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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是谁干的?

人在大明,望父成龙 张六阳 3251 2024-11-15 08:45

  入夜,月明星稀。

  一襕衫方巾的年轻生员,醉醺醺的走在寂静漆黑的小巷中。

  突然,从旁边不远处的墙上印射出一个手持木棍的蒙面黑影,正鬼鬼祟祟的尾随在他身后。

  年轻生员下意识一扭头,那黑影当即举起手中木棍便直冲他面门而来。

  “啊...”

  年轻生员往后一偏,将将躲过了那木棍。

  本以为死里逃生心中正暗自窃喜,突然不知从哪儿又窜出了一人,抬手一掌迅速劈在了他脖颈之处。

  年轻生员只觉脖颈一疼,脑袋瞬间便晕晕沉沉的,眼皮也好似灌了铅一样。

  没用多久,便不省人事了。

  次日一大早,首辅方从哲领了数十个朝臣,直接跑去午门外跪求面见万历。

  万历实行三不政策三十年,类似于这样的事情不知发生过很多次了。

  以往,除非外面真的十万火急,到了万历不得不出面救火的时候。

  不然的话,纵使再如何狂风暴雨洪水滔天,也都别妄想把他请出来。

  而今天,方从哲他们刚跪下没多久,那朱红色的大门便开启了。

  守门内伺话不多说,便带着他们进了宫。

  只不过,等他们去了乾清宫时,万历才刚刚开始洗漱。

  现在时辰已不算早了。

  但对平常日上三竿才起的万历,这也算是挺不错的了。

  方从哲并没在这上面多做置喙,随即道:“陛下,刘光复儿子刘永祚失踪了。”

  听罢,万历头一抬。

  “卿何意?”

  “区区一个人口失踪,也要朕去处理?”

  这要只是个普通的人口失踪,自然是不必惊动万历的。

  但,那可是刘光复儿子。

  别说,万历这段时间没有把刘永祚千刀万剐的心思。

  “臣的意思是,刘光复之事这几日闹的沸沸扬扬的。”

  “刘永祚突然失踪,难免会有人说陛下残害忠良。”

  “再等此事传播开来,朝廷也会更加被动。”

  “是不是应遣有司,去找找刘永祚。”

  方从哲说的是挺含蓄的,但他那言外之意却显而易见。

  这几天刘光复的关注点很高,万历作为刘永祚失踪的第一受益人,他的嫌疑最大。

  他最好是把人交出来,不然少不了会落一个残害忠良的名声。

  对这些,万历岂能听不出来。

  这么多年了,他被那些文官压的就没歇口过气。

  刚开始,有元辅张先生。

  现在,又有这党那党。

  一个个的,全都不是好东西。

  万历推开给他扎玉带的祁生海,不忿道:“卿怀疑刘永祚失踪是朕所为吗?”

  “臣不敢!”

  方从哲领着朝臣,齐齐伏倒于地。

  不敢不等于没有。

  说到底,不就是说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但因为你是皇帝,我才不敢说出来吗?

  万历被气的厉害,回到御座前坐下。

  “别以为朕不知道。”

  “刘永祚这段时间上蹿下跳,没少托关系走后门。”

  “卿等之中,不少人都曾与他喝过酒。”

  “谁能知道他是不是喝多了酒,掉到了哪条河哪个井了。”

  万历这几句话,更坐实了他嫌疑。

  “陛下!”

  “刘永祚纵使有罪,但不声不响失踪,会让人以为是被残害。”

  “若要治罪,也需放于台前。”

  “这么不声不响的,只会致使人心惶惶,让朝中上下人心不安。”

  方从哲义正言辞的,极力劝万历回头是岸。

  从小到大,这样的说教万历早听够了。

  “行了。”

  “卿不就是想说是朕害了刘永祚吗?”

  “刘永祚私下能游说拉拢人给刘光复造势,朕倒却不能与他计较了。”

  “不过,卿有一句没说错。”

  “刘永祚找不到,朕这嫌疑倒洗不掉了。”

  说着,万历招呼来了祁生海。

  “令东厂和锦衣卫,去外面找找人。”

  “再传旨五城兵马司和三法司,也一块儿出去找人。”

  “务必要找尽快把人找到。”

  一系列吩咐后,万历又问道:“这下总行了吧?”

  方从哲领了一大群朝臣前来,就是觉着他们没那么容易见到天子,也没那么容易说动天子。

  谁知,事情顺利的出乎意料的顺利。

  他们又没证据表明,刘永祚真是被天子抓的。

  天子都已经答应有司帮忙找人了,那他们还能怎么办?

  最关键的是,他们也去打听了。

  昨晚,东厂和锦衣卫都没出兵的动静。

  除了厂卫,天子他也没其他的人手了啊。

  难道,这真不是天子所为?

  可除了这之外,也不至于这么蹊跷啊。

  “谢陛下!”

  不管是不是,也只能这样了。

  只能寄希望于,这真的只是一场乌龙。

  方从哲领着众人伏倒于地,齐声口呼万历英明。

  四十年了,类似这样的话万历没少听。

  但到了愚弄起他来,不都把他当傻子吗?

  城中。

  随着万历旨意的下达,大街小巷很快戒严。

  几个相关衙门的差官全被遣出来,跑到街上沿途设卡排查可疑之人。

  这些人平时上街就已经够耀武扬威了,现在有了上旨也就更肆无忌惮了。

  “从哪儿来,去哪儿去?”

  “筐里装的都是什么?”

  一个挑着筐的货郎,被两个手持水火棍的差官拦了下来。

  这些人尤为主要盘查人选。

  他们身上即便没现钱,扣了货也能卖不少。

  而像那些苦力,浑身上下也没两个铜板,没必要在他们身上白白浪费时间。

  “回差爷。”

  “这都是些刚摘的黄杏,得尽快去城里卖了。”

  “要是烂了,就不值钱了。”

  其中一个差官挑了个又大又黄的,吧唧一声咬掉了一大口。

  “是还挺甜的。”

  “烂了是怪可惜。”

  “留下吧,我们兄弟帮你卖。”

  他们若真这么好心那倒好了。

  “不麻烦差爷了。”

  “差爷还有公事,小人自己去就行了。”

  说着,货郎就要去挑货筐。

  “滚!”

  “给脸不要脸。”

  “要不是我兄弟顶着大太阳当差,你们还能出来卖你们的破杏吗?”

  “吃你们几个又怎么了?”

  他们拿水火棍的这些人,谁不是属貔貅的。

  到了他们手里,那就是他们的。

  要让个刁民再抢回去,那他们往后还怎么混?

  正僵持之中,不远处突起一声嘈杂。

  两个官差循声望去,一穿着绫罗绸缎捂着鼻子大喊杀人了外,其中一人已经从他们面前飞奔溜走了。

  一个两个的,这是都不把他们放眼里。

  那两官差正欲奋起抓人,那穿绫罗绸缎之人已经跑到了他们跟前。

  把两锭银子往他们手里一放,道:“求两差爷帮帮忙,定帮某抓住那小偷。”

  “某商行的印章也在被他偷走那些的东西中,要是找不回来某买卖就没法做了。”

  那两锭银子,至少也得有二十两。

  再把印章找回来,又能敲下一笔来。

  有了这些钱,这些破杏又算得了什么。

  “好说,好说...”

  两人把银子往怀里一踹,哪还顾得上那个卖杏的货郎。

  这事儿要是办好了,能顶他们一年收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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