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广告,天下第一绝的顾客越发多了起来,而与此相对的,就是对面王管事的怡观楼。
此时,王管事阴沉的脸,在怡观楼一角显现着,令悄悄路过的小二们不敢大声说话。
偶尔有人觉得天下第一绝吃腻了,来对面,也被悄无一人的酒楼吓到,刚刚进门就找了个借口跑了。
“不行,我们要改变!”
王管事突然打了鸡血,手握成拳头,大声宣布,吓得小二打了个激灵。
“吴二,你把你村里人叫点,当托活跃气氛。”
“李四,你负责贴广告,跟对面一样,我提供黄纸,与对面打擂台。”
“王三,你来打探消息,他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至于我,在怡观楼坐镇,降价菜品销售。”
反天下第一绝一号计划,正式启动!
“新品焖鸡饭,好吃不贵,不好吃你骂我!”
酒楼?我贴!
“新品焖鸡饭,好吃不贵,不好吃你骂我!”
城门?我贴!
“新品焖鸡饭,好吃不贵,不好吃你骂我!”
锄头?我贴!
“新品焖鸡饭,好吃不贵,不好吃你骂我!”
房门?我贴!
“新品焖鸡饭,好吃不贵,不好吃你骂我!”
茅厕?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贴!
“新品焖鸡饭,好吃不贵,不好吃你骂我!”
孩子?我贴!
等等!这个不能贴!
为什么不能贴,我就要......
“你们想干啥,俺程处默不惯你们这些毛病!”
遭了......贴到麻烦身上了,李四暗暗发苦。
“俺现在看见这些纸片就烦,你们给俺揭下来!不然的话,俺顺着广告拆了你们的酒楼!”
李四摆着一副苦脸,小心翼翼地对程处默说道。
“麻烦...不大爷,请问是所有广告吗?”
程处默挑了挑眉,满不在乎的样子,却扳了扳手,对着李四训斥。
“什么麻烦?大爷叫程处默!你给俺把这些白纸黄纸揭下来,再一把火烧了,俺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天内必须揭完。”
“这广告不是我们一家在贴啊?”
“呵呵,看到没有,就你们在贴,其他人在发!”
李四看见这时走过来了一个小孩,他流着鼻涕,一张一张,发到行人的手上......
留下李四风中凌乱......
“啪”的一声,李四手中的报纸和工具,就掉到地上。
李四还想狡辩,挣扎一下。
“可是小的以为......”
“没有可是!你看看这些广告,这漫天遍地,远远看去,令人想吐,影响这座城的样貌了!”
“小的明白了,大爷,小的这就撕广告。”
于是,看见李四集齐发广告的五百人,到处撕广告。
大家都欢呼雀跃,终于有人把这些像牛皮癣的广告撕了。
嘿,我撕!
呦,我撕!
嘿呦,好难撕啊!
小的再也不敢发广告了!
勤奋的身影到处都是,只是不是贴广告了,而是撕广告,让李四欲哭无泪。
另一边......
“怎么回事?那点广告,还没发完,这还有一沓呢。”
王管事在怡观楼走来走去,十分暴躁。
过了一炷香,等等吧......
过了半个时辰,可能在找人......
过了一个时辰,可能有事......
最后日斜夕阳......
踏马的,能有什么事,老子等不住了!
“吴二,你叫了多少人来?”
吴二小心翼翼地看着王管事,对着王管事说道。
“不多,小的叫的也就一百人,每个时辰二十人。”
王管事烦躁不安,没有了一点耐心。
“这么长时间李四还没回来,哪怕去皇宫转一圈,也该回来了,你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小的明白。”
吴二四处张望,在他们指定的地点大声呼喊李四的名字,可迟迟没看见李四。
吴二心中窃喜,难不成李四已经发完这片地方了,去其他地方发?
于是吴二准备去其他地方另寻李四。
突然,吴二撞到了一个有点硬的石头上,绊了一跤。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
两人一起大喊。
吴二呆住了,指着已经撕广告撕的目光呆滞,傻傻的李四,问道。
“你怎么撕广告了?”
李四没有反应。
“东家让你贴,没让你撕!”
李四这次依旧没有反应,只是嘴中低语,仔细一听,程处默大人说的对,小的要撕广告。
看着李四那副德行,吴二心中一跳。
这家伙不会是遇到什么事了吧,呆呆傻傻的,造孽哟。
这时,吴二被一只毛乎乎的大手提了起来。
吴二因为家穷,没有多少粮食,而新主家王管事每天给的饭,只是让人吃的半饱,这导致长得跟个杆子似的,当然,其他两位也一样。
这也使吴二被提起来,像个破布袋,一晃一晃的,让人惊悚。
程处默嘿嘿一笑,看着惊成老鼠似的吴二,大声喝道。
“想不到还有同伙,也好,正愁没人去揭广告,你给我一起揭!”
夕阳西下,撕广告人数,喜加一!
结果,到了晚上,失踪人口令人害怕......
其实,程处默害怕他们跑了,说是发广告,有碍观瞻,押到大牢里。
衙役也早被这漫天遍地的广告弄得头疼,这还有人命令抓他们,而且不是太子的人,自然有无不可抓了李四与吴二。
阴森森的大牢中,呆傻的李四与吴二,在一间房子里,坐在麻杆地上,看着面前跑过的老鼠,在一旁发呆......
等等!老鼠=动物=肉=吃的!
哇呵呵,今晚有肉吃了!
饿的受不了的吴二,往前一扑,拿身子压住了老鼠,而老鼠感到害怕与愤怒,咬了吴二一口。
哎呦,疼!
不过吴二赶紧拿老鼠往墙上撞,然后老鼠,卒。
“有人吗?有人吗?麻烦给个火,我自己烧吃的。”
“谁大半夜不睡觉,大声喧哗!”
一个狱卒进来,看见脸上是血的吴二,手中举着一个死老鼠,一脸谄笑,只是在狱卒看来,是狞笑。
狱卒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
“实在抱歉,饭在房子里,自从瘟疫很少死人,皇帝大赦天下,根本没人来,就你们两个倒霉蛋。”
“我因为喝了点莫要愁,这不睡了一觉吗?对了,我给你加个鸡腿,你别把这事说出去,不然我得挨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