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青元这边一共五个人,但是人家佟掌柜身边却带着三四十人,而且现在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
这么明显的事情,涂青元自然能够看明白。
“哈哈!”
佟掌柜闻言,朗声笑了起来:“五郎这话说得,何来黑吃黑一说,你送我琉璃瓶,我送你五贯钱,咱们这叫礼尚往来。”
“大伙儿说,是也不是?”
“姓佟的......”弄明白事实的张桂山,顿时大怒,只是他的喊声才刚刚出口,一旁的涂青元却是笑着问道:“佟掌柜,咱们都是生意人,你这样可不好。”
“哪里不好?”佟掌柜故作疑惑。
“即便是海里的蛟鱼,在下也从未惧过......”说着,他看向张桂山,然后说道:“从小到大,父兄就曾教导在下,做生意需得诚信为本。”
“正所谓,人无信则不立。”
“哈哈!”
那佟掌柜还未开口,倒是那胡掌柜率先笑了起来:“小伙子,正所谓识时务者方能为俊杰,你看看这是何地?”说着他摊手环视一圈,然后说道:“这里是两府口,这是两府口。”
“你们一共就五个人。”
“俺们这里,可是有近五十人。”
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一张纸,然后走向涂青元,淡淡一笑说道:“这是赠送契约,麻烦公子签个字。”
此时张桂山,还有跟随而来的三个村民,都是非常的紧张。
人家人多势众。
这是摆明了要黑吃黑。
怎么办?
怎么办?
他们五个人当中,也就张桂山能打,至于这个涂青元,张桂山口中的大寨主,他们不知道,但是他们三个,只是普通的村民,打架还真不擅长。
“哈哈哈!”
涂青元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待那胡掌柜来到近前,他突然身子一侧,当即猛的就是一拳,直接打在了胡掌柜的肚子上。
胡掌柜踉跄两步,幸亏被后面的小厮扶住。
“佟掌柜!”
涂青元收拳回来,然后冷冷的道:“你若是对别人如此,或许尚可,但是想跟小爷耍这一套,你恐怕要失望了。”
“呵呵!”
佟掌柜也笑了,然后退后两步,当即爆喝:“都还愣在作甚,都给我上,好好给我教训教训这几个拦路抢劫的山贼。”
山贼?
这直接给定义成为了山贼。
“好!”
涂青元闻言,当即将双肩包朝空中一扔,然后爆喝说道:“这是你们自己找死......”然后便对张桂山等人吼道:“动手。”
霎时间,张桂山还有三个村民,当即就朝他这边跑了过来,想要以涂青元为中心,然后对付这帮小厮。
滋滋!
滋滋!
滋!
突然,涂青元手里的电棒,不断的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凡是触碰到他的人,皆是瞬间倒地,数秒之后,在他们跟前就已经倒下去五六个小厮。
其他小厮还未反应过来,涂青元已经快步冲上前去。
滋滋。
滋。
滋滋。
很快,又有五六个人瘫倒在地,也就在众人愣神间,涂青元已经冲到佟掌柜的跟前,吓得那佟掌柜身子一紧,手里的玻璃瓶瞬间掉落在地上,幸亏地上有些杂草,玻璃瓶没有摔碎。
他没有第一时间去电佟掌柜,而是反手一抓,就把那胡掌柜拽了过来,然后瞪着佟掌柜,笑着问道:“还要继续打下去否?”
说着,只见他抬手就怼到了胡掌柜的肚子上。
“啊!”
那胡掌柜一声惨叫,当即瘫倒在地。
此前或许没有看得太清楚,此时亲眼看到胡掌柜瞬间瘫倒在地,那佟掌柜整个人都呆在了当场,其他小厮此时也都面露恐惧之色,没人再敢上前一步。
众人的中间,是张桂山还有三个村民。
刚才他们还非常紧张,想着五个人打四五十人,他们肯定是打不过的。
可是现在,他们几个还未出手。
地上已经躺了十来个小厮,而且那姓佟的妇人,更是呆若木鸡,她惶恐的说道:“五郎,误会,都是误会。”
“当真是误会吗?”
涂青元当即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问了一句:“这真的只是一场误会吗?”
“误会。”
“误会!”
佟掌柜此刻已经吓傻,连忙说道:“还请五郎饶恕,请五郎饶恕,这都是误会。”
闻言,涂青元故意将头靠近,然后在她耳边嗅了嗅。
“香!”
“佟掌柜,不知芳龄几何?”涂青元故意调笑问道。
涂青元此刻的做派,完全就是一个登徒子,这可是让佟掌柜害怕极了,她好歹也是这两府口的富商,平日谁见了她,不得点头哈腰的。
可是此刻,她却被一个登徒子,当众搂在了怀里。
“奴家。”
“奴家。”
佟掌柜浑身已是颤抖不已,她哆哆嗦嗦的低语说道:“奴家今年三十有二。”
“哟,三十二岁啊。”
“甚好,甚好。”
“哈哈!”
涂青元闻言当即大笑道:“难怪身姿如此婀娜......”说着他故意附耳低语说道:“佟掌柜,可知在下生平有一喜?”
闻言,那佟掌柜身子一怔:“奴家不知。”
现场的小厮全部被震惊到了,张桂山还有三个村民,此时也是目瞪口呆。
特别是那三个村民。
心说,难怪桂山哥说这位就是咱们山寨的大寨主。
就这手段,他不做大寨主,谁敢来做。
就算是他们平日特别敬重的张桂山,也不敢如此。
另一边,涂青元故意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笑着说道:“在下平生的这一喜啊,其实也不是别的......”他的语气非常的慢,慢得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佟掌柜已是三十多岁的女人,如今被一个陌生男子,就这么戏弄,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是——
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佟掌柜!”
涂青元这回没有附耳,而是一脸邪魅的说道:“在下平生最喜之事,便是好喜女色,特别是像佟掌柜这般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熟妇。”
说着,他搭在佟掌柜肩上的那只手,突然一紧,然后另一只手指向一旁的木船说道:“佟掌柜,不如跟在下进船舱里,好好耍耍如何?”
“你......”佟掌柜闻言顿时大怒,虽然她现在早已是惊慌失措,但是当着这么多人被如此调戏,她自然也是怒不可遏。
“我怎么了?”
涂青元故作疑惑,邪魅问道。
佟掌柜瞬间陷入到了绝望,她试着挣脱未果后,紧张的说道:“张公子,今日都是奴家多有冒犯,还请公子饶恕,这两条船上的财货都归公子......”
“这本来就是我的。”涂青元冷笑说道。
闻言,那佟掌柜赶忙又补充说道:“只要公子今日饶恕奴家,日后但凡公子有任何差遣,只需公子一言,奴家当效犬马之劳。”
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遭遇强人,来硬的肯定不行。
只是涂青元闻言却是一愣,然后故作疑惑问道:“佟掌柜,日后当真愿听我的任何差遣?”
“绝无虚言。”佟掌柜肯定的点头。
“既如此......”涂青元满意的点头,然后轻轻一拽,笑着说道:“那咱们走吧。”
“去何处?”佟掌柜不解的问道。
“自然是......”涂青元眉头微挑,冷笑说道:“自然是去船舱,要不然难道去你佟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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