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梦幻实游记

第11章 死里逃生,诣县令府

梦幻实游记 梦断云霄 7322 2024-11-15 08:35

  现代诗歌:狐妖

  抬头遥望那野茫茫的长空,

  飞下了一笼大雾,困锁森林炎热的夏;

  纵目看不尽的乃是青山远水的翠;

  而那白云千里却是一片悠然!

  其中的深山尽头有一处狐狸的家;

  聆听黄鹂叫醒了微风,吹绿了琵琶;

  待我摘兰花织成美丽的衣裳,折芳草编成彩色的被褥;

  再凝视窗外垂柳的拂动,勾起我春心的荡漾;

  思君盼君归来的碧波苦思缠;

  如今寂寞归孤影,照看梳妆台,望着铜镜里的一潭水温柔,却是满脑的孤独。

  心里挂着一个念念的他,即使云鬓零乱也懒得理搭。

  而我仅是一只狐妖,但也有多情的困扰,唉呀!

  却说卢曦喝了药后,两眼迷迷糊糊,昏乏睡去了,等待醒来睁眼观看时。

  居发现自己在一间屋子里,被绳绑索套在一根柱子上了,脑袋变得沉痛。

  旁有尸骸堆积如山,横梁上挂有几件腊肉。

  地上又躺着几个断手断脚,掏肝剜心的人物,不见其有响动,倒是猛吃了一惊,但见:

  骸骨叠堆山,狰狞恶象看,剁尸斫脑离分首,污血渍水染尘红,挑胫剥皮塞斛盅,幽魂半笼装镜台,凶器邪挂壁悬歪,帘箔翻动月影徘,寒光凉碧乾坤霾。

  卢曦看着自己被绑得如同狮子锁喉角马一般,动弹不得,挣扎不开,辱骂怕被发现也不可。

  只怪自己命蹇时乖,当初识人不清,认了贼作是好人。

  正在苦想妙计脱身去时,那樵夫却来开门看视卢曦,卢曦见樵夫来了,便问道:

  “恩公!我这身子上下捆绑严严实实的,将欲何为?”。

  樵夫笑阴阴地道:“只为不让你逃溜去了,好吃上你的鲜肉。”

  卢曦听了,泪如雨下,苦道:“哥啊!你不吃五谷杂粮,禽兽野畜之肉,倒是吃起人肉来,是个甚么怪物?

  况且我乃朝廷命官,伤杀了我,你如何避得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缉捕,

  官府若是追究起来,必把你绳之於法,将你恶行告于天下,那时节却不悲哉!不如放了我。”

  樵夫道:“我们母子俩是个专一以人肉为食的狐精,怎可放得了你回去。

  这荒山野岭觅食甚为不易,遇着了我们只怪你自己晦气,将你吃了慢慢受用,等汝死了之后,

  善念你我认识一场,也算一种缘分,我会厚葬你的骸骨,让你灵魂径入六道轮回,转世投胎,再将下辈子的你做一顿也吃了。”

  卢曦疑问道:“你这妖怪为何不在煞魄林结果了我的性命,反而出诡计哄骗我来此处,才说要吃我哩,敢问是个何缘由?

  且坦诚道说与我听,好让我死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樵夫回道:“那时节结果了你,肉体则过气不新鲜了,况且我背扛着你的肉体一路走来,不把我累个半死?

  断然不是一个好法子,因此只能善诱迷惑你来。”

  卢曦听了这话,突然笑道:

  “好一个诡计多端,狡猾邪奸的狐狸精,世人皆道狐狸聪明,果然如此,今日领教了。诚心佩服得五体投地。”

  樵夫道:“死到临头,看你能笑多久?

