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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李福救毛骧

  奉天殿偏殿外步道上,被两个禁卫驾着的李福疼的龇牙咧嘴。

  两个糙汉子哪会照顾人啊!

  就这么一路架着自己过来,特别是上下阶梯的时候,浑身的骨头都快要被抖散架了!

  毛骧在前领头,看到自己叫过来的那名禁卫就在前面,几步上前。

  “陛下怎么说?”

  “陛下偶感风寒,说是直接去养心殿觐见。”

  毛骧点了点头,示意其下去休息之后,转身回来说了下情况。

  李福感受着腋下力量一提,脸色苦涩,差点要哭了。

  养心殿侧殿内,披着黄袍正躺坐在榻上的朱元璋脸色苍白,面色平静的听着毛骧的汇报。

  一旁的李福被朱元璋赐了一个软垫,正跪坐其上。

  毛骧汇报完之后忐忑的跪在地上,不敢多言。

  “你是说在你们十个人的埋伏下还让两个人跑了?”

  朱元璋声音有些沙哑,但是其中包含的怒意,还是让毛骧毛骨悚然。

  “卑职办事不力,请陛下责罚!”

  如今事已至此,毛骧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实话实说。

  至于能不能活命,也只能指望李福了。

  李福三天之内两次重创,虽然有个软垫托底,还是疼痛不已,但是毛骧他还是想要救一下的。

  自己来到这个时代,无依无靠,多结交一些人,也能多一条路可走。

  “陛下息怒,毛将军带人奋力死战,也是死伤惨重,并无任何懈怠之处,虽然走了刺客,也是另有缘由。”

  朱元璋对此不置可否,冷笑一声。

  “朕还没问你是哪里得来的那东西,你还敢给朕替他人求情?”

  李福对此早有对策,也不着急。

  “陛下,您就不想知道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吗?”

  朱元璋眯着眼,打量着李福。

  “你可知朕为何打压尔等?”

  “不是因为你们不中用,恰恰相反,正是你们太有用了,以至于心思太多!”

  李福心里虽然不屑一顾,但是还是作惊恐状匍匐在地。

  “雷霆雨露具是君恩,奴侪不敢有他想,只求能好生侍奉陛下,余愿足矣!”

  朱元璋脸色缓和了一些,拿出那块玉牌沉思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

  “毛骧,你跟我多年,所作所为朕也看在眼中,自去领二十军棍,好好反省,下去吧。”

  毛骧大喜,看到李福递来的眼色,慌忙谢恩之后退了下去。

  朱元璋又摆了摆手,示意宫女内侍们都退下之后。

  “你把玉牌之事细细说来,你年纪轻轻又如何知道其中之意?”

  肉戏来了!

  李福心中一动,赶忙答道:

  “前日回去之后,奴侪在院内角落发现了这块玉牌,观其形制颇为不凡,非一般人能有,料想是刺客遗留。”

  “回到房间,奴侪透着烛光仔细看去,才发现其中内容,苦思冥想了许久。”

  “又因为奴侪自幼就听闻陛下的圣明神武,知道陛下当年南征北战之际曾灭过一个叫做陈友谅建立的政权,似乎就是其上所写之‘汉’?”

  “所以奴侪大胆猜想,刺客就是那陈友谅的残余势力,更甚至是其亲族!”

  李福咽了一口口水,小心打量了一下朱元璋,发现虽然面色严肃,但是眼中还是有着一丝欣喜的神色。

  朱元璋的却是颇为高兴,一个年纪轻轻的太监也知道自己曾经策马扬鞭,挥斥方遒的事迹。

  “你倒是油嘴滑舌。”

  朱元璋笑骂一声,随即眼睛一眯,略带考量的意味问道:

  “若依你看来,那接应他们的又是何人呢?”

  李福皱眉思索了一下,应声道:

  “奴侪不知,不过依据推断,若是有人觉得陛下要杀他,那他就很有可能铤而走险!”

  虽然李福没有明说,但朱元璋还是明白了其中意思。

  是的,朱元璋现在最想杀的是谁?那必然是刑部尚书吕宗艺和右御史大夫安然,以及其身后现在和曹国公李文忠一起统领中书省、大都督府、御史台的前左丞相...

  李善长!

  而这些人也恰好有这个能力在内城安排和接应刺客。

  朱元璋眼中杀机闪现,随即又立刻隐去。

  “休要胡言!如今胡逆已去,天下承平,岂是尔等可以妄加揣测!”

  李福趴在地上撇了撇嘴,心道:明明是你让我说的。

  但是嘴上却是奴侪妄言,奴侪该死。

  “嗯,此事作罢,以后不可再提,回去修养好了就好好任职,不要懈怠了。”

  终于熬过来了,李福泪流满面。

  “谢陛下!奴侪一定兢兢业业,绝不辜负陛下圣意!”

