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明:开局杀穿北元,老朱惊了!

第2章 92改警用手枪

  “嘶!”

  顾千叶倒吸一口热气。

  真的是一把手枪?

  不会错的,92改!

  从毕业起,自己的配枪就是这个型号!

  顾千叶因为“剥皮揎草”所带来的惊惧一瞬间被剔除了大半。

  暗黄色中夹纸紧紧包裹着里面的不规则物体,一时有些紧张的顾千叶一下子竟没有撕开。

  “中夹纸是明朝从普通纸张中衍生出来的新品种,由楮树、芙蓉等皮制造,纸面厚实,纤维较多,极有韧性。

  特制中夹纸表面多有纹路,分纵横两路,横向韧性极佳,寻常磕碰很难破开,纵向则反之。”

  顾千叶再次面露古怪,这什么中夹纸,他听都没听过,怎么现在脑子里瞬间就冒出来关于这东西的解释了。

  顾千叶暂时放下了心中的疑惑,循着这中夹纸的纹路,纵向拆开了这仿若来自后世的包裹。

  里面有一沓折好的信,

  和一把漆黑的短小手枪!

  手枪明显已经用旧,工程塑料制成的枪托边缘因为长期摩擦枪套,刮痕严重。

  顾千叶利索地拨开保险,按住匣扣,卸下弹夹。

  左手拇指轻轻拨了拨弹夹的侧面,仅有的4颗暗黄色的合金圆头子弹顺序排列其中。

  顾千叶眼睛微微一眯,只停顿了片刻,便开始熟练地拆卸手枪。

  他的右手在枪侧轻轻一挑,挂机杆便从枪面左侧滑出。

  随着顾千叶手指一阵翻飞,几息之间,整把手枪变成了一堆大小不一的零件。

  顾千叶忍着指尖尚未长出新肉的疼痛,复又快速将整把枪拼装复原。

  “啪嗒~”

  他举着枪,对着牢狱门口瞄了瞄,这才拨上保险,放到身下。

  有枪在手,顾千叶底气到底足了不少,这才拿起包裹里面的那一份书信。

  “顾千叶,你好:

  我知道你看到这封信会有很多疑问,此关过后,如果你还活着,我们再谈。

  如果你看到了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物品,那它就是你的信物,请保管好它,未来对你有用。

  看完立刻销毁,切勿袒露身份。”

  顾千叶看完纸上这寥寥几行字,心情有些操蛋。

  问号太多,顾千叶一时间不知道从何吐槽起。

  但很明显的是,穿越者,一定不止他一人!

  并且那人肯定也有他信中所写的那所谓信物!

  难不成那穿越者就是方才下来的锦衣卫?那什么周百户?

  不对,如果就是那周百户,他为什么不直接说这把手枪,而是含糊的说信物二字?

  想不出头尾的顾千叶很烦。

  顾千叶从来都很讨厌谜语人,就是平日闲时看看小说,也极其厌烦那些断章狗作者。

  有话直接说,有屁直接放。

  还剩下几个时辰就要被扒皮的顾千叶是睡不着了。

  洪武17年,洪武17年。

  好像是郭桓案的前一年?

  我人在大西北,跟朝堂之中的那些破事应该扯不上关系了。

  这年大西北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顾千叶有些记不清了,毕竟整个洪武年间最为人熟知的几件大事都发生在应天府和北疆,关于这西北蛮荒之地陕西都司的记载少之又少。

  算了,还是先想想怎么自救吧。。。

  顾千叶指尖摩擦着冰凉的家伙事,心绪难宁。

  就在顾千叶千般烦躁之时,三指石窗外似乎多了些风声以外的尖锐声响。

  “火铳?敌袭?”

  顾千叶的脑海中又莫名冒出了这个词。

  在明初这个时间节点,火铳还没有完全列装边防部队,只有少部分精锐部队有装配,并且还没有形成后来的火器营这样的火器部队。

  在非战之时,火铳最主要的功能是代替响炮,鸣枪示警。

  按照顾千叶原身的记忆,这是大明在河西走廊最北端的昌宁堡,里面住着的全都是军户土兵,拢共也就百十户人家,盗贼这种职业在这里怕是活不下来。

  -----------------

  昌宁堡,镇抚司后堂。

  军粮被劫一案已经过去两天,两位特地从凉州卫前来负责此案的主事人正在堂中来回踱步,焦躁不定。

  原本还有一位兵部主事胡甄胡大人参与断案,后因为旅途劳累,没等赶到昌宁堡,人便病倒了。

  “都司怎会如此糊涂?!哪怕真有劫匪,待我禀明宋指挥使,抽调几个百户所一路援护便是,军粮怎可说停就停!”

  凉州卫千户王德珐重重一拍桌案,出言怒斥,随即又抱拳于虚空作礼,“哼,我看怕是都司那边有人从中捣鬼,想坏了大人的要事!”

  “子泰慎言!”他对面的一名靛色蟒袍青年皱眉轻斥,“军防之事我不便细问,但此案确实疑点颇多,解送来的粮食确定都是埋货?”

  这里的埋货就是用陈年旧麦混上沙石,以冲税粮的偏话。

  “面儿上几石都是好的,下面的特娘的都是不能吃的倒灶玩意儿!”五大三粗的王德珐没好气地回了一声,“那顾什么的,开口了没有?”

  “此时开口又有何用?罪名已定,明日便处刑了。”

  “我就搞不懂了,明义,你们办案定罪都是这么潦草的?事发才不过两日,这原委还没弄明白,就急着要把嫌犯弄死,这不明摆着里面有猫腻吗?”

  被叫做明义的锦衣卫,面上也有些挂不住,只得撇撇嘴,双手一摊:“我也只是听命行事,有些事,不该问的少打听,能多活几年。”

  “真他妈的是脱裤子放屁!!既然都司都已经把这案子定死了,又做什么面子让你来配合我查案?”王德珐还是顺不下这口气,“不行!运粮不能停,这案子也不能就这么草草结了!我这就去找将军!”

  说完这话,一身甲胄的黑脸西北汉子也不管屋内的多年好友,转身径直向屋外走去。

  还未及走出两步,便被俊朗青年一把拉住,“子泰三思!这不是你我可以插手的事情!”

  王德珐听到这话,更是怒不可遏,重重甩开俊朗青年的手。

  他食指顶着青年的胸口,厉声斥责道:“徐明义!锦衣卫现如今都是你这样的贪生鼠辈吗?你可知一旦粮草没法及时运到,我凉州卫会死伤多少将士?将军又会面临多大的灾祸?”

  “把都刺赤这次少说带了两万余骑兵,数万扈从!如果不能尽快将其击退!有难的何止凉州一城?整个河西诸卫,有谁能幸免?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