  若论起诡邪,大家都彼此彼此,你道这红尘俗世中,历来不免有偷鸡摸狗,作践犯科,子杀父,臣弑君,霪他人之妇的勾当,

  小至市井街道小人,大可论及风流人物,秦王吞并天下,焚书坑儒,武安君伐赵国之长平,

  诈杀四十万大军,齐懿公吕商人为夺王位杀侄子,蓄养死士,散家财收买人心,

  再者吕不韦献姬之事,吕雉夺王权之争,十常侍得宠于汉灵帝,横征暴敛,卖官鬻爵,残害忠良,无所不为;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种种不俏,条条恶行,皆是人心阴毒所致。”

  卢曦道:“你昧着良心吃人肉,凭那张臭嘴在妖言惑众,只是让自己吃得安心理得罢了,休来教训我。”

  樵夫道:“不管你甘不甘心,情不情愿,明日将是你的忌日。

  那时煮炖了你,醮着蒜泥吃,今晚没饭给你吃,饿你一顿,免得我明天宰了你的时候,要洗肠子,通食道甚为不便,

  这样一来,倒是省些功夫。”

  说完之后,出来把门上了锁去了。

  卢曦独自在垂泪伤心,好端端的怎么就遇着了妖怪,不知是个什么世道来则?

  想着自己遭了妖精的魔手,终不能像那热锅上的蚂蚁白白在此等死,总要垂死挣扎一下。

  倘若老天可怜保佑,开了法眼,派一个神仙妹妹下凡搭救自己的性命,真是万幸了。

  望着眼前的尸骨,又将视野投靠窗外,只见星光闪烁,月亮笼寒沙。

  叹息道:“那死去的人堆中,也曾像我今时之绝望,悲感有着孤独无助之心了,

  如今大限将至,鸟之将死其鸣也哀,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就算我喊破喉咙,有谁能晓得救我的一命?生死勿相忘也!”

  卢曦正在垂头丧气抱怨之际,突然听到骨尸堆里有东西弄得声响。

  唬得卢曦牙齿紧绷,疙瘩如汗粟子般大,心里暗叫道:

  “苦也!却才一妖去了,现今又冒出一鬼来,此刻命休矣!”

  听得有人在悄悄言语道:“君切勿惊慌,吾乃是常人也,只是被妖怪吃了手脚,

  遗弃在这尸骨堆里,尚有一口气存在,一时半会嗝屁不成,待我解救你出去,

  定要带领官兵来缉拿这妖精,以杜绝他们再为祸人间,荼毒生灵也。”

  卢曦闻见了,才松了一口气,看着他挪动上半身躯。

  爬将出来,血渍淋漓,伤痕累累,蓬头垢脸,衣服破烂染得赤红,蠕动极慢。

  嘴里噗嗤的一口鲜血,骂道:“这等杀人不眨眼的妖怪,把俺肆虐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求生不能,想死却不断气的活受罪,言及我起,

  虽死不足为道,诚能求上尊出去之后,请来法术高明的道人收了此等妖孽,

  我一旦死了也瞑目了。”

  言毕,泪如雨哇啦啦而下,卢曦也见在眼里的心酸,忍不住哭泣,也一同诉苦。

  那人先悲哭,转而冷笑道:“你我男子汉大丈夫像儿女共沾巾的哭哭啼啼,有个何屁用?

  你可要振作精神,听我的指令而动,方可保住性命。”

  将摆动身子过来,用尽九牛之力,咧嘴咬开了卢曦的绳索之后,头颅累得将地就倒。

  卢曦忙来扶着,看着血肉模糊之躯,早已泪雨滂沱。

  泣问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系何处人氏?为何又沦落到如此的遭劫?”

