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割掉,万恶之源!
丁杜轻轻地推了推门,不出意外的,门被从里边锁上了。
他知道,三个同伴不能帮他争取到太多时间。
他只能绕到窗户,打算破窗而入。
那房间里的娇喘声愈发急促了。
丁杜从过道翻上屋檐,缓缓往窗户处挪过去。
他把短刀用嘴紧紧咬住,屏住呼吸,轻轻踩着房梁,往窗户挪动。
万幸,这窗户还没锁。
丁杜轻轻拉开了窗户,侧方床上,正是两个赤裸且正在扭动的身体。
趁两人正在兴头上,他蹑手蹑脚地翻进去。
这阿木帖睦尔身强力壮,浑身都是体毛,仿佛一只手就能捏死自己。
他正喘着粗气、动静很大,嘴里还念念有词。
丁杜猫着腰,轻轻绕到了他的身后。
不论从身高、体格还是格斗技巧来说,丁杜自知不是对手。
所以他只有一个策略:出其不意,一击制胜!
随着一声“呃……”,阿木帖睦尔浑身压力释放,他整个人松弛了下来。
就是现在!
丁杜用短刀,对着阿木帖睦尔的要害砍了下去。
“啊……”那罪恶的物件应声折断,血流如注。
鲜血喷涌而出,溅到他身前的侍女身上,热乎乎的。
“官人……”阿木帖睦尔身前的侍女说道。
直到她尽情享受完毕,缓缓睁开眼睛,瞬间尖叫了起来。
丁杜已砍下了阿木帖睦尔的头颅,用短刀指着她:“闭嘴!”
惊恐之下,侍女立即安静如鸡。
丁杜用阿木帖睦尔的衣服,做了个现成的包袱,把他的人头放了进去。
他走出了驿馆,自己几个侍从,跟元朝保镖,正打得激烈。
丁杜对按照之前约定,向天放出一记祭祀用烟花作为信号。
看烟花散去,丁杜默不作声地回到隔壁旅店。
侍从见到烟花知道,知道大事已成,便不再缠斗。
他们撇下保镖,寻小巷四散逃走。
等三人绕道回到旅店,他们的领导丁杜已洗了个澡,换了身素衣。
“丁尚书,事已成否?”其中一人问丁杜。
丁杜露出一丝微笑,他点了点头。
“我等下一步该当如何?”
“睡觉,补足体力。明天自有人上门来找。”
三人惊讶于自己领导竟如此淡定,他们合计了一下,此时外面的形势肯定混乱不堪,与其像个无头苍蝇乱跑,还不如按兵不动。
最终三人执行丁杜命令,各自回屋去睡了。
丁杜把阿木帖睦尔的人头塞到了床下,只几分钟后,便鼾声如雷。
次日,辰时。
“咚……咚……咚……”
四人还没睡醒,房门就被人用重拳砸响。
丁杜打开了门。
屋外为首的,是一个陈朝士兵,他对几人吼道:“你们几个,出来,到楼下接受检查。”
“好,就来。”
说罢,丁杜招呼几人:“是时候出发了,收拾上所有的东西,我们再去皇宫。”
旅馆楼下,附近的青壮年男子,已经被士兵列成两排,让阿木帖睦尔保镖依次指认。
“吾乃大宋特使,要见你家皇帝陈昑。”丁杜在一名长官模样的人面前,抬出了证明自己身份的信物——专使符节。
南宋的符节,是一杆长三尺的黄色三檐宝盖,装在黄纱袋之中,符节被放在丹漆架上,以示皇家稳重。
众目睽睽之下,巨大的符节视觉效果拉满,轻而易举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就连那将军,也惊叹于中华工艺之精致,外交仪式感之充溢。
看到这符节,在场几乎没人怀疑丁杜的身份。
可站在本国立场,将军仍表现得面不改色,他说道:“即便是大宋使节,也需要接受检查,我们正在排查一桩杀人案件。”
“这受害者,可是元朝人?”
听到这里,将军警觉了起来,问丁杜:“你如何得知?”
丁杜丝毫不慌张:“他可叫阿木帖睦尔?”
“你怎么知道?”将军大吃一惊。
“他是否被割去了头颅,还切掉了生殖器?”
听到这里,将军拔出剑来,指着丁杜:“你到底是什么人?达鲁花赤是否为你所害?”
丁杜并不答话,只是伸手去拿身后的包袱。
将军逼近几步:“你快说清,否则,我便不客气了。”
“他在这里。”说完,丁杜把包袱打开,一颗人头掉了出来。
那人头滚了三圈,在地上停住。
将军让左右把人头捡起来,递到跟前,想辨认他的身份。
“满脸血污,表情狰狞。”将军摇了摇头,认不出来。
可那梳得高耸的发髻,确实只有蒙古人独有。
“大胆宋人,胆敢在我陈朝地界,天子脚下,滥杀无辜?”
“宋元,仇雠敌战之国,我为国杀敌,何为‘滥杀’?”
将军也不再废话:“来人,给我拿下!”
话音未落,一群步兵,就把丁杜一行四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三名侍从,昨夜以三敌四时,尚毫不胆怯,但此时面对悬殊的人数对比,此刻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
“我有大宋皇帝文书,谁敢拿我?”丁杜毫不慌张,大喝道:“谁敢拿我,就是对大宋宣战!”
那将军抬起右手,示意手下人暂停。
见对方被自己震慑,丁杜继续说道:“我代大宋皇帝带来缔约国书,是战是和,将军你不会忙着帮你家皇帝作主吧?”
这将军略加思量,对左右说道:“来啊,‘请’大宋使节去见皇上。”
这队士兵,立即簇拥着将四人押送到陈朝皇宫。
这是丁杜等人第二次来到陈朝皇宫了,他终于可以看看里边是什么样子。
跟占城受印度教影响、形成文化大杂烩不一样,陈朝更接近地地道道的中华文明。
丁杜等人所见皇宫的装饰、陈设、布景,都与临安皇宫同出一门,差别不大。
这里曾是大唐领土的一部分,直到唐朝灭亡,五代时期,越南才正式从中华独立出来。
大殿中央,一名20多岁的男子,正斜躺在皇座上——正是那陈朝皇帝,陈昑。
他闭着眼睛,眉头紧锁,似睡非睡。
将军轻轻走到皇座旁边,拍了拍男子:“阿哥,快起来,事情我办妥了。”
“人抓到了?”陈昑问道。
将军点了点头。
“那还等什么,还不把他们碎尸万段,送到大都去请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