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设立锦衣卫的初衷就是监管大臣,负责所有的情报工作。夜不收则是边防守军的哨探或间谍,这两支机关相互配合,为我大明中央提供无比强大的情报信息。”“陛下若想要恢复这两个机关,首先要做的,就是培养人才,积极扩边,取消先皇所采取的收边政策,让情报人员重新在边疆活跃起来。”
樊平教授朱祁镇。
“培养人才容易,可是我大明如今府库之内并无太多饷银,如果继续扩边的话,必然增加对边关的银两,到时候对中原的饷银就会相对应变少。如此取舍,朕实在难以抉择。”
樊平闻言只是微微一笑,道:“陛下,一切的烦恼说白了就是俩字,没钱。那为什么我们不让大明变有钱呢?”
“我大明就那么些土地,又如何变得更有钱呢?”朱祁镇问。
“土地是有限的,但是资源是无限的。陛下,任何资源都能够转换成钱财,而资源的创造在于我们,只要我们想象丰富,就能够创造出无限财富。”
“两宋之地比之我大明要小许多,可他们的富裕程度位列全球第一,就是因为他们创造出了许多资源,并且加以利用,这些资源也都变成了钱财。”
“全球?”朱祁镇注意到这个陌生的名词。
“没错,全球。陛下,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实际上是一个不规则的球体,在我们生存的这片大陆有非常多的其他国家,跨越海洋后,还有许许多多的大陆和岛屿,我们称呼整个世界为全球。”
樊平这么解释朱祁镇并不是非常理解。
于是樊平令人取来一个蹴鞠,在上面简单画了几道线条。
“这个蹴鞠就是我们的世界,我们称之为地球,这里就是我大明。”樊平指着一个地方道。
“这些地方就是其他几快大陆。”樊平指着其他几个地方道。
“我大明的发达程度在全球都是名列前茅的,他们仰慕我大明,想要来到我大明朝拜,这也是永乐大帝之所以数次下西洋的原因。”
“先不说我大明内的资源创造如何,单是这海外数百国家,便能够为我大明带来丰厚的的财富。”
朱祁镇的目光始终落在那个蹴鞠上,他感觉樊平像是在给自己讲神话故事。
“可其他国家的人凭什么来我大明呢?”朱祁镇问。
“狼会跟随一个狼王生存,弱小者也总是屈从强者,若想他人来朝,陛下要做的唯有两件事,一是战!二是和!”
“战与和不是矛盾吗?”朱祁镇疑惑。
“矛盾都是相对而言的,我大明以战扬威,若不战其他人都会认为我大明只是纸做的老虎,必然不肯臣服。”
“而以武力是绝对不可能称霸整个世界的,所以,就必须和!那些服从大明的国家,我大明愿意帮助他们,愿意接受他们的朝贡,这叫做和!”
樊平在教导朱祁镇大局观,让他拥有窥探全球的视野。
消灭北元和瓦剌后,他们可就和北方的金帐汗国,还有西边的奥斯曼帝国对峙了,这两个帝国可都不是吃素的,大明若想远征征服他们,必须拥有足够强大的经济实力和国际影响力作为支撑。
朱祁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樊平讲的内容条例还是比较清晰的,就是让朱祁镇知道,大明若要强,就必须对外强,对外展示出一个不可战胜的形象。
“那我们又该如何发展经济呢?”朱祁镇又问。
“发展经济就不能仅仅发展农业,而应该以发展制造业和工业为主,在制造业和工业的基础上发展商品经济,短时间内可以为我大明积累丰富的财富。”
樊平直接把几百年后的经验搬过来用。
“制造业就是我们制造的东西,也就是创造出来的价值,至于工业,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概念,待到日后开始发展工业,我会讲给陛下听。”
工业的发展起源于第一次工业革命,现在欧洲还在文艺复兴,还没有闲功夫进行工业革命。
樊平已经设计好了日后的发展方向,大明将成为第一次工业革命的起源地,在这里将出现一个雄霸全球的超级无敌强国。
要胜出几百年后那只老鹰无数倍,做到真正的日不落。
朱祁镇听得一愣一愣的,打心底里无比佩服樊平。
“樊爱卿竟然精通如此学识,当真是惊为天人!”朱祁镇夸赞樊平。
樊平今日说的这些东西,他这辈子都还没有听过呢。
他估计整个大明知道这些的,也没有几个人,真不知道樊平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臣将今日给陛下讲的东西写下来,陛下回去看看,陛下天资聪慧,要不了多久就能全部明白的。”樊平笑道。
朱祁镇闻言,也一笑。
今日学到了不少东西,但还是得好好消化消化,这些知识的确有些太超前了。
“朕任命樊爱卿为锦衣卫指挥使,锦衣卫和夜不收的重建工作也全权交给你来负责。当然,樊爱卿也别太过操劳,身体最重要。”
朱祁镇再次关心樊平几句后,带着自己的贴身侍卫返回宫中。
朱祁镇离开,朱清看着樊平,眼里闪烁精光。
刚刚樊平讲述的东西,自己也全都听到了,她感觉自己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相公刚刚所说,究竟是从哪里学到的!”朱清问。
“儿时的一位老师教授,现在那位老师怕已经仙逝了。”
樊平随便编了个借口,反正死无对证。
“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朱清向远处看去。
她是一个文人,诗和远方是她的追求。
樊平从身后将朱清抱住。
“就把我的心声,像是灰烬和火星。”
“从还未熄灭的炉火向人间播散!”
“让预言的喇叭通过我的嘴巴,把昏睡的大地唤醒吧!哦,西风啊!”
“如果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樊平凭着记忆,朗诵了一段现代诗。
朱清听的痴痴入迷,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诗词选集,在樊平所读的内容里,她品味到不一样的韵味。
“你读的这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