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封狼居胥 北方来降
阴山
李世民岂能被这样的伎俩蒙蔽,他一面派唐俭为使去抚慰颉利可汗,一面再次认命李靖为行军大总管,并与李靖、李绩、张公谨商议再次出军的问题。李世民:“颉利虽然战败,但人马还多,如果走过沙漠,就很难再次追上他们。如今唐俭去他们那里,颉利毕竟放松警惕,随后率军突袭,可事半功倍。”李靖大喜过望:“陛下这是韩信灭田横的策略。”李世民对张公谨说:“使者到了突厥那里,他们必定放松警惕,我等趁此良机,选拔精骑一万,携带20天的军粮,带兵从白道奇袭突厥。”张公谨却有不同意见:“陛下已经下诏准许颉利归降,眼下朝廷的使者也在那里,恐怕不宜讨伐进击。”李靖:“这正是佣兵良机,机不可失,这才是韩信能灭齐的道理,即使唐俭等使者因此遭到不测。又有什么可惜的呢。”李世民再三考虑,说到:“大局为重。”
李靖率兵连夜出发,李绩领军跟进。
李靖帅军进至阴山,月光下,大将军大旗下,李靖骑着高头大马望着月光吟诗一首:“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这首诗是王昌龄写的,诗人当时还没出生,这里借用一下衬托一下当时的情形)旁边一个骑勇说到:“大将军是想当飞将军李广。”李靖看过去,这个骑手不过15岁左右的年龄,稚嫩的脸庞上却充满了自信,眉宇间有一股英气。李靖心想:是个可塑之才。说到:“做什么李广,大丈夫生于乱世,当手持三尺剑学卫青、霍去病驰骋大漠,为国立不世之功。”那少年心领神会道:“大将军此行是要封狼居胥。”李靖:“想当年,西汉大将军卫青直捣黄龙,骠骑将军霍去病封狼居胥,登临瀚海,是历史选择了我们,今日我们也要立一番不世之功。”
正说着,山脚下突遇突厥斥候千余帐,李靖一声令下,大军如猛虎一般出击,一战全部俘获,李靖命令俘虏与大军同行,为大军做向导。(霍去病的拿手技能)
大军继续前行,前锋大将苏定方(就是王者荣耀里的苏烈)率领两百余骑又趁着大雾悄然潜行,直到距离牙帐七百里远的地方才被发觉。颉利听到消息后慌忙逃窜,突厥军队四散而逃。李靖率大军杀到,杀敌一万余,俘虏十几万,缴获牛羊马无数,并生擒颉利之子叠罗施。
颉利率万余人慌乱向北逃窜,正想北过大漠,却发现李绩已经在北面等着他了,突厥军队无心恋战,一触即溃。
颉利带着余众继续逃窜,突然被一队骑兵追上,可这队唐军骑兵仅不到千余人,颉利尚有六七千突厥军,眼看对方领队仅是乳臭未干的小毛孩,颉利居然一改之前的颓势列开阵势要与唐军决战。大战一触即发,喊杀声震天。
这边李靖正在打扫战场,清点战利品,并统计伤亡。“糟了,”李靖大喊道:“少了一队骑兵,颉利也没看到。”李靖心想不会遭遇什么不测了吧,李靖急忙派出探马四处打探。大家都在紧张的等待着。
突然一队唐军带着约三千俘虏凯旋归来,为首的正是“大名鼎鼎”颉利可汗。一个少年拜在李靖面前说到:“大将军,末将将颉利可汗押解回营。”李靖惊呼,“这不就是当天夜里与我畅谈的那个小将吗,真是后生可畏,率800骑兵就敢追击突厥首领,第一个有此壮举的正是西汉冠军侯霍去病。”“你叫什么名字?”李靖问到。“薛仁贵”这个名字未来将与大唐几十年的命运息息相关,为大唐的盛世营造了安定的外部环境“三箭安天山”“常胜将军”等称谓都是他的专属。(此次战役薛仁贵并没有随军作战,这段个人杜撰,灵感来自冠军侯霍去病首战便勇冠三军,一战封侯)
受降
颉利被李靖大军押回长安。长安城早已是一片凯旋而归的景象,到处都是有组织的或自发的百姓、商户等敲锣打鼓。一路上围观的群众甚多,好多次把大军的行进路线都堵死了,李靖等武将不停的下马接受路人的凯旋酒和众人的欢呼。以至于过了时辰都没到顺天门,李世民听说大军行至城下,便亲自登上顺天门,各级官员们早已安排好大军凯旋及颉利可汗的受降仪式。
颉利被押送至李世民面前,李世民当面数说了他不断背盟,恃强好战,掠夺百姓等五项大罪,最后又说:“念在你会盟以来,没有大规模入犯,我可以不杀你。”颉利可汗感激不杀之恩,哭谢而退。李世民将颉利及其家人安置在太仆寺,厚加款待。颉利住不惯房屋,在院子里搭了帐篷,经常与家里人悲歌哭泣,日渐消瘦。
大破东突厥后,唐在东突厥故地设置州府,认命东突厥贵族做当地军政长官,并按照他们的习惯进行管理生活,但这些州府必须接受唐帝国的册封,定期向中央朝贡。
东突厥灭亡后,一部分突厥部落请求内附,李世民认为这是个大问题,于是召集大臣们商议。大臣魏征坚决不同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内附必定带来许多不可控的问题。陛下,此事万万不可,五胡之祸,历历在目。”温彦博说道:“五胡之祸是晋八王之乱咎由自取,情况不同,况我大唐威服四夷,应当以怀柔为策,威服德服并行之,打击与感化并行之,定能使海内归服,八方来朝。”这一次李世民没有采纳魏征的意见,而是采纳了温彦博的意见,同意内附,并保持原有风俗习惯,依旧以畜牧业为主,也可发展种植业,仍由原来的部落酋长统领。以博大的胸襟和开放的态度接受了突厥人的内附。
一时间,不少突厥人住进了长安城,京城内胡汉杂居,胡人穿着汉服戴着汉帽,汉人也有着胡服戴胡帽。和睦相处,亲热非凡,中华民族大融合又进了一个崭新的时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