  那人回道:“某姓张名青,字有财,原是本县人氏,这茅屋里的主人,

  家中娶有美妻,生有一儿一女共四人,又有良田几亩,春耕秋收,务作些粮食来糊口,

  却以斫柴为业,勤勤勉勉为人,过上男耕女织的日子,虽有些贫寒,但也过得充实安稳。

  一年前,突然有一天,夜里狂风暴雨而下,鸡犬不宁,听得有人敲门声响,

  我宅心仁厚,性格忠诚,想着夜里大雨,敲门的人定是过往之旅客,欲借宿一晚,投上我门来,

  秉着慈悯之心,忠诚之志,起了床,提着灯火,开了门,

  见一个粗汉搀着一个老妪,是一对母子,那老母白发苍苍,腰背佝偻,求道:

  “我们母子俩是赶路的人,因贪行些路程,错过了旅店,在这荒山野岭,风大雨大,前不着村,后不巴店,

  望有你这户人家在此,想借贵宅投上一宵,明日早行”

  我见他们乞求的可怜,虽接纳了他们。

  第二天一大早,那粗汉却早起做好了饭菜,我们一同吃过饭后,众家人被下了蒙汗药麻翻了。

  把我们一家四口捆绑起来,先是吃了我的一儿一女,再吃了我的拙荆,牛羊鸡犬全是遭殃。

  妖怪却留着我的性命到此时,是为了帮他们清理吃剩的残骸。

  期间为了预防有不测之变故,我挖了一条暗道,后来随着尸骨越来积多,忙得不开手脚。

  那怪却说我懒惰,把我手脚剁去吃了,丢弃我在此腐烂。

  我为等报仇雪恨之机,姑且忍辱负重,生吃臭腐肉而活,如今遇着了你,

  多亏老天有眼,吾的深海血仇寄予你了,只怪当初意想不到有此一劫难,

  居然引狼入室,霸占了我的屋子,害了一家子四口的性命,只能拥抱遗憾而死了!”

  狐妖化形迷人心,装老病哀悼念频,迅雷盆雨祸昭侵,堪怜凡夫拙眼低,不识妖精的诡计,终使一家四口冤枉死。

  卢曦痛心疾首,道:“原来你才是个樵夫,那妖精化了你的行头,

  专门出来勾引行人来此祸害,难为张哥哥你了,哥哥的仇恨便是我的仇恨,

  我一定宰了那妖怪母子为你报仇雪恨,以祭奠嫂嫂,死去的所有无辜之人的灵魂,

  但是思量自己无降龙伏虎的神通,也没搏斗野牛豺狼的勇力,怎能抵得过妖精的邪术?

  敢问那妖精俩有什么本领?告诉我来,也好有个知根知底。”

  张青道:“那粗汉的妖精,有一日寻不到凡人一个来吃,极度饿得消乏,家中有一头黄牛在棚窝里。

  他就露显利爪如同镰钩般锋长,用手抠住自家胸膛,从头到脚,剥开一副皮囊来。

  现出一个原形真身,血淋淋,獠牙钢利,面容丑恶,张开大嘴一口就吞了那黄牛下腹中去了。

  我躲在暗处偷偷观看,几乎吓得半死不活的,你说这怪是个何方妖孽?”

  卢曦回道:“我与他谈论之间,他自道是个狐狸精,

  虽有些本领,但我思量他们法力不足,仅修个变化人形,蛮力过人的手段罢了。

  要不然不会隐藏此处,化个人形去勾人来吃。”

  张青道:“阁下言之有理,你快快逃去,免得夜长梦多,出些差错,你我性命都要枉死这里,

  只须听我言语,指你一条活路,那便是盘开这尸骨堆,往下深有一尺土厚,埋着两块木板,

  木板打开便是一条暗道,直通茅屋后花园,出去之后,

  只须头也不顾,脚也不停,往后山顺势而下,望星辰辨别路向,

  朝北而行,不出二十里路程,则见有一城,

  你就脱身而去了。记得帮我报仇雪恨,灭此无人性的妖怪,还要依承我一件事,

  临走之前,给我一个痛快的死法,活着生不如死,倒不如就此了断干净。拜谢了。”

  那卢曦悲伤不已,回道:“救命之恩,永当滴水相报,怎能像妖精一样,杀了你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来,万万不可,于心又何忍?

  必然救你一同出去,如同父母般抚养,再报脱身之恩。”

  张青道:“我妻子儿女皆已辞世,求生之欲尽断,将死之心已有,我以何面目苟活于世乎?”

