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这朱祁镇的速度也太快了一些吧?这么着急让自己当他的小舅子。
“这么庄重的事连圣旨都没有吗?”
“哈哈哈,怎么可能没有圣旨呢,圣旨马上就到了,陛下耐不住性子,着急把这个好消息告知于你,所以就派我先来了。”
太师对樊平的态度非常客气,他是陛下近臣,知道樊平是皇上的红人。
果不其然,太师刚刚说完没多久,司礼监的一位太监就带着圣旨来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冠军侯勇武难当,才华冠世,凤阳公主丽冠京师、文齐易安,才子佳人,堪为天仙之配,故赐婚二人,三日后成亲,钦此!”
“侯爷万福!”
太监把圣旨交给樊平后就离开了。
樊平看着手里的诏书,总觉得这节奏也太快了一些,毕竟作为一个现代人,他的思想里觉得成亲是要经历很多事情的。
太师并不知道樊平心中所想,还以为樊平是被惊喜砸晕了脑袋。
“什么都不用想了,好好准备,三日后迎娶公主便是。”
太师拍拍樊平的后背便准备离开,却忽然被樊平拉住。
“太师,这凤阳公主的……长相……如何呀?”樊平深吸一口气。
“你没听到诏书里写的嘛,丽冠京师、文齐易安,是无数人都仰慕的美人儿呀!”
太师说完,迈着步子离开,留下樊平一人。
樊平看着照书上的八个字开始了幻想,若真的如诏书里所说的,丽冠京师、文齐易安,那自己可是祖坟冒青烟了!
即有才又生的美丽的女子可不多呀!
出于对美人儿的幻想,未来的三天樊平也无心于政事,正好需要为成亲做准备,留连于市井之间,也听到了一些凤阳公主的传言。
于是对凤阳公主的期待也更加强烈。
这份强烈的情感一直持续到三日后。
冠军侯府这一日张灯结彩,到处都是红色,看起来无比红火。
樊平在京城虽然没有什么根基,但一战封侯的盛名实在令人钦佩,所以很多朝臣都愿意来结交樊平。
再加上陛下今日亲自到场,更让冠军侯府人声鼎沸!
凤阳公主曾是多少人的白月光,无数读书人在听到凤阳公主的名号都刻苦读书,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想陈世美一样,高中状元然后成为驸马,迎娶凤阳公主。
现在凤阳公主要嫁人了,那些读书人都想要远远地来送别一下自己素未谋面的梦中情人。
成亲的时间之所以选在三天后,并不是瞎选的。
朱祁镇找大师算过,三日后是时间最近的吉日,再下一个就跑到一个多月以后了,他可不想等那么久,所以直接就定在了三日后。
吉日吉时,凤阳公主的凤辇出现在冠军侯府外,樊平早早就在地等候。
“樊爱卿,你日后可要好好对待朕的皇妹。”
朱祁镇亲手将凤阳公主的手送到樊平手中。
“臣遵旨!”
樊平应下,带着凤阳公主进入礼堂。
仪式结束后就是入洞房环节了。
无论是樊平还是凤阳公主心里都非常紧张,樊平前世也没有结过婚,不知道这洞房花烛夜是何等滋味。
只知道这是人生四大喜之一。
二人进入洞房,朱清端坐在床上,玉手抓着自己的红衣,不知所措。
樊平看着身边的朱清,思索接下来的步骤。
“娘子,我可以掀盖头吗?”
“我已经是你的娘子了,掀盖头还需要问吗?”
樊平有些蠢笨的话逗得朱清不自觉发笑,气氛也为之缓和一些。
樊平摸摸脑袋,缓缓伸出手来,轻轻抓住红盖头,慢慢将其掀起。
靠近朱清时,他从朱清身上闻到一股无比香甜的气息。
这种气味不是香料的味道,而是非常自然的,来源于人本身的体香。
盖头一点点褪去,樊平的眼睛也和朱清的眼睛对上。
那是一双棕黑色的瞳孔,清澈无比,甚至能够看到晶状体上的条纹和孔洞。
朱清肤色雪白,吹弹可破,红唇轻抿,掩饰自己的羞涩,看起来楚楚可怜,让人打心底里想要将其拥抱保护。
樊平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丽冠京师了。
朱清的容颜即便是在滤镜美颜横行的二十一也从未见过。
那种用化妆品和滤镜堆砌起来的美貌和朱清完全就没得比。
这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美,若不是亲眼所见真的很难体会。
樊平沉浸于朱清的美貌,朱清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在到来之前她生怕自己嫁给一个大老汉,好在如今相见,面前的是一位容貌俊俏的翩翩公子。
据说他是一位猛将,如今在自己眼前竟然如此文质彬彬,看来皇兄所说并不假,樊平确实是一表人才。
“娘子,入洞房吧。”樊平轻声道。
“嗯。”朱清轻轻应下。
樊平和朱清的心跳都变快了许多,他轻轻拥住朱清,让她平躺在床上,然后亲自为其脱掉鞋子。
床帘拉上,樊平看着朱清绝美的容颜,轻轻吻在她的红唇上。
初吻时,唇还带着几分冰凉,香气缭绕在樊平鼻息,让他的思想逐渐迷离,气氛也逐渐炽热。
衣衫一件件褪去,朱清的璧体出现在樊平身下。
一夜龙飞凤舞,才子佳人相见清欢,客官们闻不得、见不着,但美好都在脑袋里面。
清晨的光照耀进来,照亮朱清和樊平的脸。
樊平忽然想到朱清昨夜在自己身下那嗔痛的模样,心中不由怜惜。
日上三竿,他不忍将其叫醒,在其唇上一吻,便先起来。
樊平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娶了如此一位貌美如花的老婆,起码他这一生是不会再有这方面的遗憾了。
樊平重新取出前些天从御马监取来的文件,还有一小半没有看呢,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这些间谍做事比较谨慎,而且他们的权利结构一环一环,自上而下全部都被渗透,想要找到一些他们的破绽还是比较困难的。
樊平读完剩下的文件,并没有什么收获。
就在樊平思考接下来的对策时,一个消息忽然传来。
跛儿干,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