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明末:人在辽东,请大帅赴死

第18章 毛永喜公报私仇,毛永诗自告奋勇

  海岸线上,海浪拍击,浪花迭起。

  秦墨一行四人步伐匆匆,前往双岛的另一侧。

  他之所以要带着毛永诗,主要是因为他想让毛永诗去劝降毛永喜,而他自己则不敢冒险,或者说不想轻易冒险。

  作为一个现代人,他懂得活着才有希望。

  况且按照正常情况,这毛永喜应该是可以劝降的,至少袁崇焕就劝降成功过,所以理论上这毛永喜不是死忠之人,然而他却把去劝降的毛有杰和陈继盛给抓住了,这让他实在是有些看不懂了。

  秦墨怀疑是蝴蝶效应,因为他的改变历史,导致这毛永喜出了意外。

  “永诗,这毛永喜是死忠之人吗?”

  要说东江镇上的人对毛文龙都心怀感激,亦或是敬佩,秦墨信,但要说死忠秦墨一点都不信,毕竟毛文龙死的时候,可没有一个人跳出来。

  但这毛永喜闹的这一出,又是为了什么?他难道不知道顽抗到底,只会被歼灭吗?秦墨不想请袁崇焕剿灭他,毕竟他还想得到这支水师。

  毛永诗也有些奇怪毛永喜的行为,这个时候直接投降了不好吗?为什么还要把人抓了,难道他打算起兵?但靠他手上的那一两千人的水兵能做什么?

  “秦帅,毛永喜虽然也受到义父的看重,但却是一个识时务的人,只怕其中有什么误会。”

  秦墨想来也是如此,毕竟要造反也不是现在,现在造反无异于撞到枪口上。

  四人这时终于走到了海岸边的山坡上。

  远远的看到一艘双层甲板大鸟船停靠在海面上,除了这艘船,还有其余的小鸟船,沙船等停在旁边。

  这是一支完整的水师,以毛文龙的座驾为核心,配备中型船-苍船两艘,外加各类小船不等,共计一千多人。

  而毛文龙的座驾,则是一艘配备了二十四门火炮的双层甲板大鸟船,虽然在这个时代算不上什么大船,但比起连水师都没有的后金来说,已经高级很多了。

  “墨哥,你看!”

  顺着秦海的手指,三人才发现在那桅杆上,赫然绑着两个人,正是毛有杰和陈继盛。

  两人此刻很狼狈,衣服都被扒的只剩底裤,脸上有鞭痕,显然受到了不小的虐待。

  远远的,四人听到了毛有杰的怒吼声,

  “毛永喜,你有种的就和老子大战三百回合,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

  听到毛有杰中气十足,秦墨倒有些可惜了,毕竟若是毛永喜把他一刀剁了,他也不用纠结。

  “看来暂时还死不了,不过这毛永喜抓了他们,却不逃跑,这是要干嘛?我怎么感觉像是在侮辱他们?”

  被秦墨这么一提醒,三人同样有这种感觉,而这时毛永诗突然想起一件事,下意识道,

  “我明白了!”

  秦墨三人立刻转头看向他,想知道他知道了什么。

  毛永诗伸出手指,斩钉截铁道,

  “是女人!一定是那个女人!毛永喜这家伙,根本就是在公报私仇!”

  这下秦墨三人更加疑惑了,秦墨转头示意毛有裕,结果毛有裕木纳摇头,一脸迷茫道,

  “我大哥应该没抢毛永喜的女人吧。”

  说到这事,毛永诗也是一脸尴尬,“错了!不是义兄,是大帅!”

  “大帅?”

  毛有裕愣神了一下,接着想起东江镇的一则流言,当初他也不当回事,如今被毛永诗一提醒,立刻回忆起来了,吓了一跳,

  “你说的不会是沈总兵的女儿吧?”

  毛永诗指了指被挂在桅杆上的毛有杰和陈继盛两人,“当初不就是义兄和陈总兵告诉的大帅,说沈总兵的女儿貌美如花,所以大帅才把她纳为小妾的吗?而毛永喜当时好像也喜欢上了那个女人。”

  这下,事情终于理清了。

  秦墨也终于明白这毛永喜为何不直接离开的原因了。

  简单的说,这毛永喜是打算投降,但看到来劝降的是毛有杰和陈继盛两人,决定狠狠侮辱他们一顿,这才有了眼前的这一幕。

  而陈继盛与毛有杰两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和那沈世奎女儿的事情,于是糊里糊涂的就撞到了枪口上,白白的挨了一顿打,还把脸丢尽了。

  秦墨此刻哭笑不得,他真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私人恩怨,但现在显然要换一个人上去劝降。

  眼神一眯,他望向毛有裕,结果毛有裕反应比他还快。

  扑通一声,跪地求饶,

  “秦帅,我做不到啊!!”

  毛有裕瑟瑟发抖,看起来吓得不轻,秦墨翻了个白眼,看向秦海。

  秦海抬头挺胸,挠了挠头,他倒是不怕,但他根本不会谈判啊。

  一想起秦海的行事作风,秦墨立刻也把他放弃了,真让他去,上面准还要再掉吊一个人。

  最后,就只剩下毛永诗了。

  而显然,无论哪种情况,毛永诗都非常合适。

  首先,他认识毛永喜,其次,他又知道毛永喜的内幕消息,最后,就算他死了秦墨也不心疼,所以非他莫属。

  “永诗,劳烦你了!”

  毛永诗也知道自己要戴罪立功,更隐隐觉得秦墨这家伙似乎对他有意见,于是也不推脱,直接单膝下跪,

  “秦帅,这事交给我吧。”

  看到毛永诗答应的这么爽快,秦墨又狠狠的瞪了毛有裕一眼,这才点头道,

  “辛苦你了,记得注意安全。”

  在简单的告别后,毛永诗朝着海边跑去,而毛有裕则站在秦墨的身边,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敬佩道,“不愧是永诗,就是雷厉风行。”

  “你好意思说这句话?一到关键时刻,你就给我趴下?”

  “嘿嘿嘿。秦帅,我这不是胆小吗?”

  毛有裕舔着脸,讨好的看着他,宛若滚刀肉一样,任凭秦墨如何鄙夷,就是屹然不动,先跪为敬。

  秦墨也明白在危险的事情上指望不上这家伙,于是也只能听之任之,只希望毛永诗能给他带来好消息。

  哪想到,毛有裕这时突然惊呼,还蹦了起来,

  “秦帅,那家伙怎么回来了?”

  却是毛有裕眼角瞥见毛永诗从大船上下来,表情颇为吃惊。

  因为毛永诗从离开到下船,也才花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难道他这么快就劝降成功了?

  而毛永诗回来后,见到秦墨的第一句话就是,

  “秦帅,毛永喜说,要想他投降,您必须亲自上船去见他!”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