  卢曦道:“我且不管,愿你活着,亲眼目睹我将那俩妖怪降伏,斩断其之首,以报汝之深仇便足矣!”

  小心翼翼将张青放下,去扒开那尸骨堆,旁拿了一节胫骨来刨土。

  不多时,将近一尺深时,果见有木板存在,撅起木板,一条黑洞洞深不见底的暗道呈现而出。

  卢曦转悲为喜,笑道:“如今我俩皆能得救了,待我背负着你脱身而去。”

  张青冷笑道:“出去哪里?茫茫人世间,何处是我的归宿?

  此地便是我的葬身坟墓,山高水远,恋鸟移情,百川河流,飞鱼迁居,多牟命运,红尘变故,早已物是人非,

  妻儿被吃之事犹如昨日重现,历历在目,哪堪忍受屈辱而活,断是死算而罢了。”

  两人正在争执不下时,听得房外脚步,渐渐来的声响,猛得闭口停语了。

  闻得妖精喊道:“你在跟谁人说话?”

  把他俩吓得汗流浃背,面面相觑。

  卢曦忙回道:“我明日将要死了,此时不抱怨一会,怎可心里好受些?”

  妖精道:“省些力气,留到明天活吃你忍耐不住,可以喊叫吟咏,畅缓痛感,不宜亦乎?”

  须臾,听到脚步声又消散去了。

  卢曦急忙来背张青,张青却不情愿,一口深咬卢曦的背脊,说道:

  “留一个伤疤与你,让你永记吾之恩情,好为我雪耻,吾害死妻儿,罪孽深重,故不能幸免。”

  说罢竟咬舌自尽了。

  卢曦回顾头来看时,张青奄奄一息,痛惜不已。

  仍然不离不弃,拿了那节胫骨,背着张青,入了暗道,摸着黑暗,一路滚爬往前走,行上百来步。

  见前面有暗虚之光,知是洞口,却是一个柴门掩护。

  开了出来,藤蔓,野草遮盖,拨开藤草,真是一个后花园,但见:

  萝莉参隐杂虫螟,野菊漫展婀娜娉,芍药醉红宜光凝,薰衣草遍繁色缤,点点萤火缀天星,月照地银池白清,朱漆栏,绿宝槛,水仙扶桑娇嗔婷,宝阶玉台千载莹,丹海棠,熟香芒,兰草萋萋迷人眼,堆芳叠彩荼蘼彰。

  卢曦缓放张青下来,探得鼻息全无,知他已逝。

  虽用胫骨挖了一个坑墓,埋葬了他,伏头就地,一弯腰便是三拜。

  心里暗下毒誓,就天地可鉴,日月为证,不杀这俩怪,绝不当人子,神灵噬吾,誓毕。

  猛洒泪而别,走下山坡而来,如同羁鸟常怀恋旧林,池鱼渴思着深渊一般。

  顶着星月之光,顾及不了路暗,林木阴深,斑鸠时常悲啼,一路似狂马飞奔般地逃脱而去。

  行得腿软脚麻,暂定歇下,脱去皮靴,摸着脚底板水泡皆起,心里叫苦。

  又穿了皮靴,拾起路边干树枝扶持着,走走停停,眼看前面是泗水县城了。

  夜里城门紧闭关上,不得进去,只能守在大门口挨至五更天,渐渐东方发白,天亮了。

  人们日出而作,路上行人如淮河水,潺湲益多起来,把守士兵开了城门。

  卢曦径直奔回自家廨宇,早有唯独一个丫鬟香莲在整治早茶。

  见卢曦回来,全身上下皆有泥垢,伴有或多或少的血迹,忙作揖献礼。

  问道:“官人昨夜何处去了?一夜不归,怎地弄一身泥土?害得奴婢操心一晚,不敢安寝,可挂念死我也!”

