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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募兵

争雄唐末 滑稽的小猪 2755 2024-11-15 08:30

  犒赏全军后,军中将士无不欢欣鼓舞,数日以来滑州城内的酒肆人满为患,几乎都是发了赏钱的军汉前来喝酒。

  朱友裕也不例外,跟着王宝、黄胜、杨德清等人来到了城东一处酒肆喝酒。

  酒肆不大,外面竖着一面酒旗,其间已经坐了数桌客人,当垆卖酒的是个胡人女姬,高鼻深目,身材曼妙,穿着一身胡服,充满了异域风情,引人注目。

  黄胜忍不住几番打量,引得众人大笑。

  “哈哈,黄胜你前些天才得了一个女人,怎么还不知足,你身子吃得消吗?”

  黄胜嘻嘻一笑:“我倒不嫌多,我这身子铁打的怕什么。”

  说着还拍了拍胸脯。

  此举又引来一阵哄笑。

  几人寻了一处食案,席地跪坐下来。

  此时椅子、桌子等物还未普及,除了上层人家还不常见,这时候的食案跟桌子的最大区别就是四足低矮,人们席地而坐刚好合适。

  “来,来,来,这第一碗酒我先干了,怪我之前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之处。”黄胜起身向着朱友裕,双手举起酒碗一口饮尽。

  朱友裕见他如此豪爽,也端起碗一饮而尽,说道:“此前我一直未有军功,你们不服也是情理之中,说什么得罪。”

  “如不是指挥使如此勇猛,带领我等冲上城墙,也不能有如此多的赏钱。”王宝说道:“我等也算是沾了指挥使者的光。”

  朱友裕说道:“多赖将士们用命,这都是你们应得的,说这些作甚?”

  一时间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喝得很是尽兴。

  喝了十来碗酒,朱友裕也没觉得有醉意,可能是这酒不醉人,估摸着就十来度左右。

  这酒不算什么好酒,里面还有许多漂浮物,显得浑浊不堪,这可能就是古人所说的浊酒了。

  但这不影响喝酒的气氛,反而一个个口中叫道“好酒”。

  跟这些军汉打交道久了,朱友裕知他们虽然举止粗鲁,但都是些性情中人,没有那么多的尔虞我诈,当然前提是你得让他们服气。

  恰逢其时,北风正紧,漫天飘起雪花来,宛若柳絮轻风扬起,酒肆中温酒入喉,好不惬意,朱友裕此刻只觉得仿佛自己成了绿林好汉,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豪气干云。

  ......

  喝完酒,众人回营,朱友裕想着可能再过几日就要班师回汴梁了。

  可时局似乎有了变化,出乎他的预料。

  军帐内,朱珍将一封书信递给他,他方才明白过来。

  就在今日,朱温遣亲信元从都将胡真接任义成军节度使,并带来他的书信,承制以朱珍为淄州刺史,募兵于东道,期以夏首回归。

  说得大概意思就是秉承皇帝旨意,任命朱珍为淄州刺史,往东面募兵,在初夏时归来。

  朱友裕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淄州可是有主的,皇帝的旨意只是一纸空文,没有任何作用,滑州往东乃是泰宁军节度使齐克让、天平军节度使朱瑄与平卢节度使王敬武的地盘,想要募兵还要看他们答不答应。

  书信中朱温还告知他们,汴梁有变,秦宗权屯兵北郊,誓攻夷门,而宣武军西面各州残破不堪,募兵只能寄希望于东面。

  现今朱温所处局势颇有些像曹操,当年曹操起兵于河南陈留,起初能够成事还是靠向东入主兖州,收降黄巾军三十余万降卒,选其精锐号为青州兵后,才有了霸业之基。

  放下书信,朱友裕向朱珍道:“我等应早日出发,以作应对。”

  朱珍面容肃然,点点头:“此事关乎我宣武军生死存亡,确实要早做打算。”

  “叔父欲往何处募兵?”

  “先往兖州方向进军募兵,再往青州。”朱珍说道,“此行虽无意攻城拔地,可东面诸镇节度使定会心存忌惮,可能出兵与我交战,不得不防。”

  “传我军令,诸军整顿兵马,不日随我出发。”

  ......

  数日之后,朱珍亲率步骑七千余人自滑州出发募兵,一路携辎重浩浩荡荡行至任县,距城十余里外安营扎寨,几日间招募近千青壮。

  从高处俯瞰营寨,整体呈方状,朱珍以一千五百人为中军,六面大纛在中军树立,左右四军共三千五百余人,左右虞侯两军共两千人,将中军拱卫在其中心,四周建瞭望台,外围则布置拒马,陷马坑,这是典型的在平原地区扎营的方法。

  这一日,朱友裕巡视军营,见到军中营帐井然,士卒进出皆有法度,也不由感叹朱珍不愧为朱温手下大将,确实是有本事的,这些时日以来他是受益良多,将许多兵法与实际结合,融会贯通了许多。

  正当他巡营之际,突然撞见几名军士带着一人行至军中,那人没有披甲,文士装束,一眼就知道他不是军中之人,心中疑惑,问道:“这是何人?”

  领头的军士回道:“此人在营外说有重要军情汇报,所以带他来见。”

  朱友裕不敢耽搁,于是跟着一同带他来到中军大营见朱珍。

  “听说你有军情汇报,现在可以说了。”朱珍看着那文士道。

  那文士不慌不忙道:“吾奉天平军节度使牙将朱瑾之命前来告知将军,泰宁军节度使齐克让已经率领万余兵马前来讨伐将军,万望将军早做准备。”

  “哦?”朱珍显得有些疑惑,“为何要来告知于我呢?”

  “将军不知吾家明公与宣武军节帅乃是同宗,所以特来告知。”

  朱友裕听了这话,觉得十分牵强,恐怕只是想要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罢了。

  朱珍听完,没有难为那文士,直接放他走了。

  “友裕你怎么看?”

  “天平军节度使不过是想借我们之手,削弱齐克让,趁机染指兖州。”

  朱珍点点头:“这倒也无妨,我们也没打算攻占兖州,如齐克让真来讨伐,我们早有准备也无需惧他。”

  ......

  那文士倒是没有说谎,旬日之后,清晨当朱珍拔军不久,果然遭遇了齐克让的兵马,先是小股骑军的骚扰,后又是千余兵马袭击,朱珍见状果断追击。

  直追到孙师陂,那千余兵马才停下,此处乃是一处山坡,朱珍观其地势明白齐克让定会于此埋伏,于是立刻停止追击,下令诸军结成军阵。

  不出朱珍所料,齐克让伏兵孙师陂,一瞬间万余兵马立于孙师陂,只见旌旗林立,刀枪如林,在阳光下闪烁着森森寒光。

  朱珍见其如此阵仗,心中没有慌乱,反而无比平静,只听他下令道:“朱友裕我命你亲率所部三百兵马,并另五百精兵以大盾在前,坚守不退,见我旗号方可前进;李宾唐你率所部千余骑兵分列于两翼,见其敌军骑兵袭扰我军侧翼,以作应援;剩下各部兵马中一千为弓手、弩手,立于朱友裕两侧,我率领四千兵马为后军压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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