于是不再迟疑,大步就朝着光禄司行去。

  见门口守卫还是昨日的盛庸两人,盛庸见李福又来了,对其抱拳之后就要进去通报,不过这次李福不打算让其前去通报了。

  李福把怀中腰牌持在手中,向前一举,厉喝道:

  “本官奉命查案,无关人等不得阻挠!”

  盛庸脸色一变,还以为是来找自己的麻烦的,毕竟自己昨天弗了李福的面子,更是当着同伴的面把银子退还了回去。

  不过见其举着腰牌之后径直向内走去,这才松了口气,可是职责所在又让他犯了难。

  正要上前询问,同伴踩了了他的脚一下,“不要命了?”

  盛庸一惊,可还是有些犹豫:“可是...”

  同伴语调生硬地回道:“没有可是,你想找死别带上我!”

  “你好好看看那腰牌!憨货!”

  盛庸这才注意到即将走入门后的李福手上腰牌,瞳孔一缩,这才不再言语。

  同伴见盛庸明白之后,这才冷哼一声:“狗咬狗的事情,少去掺和。”

  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此间之事,却不能当做不知道,你走小道,前去禀报一声,以免被上官记恨。”

  盛庸点了点头,立刻进门之后走了跟李福截然不同的方向。

  来过一次之后,李福可谓是轻车熟路,七弯八拐之下,再次来到了昨日来过的署衙门口。

  此刻署衙门户大开,三五奴仆正在清扫庭院。

  李福也不管其他人奇怪的眼神,大踏步就走了进去,其他人见李福如此大摇大摆,极有威势之下,也不敢上前询问。

  这时候盛庸也赶到了侧门不远,见李福已经进去,不免叹了口气:

  “哎,可惜还是慢了一步,不想竟然走的如此之快。”

  摇了摇头,无奈之下正准备继续回去值岗,不过转念一想之后,却是在侧门之外站定没有动作。

  李福本就是前来寻事的,根本就没有任何耽搁,一路走过来不免加快了脚步。

  此时一进门,就发现了里面此刻正坐着五个人在各自位置上办公,其中吕铭赫然在内。

  听到门口动静,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侧目看去。

  最上首的一老者,眉头轻皱:“你是何人?”

  李福根本懒得答话,扫视了一圈之后,一字一顿:“哪位是少卿?”

  众人顿时疑惑不已,都看着其中一个身材伟岸,脸上一条巨大刀疤,一身青衣的中年男子。

  而坐在最上首的老者见李福如此目中无人正要发怒,吕铭却走到其身旁,对其耳语了几句。

  老者闻言诧异地看了一眼李福,顿时按捺下心头怒火,饶有兴致地看着场下的中年男子和李福。

  那中年男子此刻知道无法隐藏,这才走了出来,不答反问:“你又是何人?”

  李福见这中年男子答话,心下了然。

  “看来,你就是光禄司少卿了?”

  中年男子傲然一笑:“是又如何?”

  见正主就在这里,李福也不着急了,寻了一个空位旁若无人地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上首的老者都没说话,他们也就各自抱着看戏的心态在一旁冷眼旁观。

  其他人等得,可是中年男子却等不得,脾气极为暴躁地走到李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李福。

  “放肆!此地乃是光禄司署衙所在,岂容你这外人嚣张!”

  李福不闻不问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就仿佛眼前之人根本不存在。

  中年男子见李福视自己如无物,眼皮一挑,内心暗忖:都道这李福平日里凭着圣宠,行事极为乖戾,如今看来传言不虚!

  是的,他在李福一进来的时候就知道了其身份。

  毕竟李福也没有隐瞒,身穿着尚膳监的官服大摇大摆地就进来了,再加上昨天自己推诿了其让人来调取仓库物品的请求,想来也是来此责问的。

  不过他也不怕,先不说自己有着各种理由来为昨天自己的说辞辩护,就单单正五品的官衔比李福就高了一等,所以他才丝毫不惧,更是准备先声夺人,压住李福的气势!

  而他也正是光禄司的少卿,名叫张泽。

  可是谁知道李福进来之后只是问了一句,在自己出来之后反而将自己当做了不存在。

  这让他怎能不怒?

  “混账!”

  “既然你不说明来意,那么就别别怪本官拿人了!”说着,中年男子就准备出手将李福擒住,在李福说出身份之前让其出个丑再说!

  李福对其怒吼毫无所觉,见其还想动手,内心更是毫无波动,不过李福也不可能让其得逞。

  只见李福手中茶杯脱手而出,在张泽的手就要抓在李福的肩膀之前,滚烫的茶水先一步到了张泽的脸上。

  “啊!”张泽惨叫一声,伸出去的手不由自主地缩回,双手抱着脸蹲在地上。

  滚烫的茶水混着茶叶在脸上淌过,张泽只觉得面部火辣辣地生疼,更让他不能忍受的是,大庭广众之下受此大辱。

  除了吕铭以外的其他人见状也是怒不可遏,万没想到一个外人居然敢在这里如此跋扈!

  “你究竟是何人!竟敢在光禄司行凶,就不怕律法从事吗!”上首的老者也坐不住了,将手重重往案上一拍,高声责问。

  虽然是在责问,不过却只是用律法相问,并没有真的叫人进来,老者的眼中更是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快意之色。

  张泽也是缓了过来,脸上的刀疤在怒火之下不禁在面容上扭曲,两双拳头捏的咯咯作响,走到门边拿起一根门栓,就要动手。

  而除了吕铭之外的其他人也是纷纷围了上来,截住了李福可能存在的退路。

  李福起身转了一圈,见已经被隐隐包围了起来,虽然心中不免慌了一下,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本官乃是尚膳监监副!尔等是要以下犯上吗?”

  几人闻言面面相觑,以下犯罪这种罪责可是不小,不免有些心虚。

  这时张泽狞笑一声:“别在这虚张声势了,你不过是从五品,本官乃是正五品,以下犯上的正是你自己!”

  “今日本官就要将你扭送刑部,为我弟弟报仇!”

  李福等的就是张泽的回话,按照前世对一些朝代的光禄寺的了解,光禄寺的少卿的品级都不尽相同,高的时候是从三品,低的时候更是只有正六品,所以他也吃不准光禄司少卿究竟是什么品级。

  如今既然已经知晓,李福顿时怡然无惧,虽然不知道他的弟弟究竟是谁,但是脸上还是咧开了一个笑容。

  见李福居然还笑得出来,张泽再也忍不住了,举起门栓就朝着李福的肩膀砸了过去,誓要给面前这个羞辱自己的阉货一个深刻的教训!

  李福见门栓砸来,正要躲闪之际,心中一动,立刻止住身形。

  就在门栓已经砸到肩膀的时候,只是把身子顺势一矮,卸去了一部分力道,却还是因为巨大的力道摔倒在地。

  见李福如此狼狈,张泽不禁哈哈大笑:“你不是嚣张吗?现在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说着门栓再次向着另一只肩膀袭去,竟是想要完全废了李福的还手之力。

  李福强忍着肩膀上的疼痛,见门栓再次袭来,这次却不能不躲了,就地一滚染了一身灰尘,却也堪堪躲开了这一击。

  趁此空挡,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造办的任命书向着面前一扔。

  “本官乃是陛下亲自任命的寿宴造办,你敢动手,必死无疑!”

  “哼,那又如何?”张泽闻言却是满不在乎。

  他又不是不知道李福是造办的身份,可是只要自己是按规矩办事,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想到此处还待再次动手,誓要把李福擒住之后押往刑部!

  其他人闻言顿时傻眼了,上首的老者此刻也坐不住了,急忙喝止:“张泽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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