  卢曦哪有心思顾及丫鬟,直进入前堂,过中堂,奔上楼来。

  开箱取膏药敷了背脊咬痕,换穿衣服,那丫鬟见卢曦不理会她,急得跟来。

  闯进房里,正看到卢曦换衣,一丝无挂,猛遮脸叫道:“老爷不知害臊,辱羞死我也。”

  卢曦回道:“怕甚么?不却是一根竹竿,大惊小怪,烦得我内心焦躁。快去把我障刀取来。”

  那丫鬟听了吩咐,下了楼拿了障刀上来,问道:“老爷又要去办事么?”

  卢曦换好了衣裳,接挂了障刀,开了柜屉,拿出五十两银子来。

  道:“莲儿!你拿着银子去东边十里外的安山寺,禀告我姓名给寺庙里的主持,请大法大道德隆高圣贤明禅心高僧——楚天师来与我。”

  那香莲应承拿了银子出去了,卢曦却来官府诣见县令,县令尚在寝室里抱着妻妾暖睡未起。

  卢曦不顾家丁阻拦,一路走进去。

  里面院子层层叠叠,房屋排排麻麻,拐弯抹角,往县令寝室来。

  见前面便是,走来懒得敲门,众小厮拦不住,直将门一推,“磅”得一声开了,吓得那县令,妻妾们突然惊醒。

  妻妾们见有男人闯入室来,个个羞赧,避之不及。

  那县令正在梦乡中被吵醒,以为自己跟妻妾们因昨晚打斗激烈,用力过猛,以致房屋不堪坚固倒塌哩?

  原来是卢曦无缘无故持着粗鲁的性子,直撞门进来,顿时恼火从心头烧起,

  骂道:“卢曦,你胆敢擅造我府,不听传唤却来撞坏我的门面,把我和夫人们一同吓个半死,

  来人与我拿下,把卢曦这厮绳索套了,押下去,重打一百棍杖,不惩罚你,我脸面何存?”

  那小厮,奴婢们慌得进来,双膝跪下,朝县令磕头碰地有声,便拜不住。

  道:“属下们该死,拦不住司仓佐大人抢进来,恳请老爷责罚,情愿受罪。”

  卢曦道:“属下有紧迫事情,不得已而为之,罪责与他们无关,请饶恕之,罪在于我,请大人听在下辩解,再杖打鄙人也不迟。”

  县令怒道:“好你个混账卢曦,你且道来,若事理属实,便饶了你们,

  如果是来捣乱耍性子瞎闹的,我定打死你不可。”

  卢曦正要言语,将头四顾一下,看有下人都在,便住了嘴。

  县令知意,使眼色众小厮,小厮们晓得都退出了房间忙去了,县令便带引李川去另一间内房谈话。

  卢曦将如何观看张大诗人,后遇见一个白衣女子,跟进了一片森林。

  不知是个甚么妖精,懂得摧树折林的法术,后不见了,又撞着一个樵夫,是个吃人的狐狸,怎么脱身之事从头到尾述了一遍。

  那县令听了,大笑不止,道:

  “卢曦,你近排言语失常,神经错乱,怕是得了怪病,快快请郎中把脉瞧瞧,免得入了病魔,性命垂危,则晚矣!

  你给我谨记,勿要与他人言及妖魔鬼怪之事,引起民众恐慌,否则将你下狱处死,

  而今番擅自造次本府,暂且原谅你,免了你的皮肉之苦,及早回家去吧!”

  说完,便去观斗鸡的玩戏了。

  卢曦见县令对此事并无上心,暗地里骂道:“啐!愚蠢而糊涂之货,只顾吃喝玩乐的废物,早早长痈疽毒发而死甚好。”

  虽离了县令府,奔去衙门,叫上两个公人,一人持一条水火棒,来后院马棚。

  牵了三匹马,各人一匹乘了,骑往自家廨宇来,楚天师早在那等候多时了,租了一顶桥子,雇了四个大汉。

  抬着楚天师,带着捉妖法器,并卢曦等三人,一同出城往张青茅屋纵去。

  不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