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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也先以长生天的名义发誓

  张辅时刻都不敢忘记皇帝的目标,下令战车上的大炮不准发射,只用火器和弓箭进攻。

  战车阵一面缓缓推进,一面射出大量箭矢和枪弹。

  也先派出去的先头部队,近五千骑兵,刚一照面就纷纷倒下。

  人仰马翻的同时,也先终于明白这些战车的真正威力。

  因为他看到了藏在战车里的长枪,以及举着刀盾的步兵。

  这辆战车上的所有一切武器装备,包括人,都是为了克制骑兵而生的。

  面对这样的怪物,再精锐的骑兵也要折戟。

  更不用说已经接连吃了几场败仗,士气低落的瓦剌骑兵。

  可惜,现在意识到,已经太晚了。

  骑兵一旦冲锋开,要想停下来,后果只有一个。

  后面的骑兵来不及减速,直接撞上前面的骑兵,自相践踏。

  万分紧急之下,也先只能领着剩下的一万骑兵跟上。

  希望能以人海战术,冲出战车阵。

  只要穿过这片狭窄的山谷,就能利用骑兵的机动性逃出生天。

  也先从来没有任何时刻,比现在还渴望一场胜利。

  但是当他意识到战车的可怕之后,就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所有瓦剌人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离开这里。

  即便是死,也要死在草原上。

  “杀!”

  一声声蒙古语怒吼而出。

  瓦剌骑兵和无双营终于正面接触。

  “长枪!”

  张辅话音刚落,无数杆长枪已经从战车中刺出。

  面对这些比刺猬还难啃的铁疙瘩,瓦剌骑兵的刀根本够不着。

  “射!”

  也先大喊。

  瓦剌人张弓搭箭,向着战车进行骑射。

  也先终于想出了法子,弓箭是目前唯一有点用处的武器。

  有用处,但是只有一点。

  站在战车上的步兵们有战车本身作为掩体,再加上盾牌,弓箭极少能穿过层层防御击中。

  偶尔击中,也不是致命伤。

  瓦剌人落入这种境地,也实在没办法了。

  他们射出的箭矢,有一大半都扎进了冲的太快的自己人身上。

  也先清楚知道这一点,只希望以少数人的牺牲,换来主力骑兵的存活。

  曾几何时,他有几万精锐骑兵,能将二十万明军围在土木堡两天两夜。

  忽然之间,两级反转,攻守易位,他成了突围的那一方。

  此战,堪称也先崛起以来败得最惨的一场仗。

  从也先听从喜宁的建议,决定攻打大同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最终的结局。

  瓦剌骑兵不断战死,这条狭长的山谷中处处回荡着喊杀声和惨叫声。

  也先在亲信的保护下,终于杀出一条血路,冲出了战车阵。

  他满脸鲜血,身边的骑兵七零八落,根本统计不出还剩下多少。

  如果不是瓦剌骑兵数量太多,明军收回长枪需要时间,死亡的就不止是这些人了。

  也先冲出一段距离,冲着山上的明黄帅旗怒吼道:“我也先以长生天的名义发誓,日后亲手砍下你的头颅,为兄弟们报仇!”

  朱七坐镇山上,压根听不到也先的吼叫。

  就算听到了,也听不懂。

  他望着瓦剌残军向北方冲去,消失在视野之中。

  “叫张辅回来,穷寇莫追。”

  朱七看山下的无双营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果断传令。

  没过多久,浑身是血的张辅回到山上,禀报道:“这一战,斩杀瓦剌七千余人,缴获大炮几百门,良种战马一千匹,火药五十桶,我军遗弃在土木堡外围的辎重装备,除去被消耗掉的,全都收回来了!”

  朱七点点头,有些遗憾。

  想不到如此布置,还是让八千多瓦剌骑兵逃了出去。

  “我军伤亡如何?”

  朱七问道。

  “伤一千,亡五百,战车损失五十余辆。”

  张辅道。

  这个战损比,称得上是绝无仅有。

  “原地休整,两个时辰后进军紫荆关方向。”

  朱七给足士兵们休息的时间。

  张辅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不是怀疑皇帝的判断,只是一道道军令天马行空,让人跟不上思路。

  从这几天的几次大战,张辅绝对相信皇帝对战局的把控。

  他就是想知道,皇帝的脑袋是怎么长的,简直比也先自己还要清楚瓦剌人会去哪里。

  “有什么问题,等见了郭登再说,下山!”

  在山上晒了好一会儿,朱七早就想下去了。

  “是!”

  张辅率先下山,为皇帝探路。

  朱七吸取了上次会见杨洪的教训,决心先给郭登一个下马威。

  他回到帅帐,处理公事,等着郭登主动登门拜见。

  明军休整之时,城内的守军出城相迎。

  总兵官郭登率领亲军,来到帅帐前,请门口的锦衣卫通报。

  锦衣卫百户袁彬得到皇帝旨意,出来道:“郭总兵,陛下正在处理政事,望老爷稍安勿躁。”

  郭登听闻,微微吃惊,抱拳道:“末将在此等候即可。”

  袁彬也没客套,径直回了营帐。

  没过多久,整顿好大军的张辅来到帅帐,见郭登等在一旁,疑惑道:“怎么不进去面见陛下?”

  郭登见到张辅,恭敬拜道:“末将郭登见过英国公!”

  相较于杨洪,郭登资历更浅,岁数更小,对张辅除了敬仰,还是敬仰。

  当年张辅南征北战之时,郭登就经常听到这位老将的事迹。

  七年前的麓川之役,张辅更是在廷议时举荐郭登作为出征大军的副帅。

  这份知遇之恩,郭登没齿难忘。

  “随老夫进去见陛下吧!”

  张辅指指营帐道。

  “英国公不可,方才陛下派锦衣卫传话,要末将在此等候陛下处理完政事。”

  郭登如实相告。

  张辅瞥了眼帅帐,老于世故的他再次猜中皇帝的心思。

  既然皇帝有这个意思,张辅就必须配合。

  他拉着郭登大声道:“陛下让你堂堂一镇总兵站在外面等候,你心里可有怨言?”

  声音之高,足以让帅帐里的皇帝听到。

  郭登忙摆手道:“岂敢岂敢!末将既然身为大明臣子,自当为陛下分忧。这种时候,怎敢打扰陛下?”

  张辅微微点头,满意道:“刚才所说的话,可有半句虚言?老夫这双火眼金睛,你休想瞒过!”

  郭登更是糊涂道:“绝无半句虚言,英国公你如此大声说话,可是有些耳背?”

  张辅顿时变脸道:“你这小子!是嘲讽老夫年老体弱,不应该出现在战场上吗?”

  张辅现在,最怕的就是别人说他老,不让他继续打仗。

  郭登性子耿直,正好说中这一点。

  “不敢!末将知道一位大夫,治疗耳聋耳背很有一套,想引荐给英国公。”

  郭登老实道。

  “你这小子!”

  张辅气得胡子发抖,作势要动手打他。

  快五十岁的郭登,被张辅一口一个小子的叫,也不生气,心想就算是被英国公怪罪,等会儿也要把这大夫带来。

  “帐外何人喧哗?”

  实在听不下去的朱七终于出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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