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穿越者死后五十年

第6章 开工

  朱存烈推算了一下。两百斤啤酒大致需要三十斤啤酒花提取汁。

  老约翰中药铺门前的蛇麻花就算全耗光了也不够。

  且以后要形成产业规模,得找到充足的蛇麻花原料供应。

  朱存烈想到了药店老板老约翰所说,兽药铺有卖蛇麻花的,一毛钱五斤。

  朱存烈去了一趟母亲徐妙云的北屋,从钱匣子里拿了一明元。

  他问斯嘉丽:“你知道哪里有兽药店嘛?”

  斯嘉丽答:“羊粪蛋街有一家。咱们邻居谁家的猫狗病了,都是去那儿拿药。”

  朱存烈拍了下斯嘉丽的屁屁:“走,带我去。”

  斯嘉丽羞得脸通红:“主子爷,你讨厌。”

  这小妮子既是人妇身,精通技艺。又是少女身,浑身散发着青春可爱的气息。

  朱存烈有这么个贴身白胡婢,简直就是幸福他娘给幸福开门,幸福到家了。

  二人来到了羊粪蛋街的大杰克兽药店。

  兽药店老板杰克三十来岁,是个盎撒人。

  三等白胡在大明,大部分只能从事下九流的工作。譬如兽医。

  朱存烈将一块明元递给杰克:“给我来三十斤蛇麻花。”

  杰克一愣:“啊?贵府上是开骡马店的?”

  朱存烈有些奇怪:“怎么这么问?”

  杰克答:“蛇麻花专治骡马腹泻。一次用药的剂量也就一两而已。三十斤......您家得有多少头牲口腹泻啊!”

  朱存烈瞥了杰克一眼:“你的问题有点多。兽药店也是店,你卖我买,两厢情愿。打听东打听西作什么?”

  杰克听出朱存烈的话音里夹杂着不满。

  他连忙道:“客人不要生气,我这就去给您拿蛇麻花,看能凑齐三十斤嘛。”

  三等人见到一等人,就像老鼠见到猫。生怕得罪了一等人,因不尊重明人被关进大牢锁尿桶,又或者被活活打死。

  不多时,杰克将几大筐蛇麻花放在了柜台上:“这些一共三十斤,一共六毛钱。我给您找四毛零钱。”

  朱存烈点头:“好。”

  杰克将三十斤蛇麻花装进了一个大麻袋。

  朱存烈没有着急走,而是问:“像你这样的兽药店,一般会存多少蛇麻花?”

  杰克答:“蛇麻花是贱价药。且用药量小。我店里一般一年就进五十斤。还不一定卖得完。”

  朱存烈继续打听:“你从哪儿进货?”

  杰克答:“从进京的西域脚商那里进货。蛇麻花中原人种得少。西域那边多得很,而且是野生的,脚商们没有种植成本。”

  朱存烈追问:“一般的兽药店,都是这个存药量嘛?五十来斤?”

  杰克答:“大差不差。”

  朱存烈再问:“京城有多少兽药店?”

  杰克想了下说:“大概一百来家吧。”

  朱存烈暗自叫苦:就算把整个京城的蛇麻花包圆了,也就才五千斤。够酿四万斤左右的啤酒。

  要让啤酒变成大宗必需品,这点量根本不够干什么的。

  看来以后扩大规模,得买一大块荒地,几十上百个黑胡壮奴,搞个蛇麻花种植园。

  朱存烈顺手将那一麻袋蛇麻花扛在了肩膀上。

  斯嘉丽连忙阻拦:“主子爷,粗活儿我来做。”

  朱存烈道:“就你那小身板扛得动嘛?我来扛吧。”

  斯嘉丽眼泪婆娑:“主子爷,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过。”

  朱存烈笑道:“怎么又掉小珍珠了?走吧。”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兽药店。

  斯嘉丽背着小手,在前面蹦蹦跳跳引路。嘴里还哼唱着圣武王所作的民歌:“野牛群,离草原,无影无踪。他知道有人类,要来临......”

  朱存烈背着麻袋,看着斯嘉丽可爱而又白皙的背影,找到了一种初恋的感觉。

  有所不同的是,他跟初恋女友至多牵过手。

  跟斯嘉丽......昨天夜里能玩的都玩了。

  突然间,一辆汽车从朱存烈身前开过。

  这汽车有点类似于后世的福特T型车。车上坐着一个一身勋章的军官和一个衣着华丽的贵妇。

  汽车在穷人聚居的南城是个稀罕物。

  道路两侧的明人也好,白胡黑胡也罢,纷纷向着汽车鞠躬。

  这个大明有点像德二,军人的地位奇高。

  军阀与儒阀控制着整个国家。

  主仆二人回到了四合院,开始在厨房里忙碌了起来。

  从中药店买的蛇麻花都是风干脱水的。不能用煮苦法浓缩提取苦味儿剂。

  朱存烈选择了更为简单的煮香法。

  即将啤酒用大火煮沸后改为小火加入蛇麻花,烹煮二十分钟。

  家里的那口锅大小有限。一小时只能处理二十斤啤酒。

  不过照这个速度,明天天一亮,他就可以把二百斤改良完成的啤酒交给柯爷了。

  中午的时候,母亲徐如云回来了。

  她一进门,就闻到了弄弄的酒味儿。

  徐如云快步走进厨房,看到朱存烈在灶台前忙活。她目瞪口呆:“烈儿,你......疯了?你在酿私酒?”

  朱存烈点点头:“没错娘。这锅里煮得不是酒,而是儿子的未来和前途。”

  徐如云大怒:“要是让绿林道上的人知道,是会砍你手的!”

  朱存烈微微一笑:“放心。这二百斤啤酒就是黑衣会的柯爷让我帮忙处理的。”

  徐如云大惑不解:“柯爷让你帮忙处理啤酒?你快别作死了!要是糟践了这二百斤酒,他不得让你赔明元?”

  朱存烈却拿起了一个酒碗,舀了一碗刚刚冷却的啤酒,递给徐如云:“娘,你尝尝。”

  徐如云喝了一口,面色大变:“这是啤酒?”

  朱存烈微微点头:“这是儿改良过的啤酒。”

  徐如云又喝了几口品尝。随后惊呼:“儿啊,你什么时候学得这身本事?”

  朱存烈编谎敷衍道:“前几天在书摊上找到一本古书。从古书上学的改良啤酒的法子。”

  徐如云脸色铁青:“你先跟我来一趟北屋。”

  母子二人来到北屋。

  徐如云正色道:“按理说,咱们家是宗室。酿酒是绿林道的下三滥干的事。”

  朱存烈心道不好:娘若端着宗室的架子,恐怕不会让我投身私酒事业。

  万万没想到,徐如云话锋一转:“可是,咱家房都快保不住了。还自诩什么尊贵呢?”

  “你能有一门养家糊口的手艺。娘很高兴。”

  “只不过,跟绿林道打交道一定要小心。话又说回来了,富贵险中求。”

  “与其浑浑噩噩的活着,不如放手一搏!这就是个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的时代!”

  朱存烈没想到母亲如此开明。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