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顿时傻了,这送饭的活,也能忘记吗?
可身在监牢,吴二也没有办法,脸上的怒色改为了讨好。
“这位大人,您现在能送饭过来吗,小的饿死了。”
于是在阴暗的监牢中,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在一个看起来呆呆傻傻的仆役旁边,有一个脸上都是血的人,正一口一大块鸡腿,再配一大块米饭,狼吞虎咽,而在这位狞笑着吃饭的人旁边,还隐隐约约传来声音。
“程处默大人说的对,小的要撕广告。”
天亮了,一个戴着光亮盔甲的汉子,走了进来。
看见吴二,程处默还没反应,而看见李四,程处默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程处默也纳闷,不就是揭广告吗,至于变成这样吗?
可程处默不知道,因为重复的做一件事,再加上李承乾造的孽,还有程处默与王管事的压力,使本身就看不到希望的李四,让这个本身脑子就不好使的人,更加雪上加霜。
不过李四只是呆了点,至于与人交谈,反应不过迟钝了点,再也没有什么不同了。
程处默想了想,最后把从小黄那里随手拿来的《小黄培训手册》第二版塞给了李四,对着吴二嘱咐。
没错,第二版的《小黄培训手册》,最早是口口相传,然后自从有了白纸,小黄就用纸张,承载了太子对他的悉心教导。
“这有一本书,上面有着标点符号,标点符号能让他读懂上面的内容,符号有图让识别,也有一些常用字作为例子,帮助掌握拼音符号。”
“算是俺把揭广告任务全给李四的赔偿吧,俺会定期检查,书是否还在李四手里。”
而程处默也不怕他们拿去卖钱,看看现在在哪?
监牢!
能让李四与吴二进去,自然能进第二回,而且,这书若是在其他地方泛滥,自然程处默,不,与其说程处默,不如说太子一定会追查。
他们两个仆役,如何抵挡的了。
更别说这书,李承乾也没想着保密。
因为知识不断更新换代,而且李承乾是现代人思维,又想改变古代的历史,让大唐更加辉煌。
自然,吴二千恩万谢,不管是什么书,都价值一贯以上,也就是说,蹲牢一天一贯,还是起码,这时吴二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只要大人每次给书,小的就敢蹲到天荒地老!
父传子,子传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
直到大人家破人亡!
而当吴二与李四走出门,传来了程处默一声大喊与李四的反应。
“不要忘了揭广告!”
“谢谢大人赐我书籍,我一定会努力的。”
在漫天飞舞的白纸与黄纸,成为了吴二与李四的噩梦。
而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因为小孩觉得纸那么多,撕几张也没什么事吧?
于是......
街道上传来一声声“撕拉”“撕拉”撕撕广告的声音,在天空随着风飞舞,直到飞到吴二眼前。
吴二怒了,挥舞着手中的纸张,对着天空大喊。
“我吴二永不为奴!”
惊起一群麻雀乱飞,叽叽喳喳的声音在吴二耳中回响。
可他的耳边还传来李四弱弱的声音,顿时吴二泄了气。
“我们现在说是活契,可二十两银子,什么时候能凑齐,可能要下辈子了,而且现在和奴隶又有什么区别?”
另一边......
王管事很生气,自从天下第一绝建立以来,他就处处不顺,总感觉是被针对了。
买蔬菜,天下第一绝卖的钱多。
买人口,天下第一绝卖的钱多。
买香料,天下第一绝卖的钱多。
MMP!
不就有两个臭钱吗,就可以肆意妄为了吗?
这天下第一绝,没有我们怡观楼的精明持家,没有我们怡观楼遵循古法,没有我们怡观楼桌面如新。
可偏偏,为什么我们怡观楼卖菜肴,卖不过天下第一绝呢?
王管事想不通。
并且,酒都是粮食酿造的,能有多大区别,王管事不屑一顾。
虽然听说莫要愁与英雄醉,口感十分醇厚与火烈,可我们的酒,可是绿蚁酒和葡萄酿,口感十分棒,皇上也喝过呢。
而且这可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喝酒习惯,你们就这么改了习性,哎呀我去,这不是不遵守规矩吗?
呵呵呵,别以为有太子撑腰,我们就斗不过你们,你们给我等着!
“不好了,不好了王管事,程处默校尉把吴二与李四都抓了,撕广告去啦!”
王三喘着粗气,一看就是打谈到消息,急急忙忙跑来的。
紧接着,王三期期艾艾。
“王管事,当初契约说的是维持这个店,这店小的感觉不行了,要不要就此......”
“砰”的一声,王管事怒火冲天,随手拿起一个碗,往地上一摔,吓了王三一跳,进而打断了王三的话语。
“程处默,等我请到救兵,你就死定了!”
快去主家中去请家主!
王管事冷哼一声,对着吓了一跳的王三说道。
“你们看好店,我这就去请主家。”
此时的王茂,正与郑泽福吃酒,推杯换盏,而四周也有许多漂亮侍女,在唱歌跳舞,以助雅兴。
“王兄,请!”
“郑弟,请!”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相视大笑。
“果然不出郑弟所料,那报纸,间隔从一天一报,三天一报,逐渐发展为周报,纸张越来越少了。”
“哈哈哈,那是自然,其实王兄思考思考,也能得到与我一样的睿智结论。”
此时的郑泽福,充斥着智慧的力量。
气氛也极为欢乐。
自从他们识破太子想要用稀有的白纸,吓唬他们,使他们出售宝贵的黄纸时,他们一直准备看太子笑话,于是除了上朝,一直在此地载歌载舞。
“家主,不好了,自从天下第一绝建立以来,卖盐,卖糖,卖报,卖......”
王管事跑过来气喘吁吁,对着王茂说道。
多么痛的历史,王茂大怒。
“你这奴才,说重点!”
“不好了,不好了家主,太子官商勾结,让我的计划失败啦!”
“细细说来。”
过了半个时辰,王茂明白了所有的事,眼中闪过寒芒。
“不用管程处默,你们继续执行计划,只不过是我的机划。”
“如此这般这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