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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人找到了

人在大明,望父成龙 张六阳 3384 2024-11-15 08:45

  “可有看见个身穿灰色布袍之人?”

  其他众差官,瞧见这两人如此上心,还以为他们找到了刘永祚呢。

  随即,便纷纷把灰色布袍作为了第一线索。

  没用多久,各衙门间便盛起了传言,说刘永祚穿了身灰色布袍,刚才还在街头出现过。

  一时间,大街小巷都是在找灰色布袍的人。

  而在这些真真假假的小道消息中,好似有一张无形的大手,一直都在引导着他们往一个方向去找那灰色布袍之人似的。

  折腾了大概半个多时辰,各衙门大佬便几乎全都云集在了一个叫百花楼的青楼之外。

  都察院巡城御史刘廷元,锦衣卫指挥佥事田尔耕。

  另外,大理寺刑部以及东厂也都有人参与。

  “刘御史也是找灰色布袍之人?”

  田尔耕受祖父前兵部尚书田乐蒙荫,前几年刚进锦衣卫做了指挥佥事。

  为人狡黠阴毒,和阉宦私交密切。

  一直都有,取代指挥使骆思恭之意。

  刘廷元浙党出身,且又身为凤宪官。

  对田尔耕这样的人,自然也就不待见了。

  若非迫不得己,压根就不会搭理他。

  “田佥事也是?”

  “既如此,那就交于田佥事吧。”

  “本官就不进去了。”

  到了这,刘廷元多少也感觉到不对劲儿了。

  刘永祚好端端的怎就突然失踪了?

  这也就罢了。

  为何还要穿件布袍,饶遍了整个京城。

  他现在非常有理由怀疑,这一切都是人为操控的。

  或许,他们还真能在这儿找到刘永祚。

  可这是什么地儿。

  他们私下是谁都没少来,但若招摇到满城风雨的摆在台面上,少不了得声名狼藉的。

  毕竟,历朝官员狎妓都会人被不耻。

  田尔耕伸手拦下刘廷元,笑嘻嘻道:“来都来了,刘御史走了作甚。”

  “让人知道了,还以为田某抢功呢。”

  说着,随即大喝一声。

  “给我围了。”

  “准进不准出,一个苍蝇都别放走。”

  田尔耕在锦衣卫经营多年,早就培养出自己的心腹。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大批校尉呼啦一声全部闯了进去。

  东厂的人跟随其后,倒也都没落了下乘。

  只剩下三法司那些人踌躇不前,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谁都不敢带头迈出第一步。

  除了刚开始那两差官外,剩下的人都以为是在找刘永祚呢。

  他们再没头脑,也知道在这儿找出刘永祚是什么后果。

  而三法司这些人中,刘廷元的官职最高。

  究竟进不进去,所有人都在盯着他。

  只是,都到了这儿了,哪还容他们不去。

  “刘御史,这都已经来了。”

  “灰色布袍那家伙到底何方神圣,总得见了人才能知道。”

  “走吧!”

  在田尔耕的拉扯之下,刘廷元也只能跟着进了百花楼。

  传言说,刘永祚就在百花楼。

  他难道还能做保说,刘永祚不可能来这地方。

  万一真的找到呢。

  这不就诚心给人留话柄吗?

  在刘永祚身后,三法司其他人紧随其后。

  他们是不想在这儿找到刘永祚,但却也不能让浙党出身的刘廷元一人找到。

  这样的话,岂不就显得他们无能了?

  更何况,这个时候他们谁若走了。

  一旦让其他人真在这儿找到刘永祚,势必会被人觉着刘永祚是不是他们弄到这儿的,所以才会躲着不进去。

  没办法了。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容不得往后再退了。

  在众人进去时,锦衣卫校尉已经把百花楼控制了。

  房里的全都被堵在了里面,外面的都被赶到了大厅。

  众人一眨不眨的,到处搜寻那灰色布袍的人。

  没用多久,老鸨扭着腰挪步而来。

  扬着手帕往刘廷元面前一划拉,嗲声道:“官爷,这是怎么了?”

