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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从天而降

大明:烈烈朝晖 大忽悠师 4212 2024-11-15 08:42

  南昌府,南昌城

  街道上,虚假的繁荣汇聚一地,汇聚在一人身上。

  有人正在敲锣打鼓,庆祝今天这个不凡的日子。

  “朱神仙,开坛讲法!”

  南昌街头,大街小巷围满了人,围的厚厚的。

  “快去占得个好席位,朱神仙发慈悲传法哩。”

  此时的朱神仙,他正坐在高坛之上,远远得见,只见他长了一张朱不平的面容。

  他也默许,所有人现在都这般称呼他。

  “朱神仙!”

  便是每七日一次,朱神仙都要讲法传道的。

  在朱神仙的脚下次一级的,有着许多蒲团,那些蒲团上是盘座了一个个看似得道的高僧。

  那街上山呼海啸的,许多官兵拦着百姓不让他们上前,这才让现场没有出那大乱子。

  只见那高坛之上,朱神仙正是盘坐着,他所谓的传道其实也就是一些修身养性的法子罢了。

  只是,在那民众听来,却显得极为珍贵的,只是这些道理他们却是早心知肚明的。

  在远些地方,远远能眺见的茶摊上,有两个戴斗笠之人。

  斗笠下有黑帘,却是遮了脸,举着茶,观察着远处的喧闹。

  倒是连茶摊老板都不在了,早便跑了过去,独留下三人。

  这戴着斗笠的,自然是朱不平和毛骧。

  还有一人,倒是气质不凡。

  丰神俊朗,剑眉星目,虽是一身常服,背上却背了一把铜剑,剑身古朴颇为不凡。

  “却是好大的大排场。”朱不平喝了口茶,不由得感叹。

  “不过是跳梁小丑,哗众取宠罢了。”没想到,那气质不凡之人,明明是离得朱不平等人好几桌的距离。

  竟似乎能听到朱不平说的话一般,不屑的接话。

  毛骧的眼神变得警戒起来,透着黑帘凝视对方。

  毛骧手上茶水未饮尽,留了半杯那小盏便做一推,打向那人。

  茶盏飞过去,却未得洒出分毫,对方却是不急不缓,只是同样举起茶盏。

  举起的一瞬间,那茶盏却也正好相撞,然后稳稳的飞了回来。

  飞回来的时候,他便把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茶盏飞到毛骧身前,依然未有丝毫茶水洒出,足见对方的功力。

  “敢问先生,可是对朱不平有所不满?”朱不平走到那人身前,然后问道。

  “你难道不是?”他望了一眼远处的愚民们,且是叹息,“能不去看他讲些屁话,便还算有些理智的。”

  说话间,他又皱了皱眉,望向毛骧和朱不平。

  “只是,尔等这般光天化日却连脸都不敢露之人,怕也不是好人吧。”

  这家伙,说话向来这般直吗?朱不平眉头有些跳动。

  朱不平站起身,先是望了一眼讲道的人群,再是手一指着空空荡荡的街道商户。

  “这位先生,若说这城里还有与你一般道合之人,望着般便也只有我二人了。”

  那人却有些不屑,身子一斜却望见毛骧随身背着的墨色刀柄,显得极是错愕。

  “龙牙?竟是龙牙宝刀!?”那人喃喃自语。

  毛骧站起身,目光炯炯的望着对方,这天下之间,怕是也无得几人会认识他师兄这把神兵的。

  这人,见识竟然如此非凡。

  “传闻中的龙牙宝刀,便是消失多年了,今日竟是得见。”那人转头看向朱不平,“想必你也是不凡的。”

  “若你以真面目示我,却不是没有合作的可能。”

  是不想吗?不是。

  朱不平就是担心,这幅面容若是见人,怕是得吓死对方。

  可此时,他却最需要的就是帮手。

  朱不平缓缓摘下斗笠,那眼前之人得见他真容却是瞳孔猛然一缩!

  不过,让朱不平却是诧异的是,对方的神情却在极短的时间里便恢复如初。

  “我明白了。”那人再是倒了一盏茶,也顺便给朱不平加满。

  “我叫张宇初,以后我就叫你贤弟了,图个方便。”

  朱不平有些奇怪,对方竟能如此镇静?饶是他,在刚得知有个撞脸之人时也是极为震惊的。

  张宇初看着他讪笑了一下,“没什么,只是刚刚想通了一些事罢了。”

  是的,张宇初虽然才来到南昌不久,可他了解到的“朱不平”却和他认识中的太为不同了。

  他总觉着,能有勇气对抗白莲教并战胜对方的,并不像是如今那蛊惑人心的模样。

  所以,当他看见朱不平的脸时,虽是震惊却也明白了一切。

  “这世间,却是有临摹面容之法的,只不过,记载中那法太过残忍了。”张宇初似是回忆起他看过的典籍。

  “只是,有些奇怪。”张宇初看向高台上的朱神仙,“为何他们不惧你回来呢?若是你真身将至,这些人的阴谋却会做了一摊浑水才是。”