  吩咐内官把李福带下去之后,朱元璋苍白的脸色愈发难看了。

  “重八,我这身子刚好些,你却又病了。”

  马皇后从后面走出来给朱元璋按捏着头,心疼的看着。

  朱元璋叹了一口气,抬起一只手轻抚马皇后的手背。

  “无妨,太医来看过了,说是偶感风寒,歇息几日即可。”

  “朝中之事有标儿,我也不用太过担心。”

  马皇后嘴上笑意连连,轻轻拍了一下朱元璋作怪的手。

  “老不正经,你这副模样我也放心,免得又天天被勾了魂往那慈寿宮去。”

  “咳咳。”

  朱元璋尴尬一笑,苍白的脸色透过一抹晕色。

  “嘿嘿,妹子,你别听外面嚼舌根子,咱心里可是只有你啊!”

  马皇后幽幽一叹,缓步从朱元璋身后走出来,坐在塌边,爱惜的抚摸着朱元璋的脸。

  “我本不该说起这些,到时还落个善妒的名声,可事关皇家后宫我身为皇后却不能不管。”

  “那阇秀琪确实跟了你二十年,这些年倒也本分,但是人心隔肚皮,谁又能真个清楚呢?”

  “你提这些作甚,咱自有打算。”

  朱元璋摆了摆手,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让他浑身不自在。

  看着朱元璋愈发尴尬的神情,马皇后却并不放过。

  “其他事情我本无心干涉,不过这本就是后宫事,怎么不能提?”

  “朱重八!你还护着她呢?她本就是不洁之人,如今更是出了这档子事,难保没有参与其中。”

  朱元璋拨开马皇后的手,拂袖而起。

  “马秀英,你是不是傻了,这种事情怎么去查?皇家丑事岂容外人去查?”

  马皇后闻言却是反问道:

  “外人不可去查,刚才那李福不是内官吗?本就参与其中,何不一用?”

  朱元璋心中一动,又坐了下来,低头沉思。

  突然感觉耳朵吃痛,耳中传来马皇后的骂声。

  “好你个朱重八,居然敢骂我!”

  ...

  十日时间一晃而过,徐兴祖批的假期也只有三天了。

  李福已经恢复了很多,毕竟虽然伤的不轻,但也都是皮外伤。

  而且这些日子毛骧也让人陆续送来了一些大补之药物。

  一番食补药补的滋养之下,李福已经可以自如行动了,只是还不能剧烈运动。

  躺在院子里晒着太阳,李清和侯显正在屋里收拾东西。

  经过李清的打听,得知王二如今已经脱离了危险,不过还需要在医官那边观察几天。

  而院内的另一个太监,对那夜的布置一无所觉,李福也没有时间去通知,晚上起夜的时候,正好撞上逃跑的刺客,被害了命去。

  而李福升任尚膳监监副之后,已经有了自己单独的小院,觉得自己恢复许多之后,今天就想搬过去了,所以让李清和侯显帮自己收拾东西。

  眯着眼睛看着天上的太阳,李福心里颇觉满意。

  自己来到这里也快一个月了,总算初步站稳了脚跟,有着光明的未来。

  唯一不满的就是...

  低头看了看平坦的腹下,叹了口气。

  顿时觉得本来还算和煦的阳光又刺眼了起来。

  “大家都是公公,你为何能刺我?”

  嘴里不满的对着太阳嘟囔了一句,起身朝着屋内走去。

  看着忙碌的两人,李福拍了拍手。

  “辛苦了,你们先坐下休息会儿,我有事跟你们说。”

  李清放下手里已经打包好的东西,坐在凳子上看着李福。

  侯显也是搓了搓手,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坐了过去。

  “三日后就要上任了,我本无根基,乍升上去恐怕更为艰难。”

  “我问过了,按照惯例我可以带两个副手,你们可愿意过来帮我?”

  “我都听福哥的!”

  李清高兴的应了一声。

  李福点了点头,看着有些迟疑的侯显,疑惑道:

  “侯小哥是有其他打算吗?”

  侯显摇了摇头。

  “跟随福爷自是极为愿意的,只是还请多给几日时间,我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事毕必然回来!”

  其实那日侯显送完玉牌后就不见了踪影,第二日尘埃落定后才回来。

  对于此事,李福心里还是有一点点不满的,随即又觉得趋利避害本就是人之本能,也释然了。

  “没事,你自去处理就是,也不急于一时。”

  李福虽然不知道侯显要干嘛,但个人私事也不愿去问,对其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谢福爷体谅!我先给福爷把东西搬去新府。”

  说完之后拿起一包李福的东西就出去了。

  李福喝了一口水,关上了房门,坐在了李清的对面。

  李清看着李福盯着自己的目光极为严肃,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慌忙低头,如坐针毡,不敢直视前者,。

  “福哥,怎,怎么了?”

  李福给李清也倒了一碗水,放在了他的面前,看着前者拘束的神情,温和一笑,目光也放缓了一些。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舍命救我?为什么感觉你对的我格外的亲近?”

  “你又为何会武功?”

  李福又喝了一口水。

  “说一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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