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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跨时空追星

洪武年纪事 斛律肆 2329 2024-11-15 08:49

  第二日一早,蒋瓛就上门叫罗然一起出门。

  罗然此时也是一身轻,随便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包了一下就出门了,临行前罗然还托赵四代自己跟大亨酒楼告个假。

  去往慈溪的一路上,罗然跟蒋瓛相谈甚欢。尤其是在蒋瓛的刻意迎合之下,罗然知道了这锦衣卫其实就是大明军中的卫所之一。只是要随驾御前负责皇家的安保值守,所以为了皇家颜面要身着锦衣,故而得名锦衣卫。

  又因常年随驾左右,深得皇上信任,于是也兼顾一些刑狱之责。

  “当初的胡逆案和前些年的空印案都是咱们锦衣卫一手办的。”蒋瓛不无得意的说。

  “只是在胡逆案之后,当时的锦衣卫指挥使毛骧毛大人因杀伐过重,最后也落得身死的下场。

  自那之后,锦衣卫指挥使一职空缺到现在。两位指挥同知都是勋贵挂名,并不插手司里的事务。

  现如今咱们锦衣卫管事的就是三位指挥佥事,昨日你见过的是宋忠宋佥事,他跟王诀王佥事两人平日里主要管陛下的仪仗。

  还有一位任阳任佥事,主管刑狱。这次咱们办的差事就要报到他手里。

  下面还有两位镇抚使,不过基本都在衙门里居中调度处理公务。

  给咱们发签的就是鲁福鲁大人。还有一位钱平钱大人,管咱们弟兄们的御前当值排班。”

  蒋瓛非常细致的跟罗然介绍这锦衣卫高层领导,当然中层领导也没落下:

  “咱们锦衣卫里,有十四个千户。但是能干活的也就是对半开,十四个千户里有七个是勋贵子弟以祖荫被安排在咱们锦衣卫。不过也好,这些得圣恩的千户大人一般安排在御前当值,有他们在,我们办差也更安心些。”蒋瓛本来是想吐槽锦衣卫中的勋贵子弟,但是转念一下罗然似乎也差不多,于是赶紧把话圆了回来。

  “至于像愚兄这样的百户,咱们锦衣卫跟别的卫所也没什么两样,都是一百四十个满编。只是跟千户一样,也是蒙荫的跟愚兄这般累功升上来的都是一半一半。不过这百户之职,多是勋贵子弟来历练的,一般呆不了几年就会调走。贤弟你的舅哥汤醴汤百户就是如此。”

  罗然在心中暗暗记下些关键的信息,又问道:“那我这小旗呢?”

  蒋瓛哈哈大笑:“贤弟别惦记你这小旗了,这趟差事回来之后你少说是个总旗。搞不好能升两级,做个试百户。到时候就跟愚兄只差一级了。”

  见蒋瓛似乎不屑回答自己的问题,罗然自己盘算起来:百户的字面意思就是能管一百个人,按自己前世算的话应该是个连长。那下面的总旗就应该是排长,自己这个小旗就是个班长?

  罗然想明白之后摇头苦笑,还以为自己是个多大的官呢。原来是个班长,跟炊事班的胖洪一个待遇。不过回头想想看,好歹是个公务员,心情马上又好了起来。

  这一路上是在驿站换马而行,罗然起初骑马并不熟练。在蒋瓛的指点之下,快到太湖的时候罗然就骑马骑的有模有样了。

  从南京到慈溪,走水路过了太湖就近在眼前了。

  由于朱元璋安排的是暗访,两人倒也没有日夜兼程。终于在第七天的时候来到了慈溪。

  对于罗然来说,这次查案什么的都是次要的,毕竟是要死很多人。但这罗贯中却是不得不见的。于是就跟着蒋瓛去往蒋瑠的家中拜访。

  那蒋瑠见到蒋瓛与罗然一同前来,心中还在奇怪这两人怎么搞在一起了。经过蒋瓛解释才知道当初自己在酒楼偶遇的说书人竟然是锦衣卫,而且身为百户的族兄蒋瓛待他还甚是客气。看来即便不是同级也差不许多,当下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当着他的面说些什么犯忌讳的话。

  寒暄见礼之后,罗然便一门心思的想去见见那位写出《三国演义》编撰《水浒传》的罗贯中,就连忙催促蒋瑠带路去拜访。蒋瓛见状心想也正好有个托词,就说自己休假回乡,正巧同僚仰慕罗贯中跟自己同路。

  蒋瓛对于话本小说之类的没有兴趣,便教蒋瑠领了罗然前去。自己则去族中挨个拜访请安去了。

  罗然跟蒋瑠来到一个小院,刚进院门就闻得一阵墨香。蒋瑠进院之后,也不禀告敲门,直接推门进到房中:“家师向来不喜繁文缛节,说甚是耗时费心。倒是跟先生的《射雕英雄传》中的黄药师颇为相似。”

  罗然还没来得及客气两句,这房内里就有人问:“桂蟾,来得可是你说的那位头陀先生?”

  “正是头陀先生,怕不是来跟弟子讨债的。”蒋瑠笑着回答。

  只见桌后一位留着山羊胡的消瘦老人将手中的笔一扔,迎了出来。

  罗然赶忙见礼,深深的一揖到地。要说给朱元璋磕头,罗然那纯粹是吓的。但是今天给罗贯中行礼,却是发自内心的在向这位文坛宗师表达敬意。

  罗贯中一把拉起罗然,大喜道:“可算来了个懂行的。”说罢一边拽着罗然往桌前走,一边抱怨:“这些弟子蠢笨不堪,只晓得照搬前人骨架。哪里知道前人骨架上就算是再花团锦簇,那骨子里也都是些陈词滥调。”

  “不像小友你的故事自成一派,虽多是些异想天开之词,但也胜在新颖。”罗贯中将罗然按在椅子上。

  罗然一句话都没说出口,就被罗贯中连珠炮似的轰了一番:“小友今次前来定要将那《射雕英雄传》好好讲于我听,桂蟾与我复述过一些,但想必不如小友口中说出的万一。”

  罗然感到非常羞愧,只能实话实说:“我就是拾前人牙慧而已,这些故事都是我师父觉远所写。先生要夸也要夸他老人家。”

  罗贯中却不以为然:“这故事写在纸上是一个味道,那是给人看的。但这世间读书识字之人甚少,所以在纸上的故事终究有些酸腐气。但小友能将这纸上的故事讲出来,贩夫走卒市井小民皆能听到,也听得懂。这可是世间独一份的本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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