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恶心了高衙内
林娘子听到声音,一阵恶寒。
看到高衙内进屋竟马上关起门而且上了门栓,她微微蹙眉:“左右都是人家,你敢乱来,我叫人了。”
高衙内短短粗粗,满脸肥肉,面目虚浮,盯着林娘子丰腴身子,垂涎欲滴。
“怎叫乱来?你安心做我的人吧。林冲闯入白虎堂,欲行刺太尉,已被拿了,送去开封府衙门,怕要问斩。
那脓包懦夫已是将死之人,你且与我放心大胆的风流快活。”
高衙内跨步伸头,瞅着林娘子张贞娘浅绿衫子遮掩的风韵身躯,欲望不加掩饰。
见识过许多美人,风月场也玩过无数次,勾走高衙内内魂的还是张贞娘。
“你,你挑唆太尉用计害我家官人,还来欺辱我。阴险恶毒小人,我最是厌恶。”
张贞娘言辞激烈,期望打消高衙内的觊觎。
受到女子厌恶,还恬不知耻凑来,何必呢?
然而她坚决不从,惹得高衙内越发如火。
“我不亏待你,必纳你为妾,叫你享受荣华富贵,何必当个寡妇,空守寂寞?”
高衙内肆无忌惮,张开双臂搂抱过去。
盯着防他的张贞娘扭转腰身闪避,却被他左右手臂张开着往厢房赶。
“来吧,我用你家的床。”
高衙内骚包的将张贞娘赶去厢房,又抽出腰间短刀,威胁喝叫:“再乱跑,我不会怜香惜玉了。”
他握住短刀虚空乱划,逼着张贞娘只得退到床沿。
他再喜滋滋的扑腾过去,就要把人按倒在床上。
突然,他站在床边的小腿猛地被踢了下,痛不欲生,若要断骨!
同时,他身体失去平衡跌倒下去,胳膊碰在床沿又是剧痛,还被踢掉了短刀。
“谁?”
高衙内察觉不对,双手趴住床沿,脑袋凑向床底。
砰的一声!
一只脚硬邦邦的踢上他的额头。
床底钻出许松,抄起地上短刀。
若非看到这把刀子,原本许松不想动手。
结仇不是问题,问题是对高衙内出手,去了殿帅府之后就麻烦大了。
届时高衙内怀恨在心,央求高俅对付自己,怎么自救便很头痛。
然而许松也清楚,眼下若不踢掉刀子,高衙内真敢砍人。
“在下王庆。”
许松佯装愤怒,持刀逼得高衙内连滚带爬,呵斥道:“哪来的泼皮,大白天的竟敢欺辱良家女子。”
高衙内愕然的看着许松。
俊朗,身板强健,面色刚毅沉稳,端的是大好男儿!
“你,你怎会在娘子的床底下?”
高衙内有点懵。
“我昨夜便在此过了一夜,本想饭后再与娘子快活一番,却被你这泼皮打扰兴致。”许松用轻浮的语调说道。
高衙内目光转向张贞娘风韵蕴藉的身子,火冒三丈:“竟窝藏了奸夫?我还以为娘子是什么贞洁纯良女子呢!”
张贞娘羞不可耐,白皙若腻的脸蛋儿浮出红晕,粉面若桃花。
她一时无法接受许松的说辞,脑袋发蒙,心里乱慌慌的。
不料许松坐到床沿,一把搂住她丰腴腰身,调笑道:“娘子,昨夜把我累着了,你倒是爽快了。待打发了泼皮,我再与你好好亲热。”
“啊,郎君,这位,不是泼皮,而是高衙内。”张贞娘脸蛋若火,只差找个地洞钻进去。
看到高衙内惊愕,满脸愤怒的看过来,她忽然醒悟,莫非许松自污,说和她有染恶心高衙内,令其不再觊觎?
可是,腰身被搂是真。
许松身上的清朗男儿气息贴近着,也是真的。
她深吸一口气,赶紧稳住心神,娇嗔的轻轻挥拳打一下许松。
娇羞娇娆的风情动人心魄。
高衙内既眼馋,又嫉妒火起。
他几次三番,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熟魅女子,竟藏了别的男人在家快活。
“高衙内?”许松故作惊讶。
“正是,乃高俅太尉义子,轻慢不得。”张贞娘叹了口气。
当即,许松一脸震惊状,起身朝高衙内行了个叉手礼:“当成泼皮,是在下莽撞了,衙内没伤着吧?”
高衙内眼珠发直,满脸恼火,怏怏着站起身,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
他冷哼一声,怒气不消:“林娘子是我早就看上的,你却下手得了其身子,该死的东西!”
许松撇撇嘴:“林娘子和我好了很久,隔三差五的和我寻觅机会大肆欢好。每月起码床上大战十几回,也不知多少次了。”
高衙内听着,一阵恶心,瞪向张贞娘:“没想到,你如此之污。”
张贞娘也不争辩,恶心死高衙内才好。
“她的身子是我的,心也是我的。”许松补充了句,拉起张贞娘,亲密搂着。
张贞娘的心跳得厉害,耳根子都红了,从来没与外人这么贴近过。
高衙内满心窝火的往外走,有种心头宝贝被抢了的仇视,回头怒视许松:“你等着,我总能找个罪名抓了你,砍你的脑袋!”
许松笑了笑。
朝着高衙内卑躬屈膝,乞求宽恕,他做不到。
再说了,乞求得到的不一定是宽恕,或许是有恃无恐的欺压上来。
高衙内的离开,让张贞娘松了口气。
但她依然忧虑。
“谢郎君搭救。”
张贞娘神色有些不安。
忸怩,羞涩,夹着感激。
她清楚“王庆”对高衙内说两人有染的话,是为了恶心高衙内,最好不再觊觎她。
“今日郎君因为我的事惹恼了高衙内,恐遭报复,我万分过意不去。”
张贞娘满眼担忧。
许松不在乎的摆摆手:“不用放在心上,高衙内想害我,还欠点道行。”
张贞娘幽幽叹息:“可是他不用道行,一句话便能挑唆高太尉差人抓你,扣上罪名下狱。”
弄权便可凌人,何必用什么手段计谋?
许松还在笑。
他连高衙内的义父高俅都敢去设法构陷,若惧了高衙内,岂不要学梁山好汉,赶紧溜掉上山去?
这个世道已经烂了,按历史进程几年就要烂透。
想活下去,活得好,必得握权。
许松的心里,若有一道光亮闪过。
皇城司不是谋权的好衙门,却是谋权的好工具!
即便奸细身份洗脱,参加科举入官场也是行不通的。
首先科举在崇宁三年被赵佶和蔡京废了。
没错,科举被废了!
朝廷取士由学校升贡,这玩意比科举还不靠谱,学校重音律、金石学、道学,学得再好,对当官和实务没什么作用。
许松谋权的方向,只能放在武略兵权方面。
大宋的武将受到轻视,和文官相比毫无地位。
许松看重的,却正是武略兵权。
因为乱世之中,武将地位和权利总能提升一些。
别人不知乱世将随着宋军伐辽拉开,许松当然清楚。
从哪里谋取武略兵权?
许松将目光投向了高俅的京师禁军。
这比上梁山香,否则冒险留在东京城没必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