  朱不平却是知道原因的,他们从来就不觉着,他朱不平能从九黎山上归来。

  自古至今,也从未有人能回得来的。

  “张兄。”朱不平看着张宇初,然后做了个礼,“许多事,或许我二人不好出面,只好麻烦张兄走在台面上了。”

  “贤弟,可有破局之法?”张宇初问道,他早先却早对朱不平有所耳闻,那时候他也是极为敬佩对方的。

  却只见朱不平摇了摇头:“水还太深,我今日刚至,还需看清对方才是。”

  张宇初自是要早两日到来的,他一拍脑袋,告诉了朱不平一个奇怪的事,让他也不得做解。

  是说那几月之前,还是瘟疫刚定,百姓们那田许多日子荒废着,因为这瘟疫却是也无多了存粮。

  这南昌府啊,就急需恢复民生。

  而便是这一点,在消息传出之后,在这当今之世,却是能引得八方商贾而动。

  只因为,哪里有稀缺,哪里便是有利可图的!

  米粮骤然增多,竞争激烈,这自然会引得谷贱,却只应受益了百姓。

  那张宇初言出他的困惑:“可是,却并非这般发展。”

  这各种物价,米价布价,却是极为昂贵的,明明许多,却让许多百姓饿肚子的。

  朱不平听到此处,他望向远处。

  望向那朱神仙讲道的高坛之下,却是有几十桶米粥。

  而这些人,或许正饿着,不止是为了听道,也只为了吃口米粮。

  ......

  到那幕色,人群散去,边散去还边歌颂着朱神仙的伟大。

  在南昌府一处暗些的接头,一身着平平的人拉着马车被拦了下来,拦他的是南昌的官差。

  “你这等米商,来到南昌府,就得按照南昌府的规矩办!”官差似乎抓了个正着,说话凶却满脸笑。

  “大人,我便是那瑞州府的,和南昌府本就毗邻,便不必如此了吧。”回话的则是个中年商人,他身边带着妻子和孩子。

  朱不平猜想着,或许这小商拖家带口的,家业产业都该是不大。

  “瑞州府也一样。”那些官差从时眼神里没什么感情,倒显得一视同仁一般,“你且也不必担心的。”

  “与我回府衙登记造册,然后便会放你们离去。”说话间,几人竟是要用强,要夺了马车好制于人。

  “且慢!”张宇初此刻上前,拦住几人,他那身后一左一右则是站着两个神秘的斗笠人,看不清模样,应是保镖之流。

  “岂有用强之理乎?”

  “你是何人?”官差面色不善,似乎是对这人的横插一脚极为不满。

  可欺软怕硬惯了的他们却也看得出这人气质却是不凡,似是还有两位不显身份的高手贴身保护。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张宇初。”张宇初笑着说道,向着那些官差自报了家门。

  几位官差面面相觑,他们偏是不得知这南昌府有着这般号人,却偏偏又觉着得罪不起,极有可能是哪位大人物家的少爷,也是一时犯了难。

  “我且问你。”张宇初后头,那朱不平藏于斗笠之下发出声来,“为何要拉他去府衙。”

  “自然是要登记造册。”其中领头的官差答道。

  “不止如此的,我之所以会偷偷潜进城里。”那商人见有人帮忙,只也觉得是某些贵人般着了希望。

  “是因为他们还会把我这车粮米都夺了去!”

  朱不平却见着这位官差,只觉着似也是生面孔,之前瘟疫之时,自己也未见过对方。

  那官差却有些急了,急于辩驳起来:“都给你做说了,一月之后,官家自会还你。”

  那商人却也是辩驳不出什么,只是更急。

  朱不平倒是冷静,继续接连追出几个问题。

  “是大明律写着让你们扣粮?”

  “还是朝廷明发谕旨昭示天下?”

  “这般商米政策,不是圣意却不敢做主。”

  “请这位官差大人告诉我等。”朱不平目色如电般穿透黑帘,直射几人,“是何条明文律例让你等这般施为!?”

  那几位官差却一时做哑,应对不出来了。

  他们却也是只知奉了上头的旨意,此处这番追问却是叫他们不敢擅自作答了。

  那位为首的官差却是不予理睬,转头向那中年商人怒斥道。

  “你若不愿,便离开南昌城,我等也不会为难你。”

  “若是愿意,一月之后,不仅是可以拿了米粮,却是还可多得两成的。”那官差眼里闪过一丝杀机,这般说道。

  “当真?”那商人眼里却是闪过光,连口风都变了,“大人您说的可是当真?”

  自古商人皆重利,对他们来说,不是一定不可以,却只是没到合适的价格。

  两成,足以让他在原本的基础上,赚的足量的利益了。

  “那是自然。”那官差脸上浮现起一股难言的笑意,他这一招,对付这些难对付的商人却最是有效的。

  只不过,这般临阵倒戈却让张宇初三人是沦为小丑,左右不是了。

  可朱不平觉着不对,这般许利,南昌府衙又何来二成利可提?

  莫说,这粮会从天而降不成?朱不平缓缓闭上眼睛,回忆着白日里和张宇初的对谈。

  “天下商人皆来南昌,皆因有利可图。”

  朱不平眼睛猛然睁开!

  这粮,还真是,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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