  “来这边坐,奴家这就让人去备茶。”

  锦衣卫被东厂打压,好长时间都没存在感了。

  反倒是刘廷元这巡城御史,虽然品级不高,但补子上的獬豸,却容不得人忽视。

  谁不知道,这群人最难缠了。

  一张利口喷起人来,能让你体无完肤。

  而刘廷元预感本就不妙。

  再加上,众目睽睽之下,老鸨这些过分亲密的举动,显得他好像是这儿的常客似的。

  “滚一边去。”

  刘廷元没好气的把老鸨扒拉到一边,义正言辞地道:“速速把人交出来。”

  “不然,封了你这百花楼。”

  田尔耕被老鸨忽略也没恼。

  反而上前扶起了老鸨,笑着道:“刘御史怎不知怜香惜玉呢?”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刘御史是在刻意避嫌呢。”

  田尔耕漫不经心的一句,让刘廷元顿时敏感了起来。

  他身为言官,最重脸面了。

  这不凭空诬人清白吗?

  若是传出去,那他还咋喷别人。

  “田佥事。”

  “说话要讲证据。”

  “本官何来刻意避嫌。”

  田尔耕官宦之家出身,但却非常看不上刘廷元这些文官的做派。

  看到刘廷元吃瘪,别提有多畅快了。

  “是是是。”

  “是田某说错话了。”

  “刘御史别在意。”

  看似好像是在道歉,但迁就之意很明显。

  “田佥事可以去查。”

  “本官可从来没来过这地方,也不认识那老鸨的。”

  说着,又追着那老鸨问:“你认识本官吗?”

  身在不怕影子斜。

  自刘廷元开始极力辩解开始,他身上的脏水就已经洗不掉了。

  不等老鸨回答,楼上一校尉便喊道:“佥事,来一下。”

  显然,这是有情况了。

  田尔耕笑了笑,道:“先办正事。”

  “刘御史,一起吧。”

  刘廷元作为巡城御史,不论是不是那灰色长袍之人,他也都得去看看什么情况。

  两人领头,其他衙门的人跟在后面。

  众人很快沿着楼梯,去了那校尉所指的房间。

  进去后,只见一白净书生捧着被子坐在床边。

  旁边,还躺着一姿色不错的女人。

  “这是...”

  “刘光复儿子吧?”

  田尔耕率先道破,最后还不忘冲喊道:“刘永祚找到了,告诉兄弟们把人撤回来。”

  随后,一校尉飞奔而出。

  一边跑,一边喊道:“刘永祚找到了,刘永祚在百花楼找到了。”

  “御史刘光复的儿子在百花楼找到了。”

  片刻间,外面街道中全都是此起彼伏的这几句话。

  找到就找到吧。

  用得着这么人尽皆知吗?

  这又不是个什么长脸的事情。

  “田佥事,用不着如此吧。”

  田尔耕摆了摆手,道:“三法司外加厂卫都出来找人了,不这样的话,他们怎知道已经找到了人呢?”

  这话是没错。

  田尔耕做的是不地道,但不能说是做错了。

  缩在床上的刘永祚作为当事人,也知当前的这种情况的不容乐观。

  刘光复和刘廷元同朝为官,刘永祚也认识刘廷元。

  “刘御史,不是您想那样。”

  刘永祚撩开被子,想找刘廷元帮忙说两句话。

  下了床,才想起自己身上一丝不挂。

  虽然都是些大老爷们,但同样也挺难为情的。

  羞愧难当之下,赶紧哧溜一下又钻了回去。

  “哈哈...”

  瞧着这,尤其厂卫那些人当即便哄堂大笑了起来。

  田尔耕同样笑着,道:“此事既已上呈天听,还是先与陛下复了旨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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